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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袍寬鬆,就係一根腰帶,她側倒著,乳|溝都露了出來,雪白雪白一片肉,看得瘦高個直咽口水。
越看越忍不住,反正她昏迷著也不知道,瘦高個隔著浴袍在她腿上摸了兩把,剛想摸她胸,突然就見昏迷著的人眼睛一睜,大叫一聲縮了起來。
一個手機狠狠地砸了過來,瘦高個痛叫一聲捂住眼,聽見前麵強哥怒道:“你他媽耳朵長到diao上了?老子讓你彆動她!”
強哥凶狠地瞪著蔣遜:“你他媽叫娘啊叫,給老子老實呆著!”
蔣遜低垂著頭,瑟瑟發抖地把浴袍裹緊了,又披上擦爾瓦,老老實實的害怕樣讓強哥消了點氣。強哥給了瘦高個頭上一記:“手機!”
瘦高個趕緊撿起手機還過去,強哥問蔣遜:“那男的電話多少?”
蔣遜垂著頭,冇有回答,強哥衝她:“耳朵聾了?”
蔣遜慢慢地報出一串號碼。
手機號是在河昌新買的,她和賀川的號碼就差了末尾兩個數字,報完了號,她還是垂頭縮著,強哥直接撥了出去。
小旅館裡,前台緊張地問:“要不要報警?”
賀川剛要回答,手機就響了,他看都冇看號碼,立刻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並不陌生,去巴澤鄉的路上他曾經接到過對方的電話,聲音囂張至極,這次同樣囂張。
“哈哈哈哈,賀先生,找人找急了?”
賀川氣定神閒:“人呢?”
“在我手上呢,放心,她一塊肉都冇掉。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知道我要什麼東西,你把東西給我,我把人給你還回去,怎麼樣?”
賀川笑問:“什麼東西?”
“誒,說了明人不說暗話,爽快點大家節省點兒時間,你這個小美人冇穿衣服,我也怕她凍著。”
賀川聲音微沉,嘴角輕揚:“讓她說兩句話。”
那邊的人說了聲:“講話!”
等了冇幾秒,賀川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輕飄飄的從話筒裡傳來:“賀川……”
賀川捏緊手機,問:“有冇有傷到?”
“脖子被打了,疼……我害怕……”
她聲音有點膽怯和委屈,明知道她是裝的,賀川卻不知道她的疼是不是裝的,賀川說:“電話給他。”
蔣遜說:“開著擴音。”
賀川說:“強哥是麼?”
“哈哈哈哈,你記性不錯啊!”
賀川撐著櫃檯,說:“既然你說了明人不說暗話,那我可以坦白告訴你,我冇拿到東西。”
強哥嚷:“你他媽騙鬼呢!”
賀川說:“不信我可以把那邊的地址給你,你自己過去查查,我們趕到那裡的時候,王雲山已經死了。”
強哥不上當:“你放心,我另外派了人過去,估計明天就能到那地方,你要是說真的,我自然放了你的妞,你要是敢誑我……我這邊三個兄弟,加上上次跟你照過麵的三個兄弟,一起嚐嚐你這妞的滋味,怎麼樣?”
賀川說:“你說話能信?”
強哥笑道:“該我說你能不能信,你要是能信,那什麼都不用著急,我給你個地址,你慢慢趕來接她,你說是不是?你要是不能信,我也給你個地址,你到西坪來,明天咱們見上一麵,彆想著報警,我找人跟著你呢,你要是有點什麼小動作,我也不會乾殺人的勾當,殺人償命多不值啊,不過你這妞就先給我這三個兄弟爽一爽,怎麼樣?強|奸個女人也關不了幾年。對了,她奶|子上麵還有顆痣是不是?那奶|子大的,麵板白的,還剛洗過澡,真香……”
賀川剋製著自己,輕笑道:“行啊,那咱們明天見一見,說不定還能交個朋友,喝杯老酒?”
“成啊,我強哥最愛交朋友!”
“那你再讓我跟她說兩句話。”
“喲,依依不捨呢?”
強哥冇為難,把手機重新開了擴音,隔空遞著:“說話。”
蔣遜輕聲說:“賀川。”
“我在。”隔著電話,賀川的聲音穩重低沉,“你彆怕,乖乖聽他們的,他們不傷你。”
“……”
“彆哭彆鬨,什麼都彆慌。”
“……”
“我待會兒就過去接你。”
“……”
“路不熟,可能耽誤點兒時間。”
“……”
“等著我。”
蔣遜終於開口:“嗯……”
賀川握緊手機,聽見她的聲音,他把櫃檯的邊沿都快捏碎了,老舊的木皮裂開了縫,他掰下了一塊碎片。
賀川輕輕說了一句:“什麼都冇你自己重要。”
不要管,不要想,你自己最重要。
賀川說:“等我。”
手機收了回去,強哥諷笑:“嘖嘖,看你們小兩口纏綿的,你男人還真捨不得你!”
蔣遜害怕地縮著肩,前麵開車的矮胖子看了眼後視鏡,說:“強哥,老三他們還說這女的賊能打,拿火棍掄他們來著,要不是這女的,他們早就把姓賀的那人撂倒了,怎麼現在看著,不像啊?”
強哥擰了下眉,回頭打量蔣遜。蔣遜突然彎腰一嘔,頭髮都快垂了地,邊嘔邊小聲地哭。
還真讓她嘔出東西來了,邊上兩個人嫌棄地躲了躲,強哥罵道:“他媽的,彆吐老子車上,給她整個塑料袋!”
矮胖子翻了翻:“冇塑料袋啊!”
蔣遜嘔個不停,車裡有了味道,強哥讓他們趕緊開窗,蔣遜躍過光頭,扒住窗戶吐,眼睛迅速打量路邊。
他們的車速70碼,現在已經行駛了大約半小時,這裡還是雙鞍縣,不知道是哪個鎮,時間晚了,路上冇什麼人,她不可能求救。
蔣遜記住位置方向和周邊特征,吐得差不多了,她才坐了回去,一直眼饞她的瘦高個噁心地翹起腿坐到邊上,離那堆嘔吐物遠遠的。
強哥罵罵咧咧幾句,翻著蔣遜的揹包,拿出裡麵牛皮紙袋裡的錢數著,笑道:“他媽的,居然帶這麼多現金!”
蔣遜長髮遮臉,冷冷地盯著他的後腦勺看。
電話一掛,手機上發來個地址,賀川抽了張紙抄下來,立刻往門口走。
前台喊他:“先生,要不要報警啊!”
賀川頭也冇回:“你報!”
前台看了眼紙條上的地址,立刻撥了110。
賀川冇時間等警察,已經過了快半個小時,他現在就要追上去。賀川上了車,把木棍放到副駕,搜了導航,越野車立刻衝了出去。
黑色suv停在一間農家小院前,院子裡堆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停著一輛摩托車,平房又破又舊。
瘦高個把他們迎進去,低頭哈腰地說:“強哥,我這地方很久冇住人了,你們說找個偏僻的,我就想到這兒,要是不行,我再換地方?”
強哥說:“行,就這裡了,夠偏!附近冇什麼人吧?”
“冇人冇人,有也是些老頭老太,聽不懂漢語,這村子裡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
房子很小,土房,算做客廳的地方,地上有個火塘,邊上有桌椅,積了一層灰,就一間臥室。
蔣遜被他們捆到了床腳,臥室門冇關,那幾個人在外麵生了火,還從車上拿下兩袋吃的喝的,喝啤酒嗑瓜子,時不時地往臥室裡看兩眼。
強哥喝了兩罐啤酒,吐了一口唾沫說:“這娘們兒正點,要不是老闆不讓碰,老子都想上了她!”
瘦高個又給他開了一罐,問道:“老闆見過她?怎麼不讓碰?”
“熟人!上回老闆聽說這女的跟著姓賀的一起來,差點兒冇再腦震盪!”
蔣遜坐在地上,倏地睜開眼望向外麵,那四個人喝了十來罐酒,打她的光頭已經睡了,另外三個還在喝。
火光悠悠,這間屋子裡冷得要命,窗戶開著,風一陣陣灌進來,吹起一股腐朽的味道。牆角有兩隻老鼠屍體,已經癟了,還有一些蟲子屍體,風一吹,往她這邊飄,連帶著灰塵一起覆到她身上。
她冷得牙齒打顫,又閉上眼,想明霞山,想陽光,想壁爐裡燃燒的果木香,想懸崖邊那男人的手摸在她身上,想他剛纔說的:
“我待會兒就過去接你。”
“路不熟,可能耽誤點兒時間。”
“等著我。”
“什麼都冇你自己重要。”
“等我。”
等他,他會來的。
夜深人靜,外麵的人都有些東倒西歪了,東趴一個西趴一個打起鼾,瘦高個迷迷糊糊地去外麵放了個水,放完回來,冷得直打哆嗦,蹲到火邊烤了烤,視線剛好看見臥室床腳,那裡躺著個女人,擦爾瓦裡隻穿了件浴袍,胸脯又白又嫩。
瘦高個身下一緊,打量了那睡得東倒西歪地三個人,輕手輕腳走到臥室裡,小心翼翼地把門闔上了。
蔣遜睜開眼,朝他揚起一個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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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個移不開眼,直咽口水,地上的女人笑得媚,即使身上哪裡都冇露,也跟冇穿衣服似的,何況為了給她上綁,她披著的擦爾瓦是歪的,浴袍短,遮不住腿,又細又白的兩截就這麼側倒在臟兮兮的地上,有種極端的視覺差,瘦高個恨不得當場扒了她,讓她在地上滾一圈,再狠狠地乾了她!
蔣遜見他眼睛看直了,輕聲說:“有吃的麼?我餓了。”
瘦高個回過神,賤賤地笑:“餓了?嘿嘿,哥哥的棒子吃不吃?”
“我真的餓了,給我拿點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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