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在沙發上**時,柏螢也爽到了,但不妨礙她不滿嵇川的粗魯,從浴池出去,就擺出牴觸的表情。
身上裹著浴巾想要拐回自己房間。
嵇川當然不允,扼住她手腕,像提溜隻小兔捆在身邊提醒道:“彆走錯了,前麵纔是我的臥室。”
一聽他不容置喙的語氣,就讓人不爽。
柏螢掙紥地扭了兩下手腕,想都冇想,努嘴嘟噥句:“今晚又不做了,讓我待在你房間有什麼意義。”
柏螢以為同床共枕的唯一用處,就是滿足嵇川隨時勃起的**,可今晚她的體力無法繼續了。
何必還要睡在一起。
聞言,嵇川愣住,半晌後,驀地露出嘲謔的笑,戳穿她想法:“你覺得我要你過來,是圖你的逼?”
這話說得未免也太糙了,聽起來真刺耳。
柏螢臉頰不由發燙,她目光微嗔,梗著脖子反問:“難道不是嗎?”
“是個屁!”
嵇川突然低吼句,嗤諷罵完,懶得再掰扯,打橫將身邊的小兔扛起來後就朝臥室走。
他怒極反笑,反思自己問題,用力扇了下柏螢渾圓挺翹的屁股,道:“我簡直有病,學什麼紳士征求你的意見。”
柏螢被一米九多的嵇川扛在肩頭,臉蛋朝下,浴巾鬆散敞開,露出滑溜溜的雪嫩身體。
嚇得魂都飛了,失聲尖叫:“嗚你乾什麼啊!”
嵇川冷臉走回房間,丟進寬大床鋪裡,模樣凶惡地掐著她脖子道:“乾什麼?乾你!反正在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的,我跟強姦犯也毫無區彆。”
的確如他所言。
柏螢不覺得嵇川做的事,比強姦犯高尚到哪兒,無非就是嵇川給了錢,很多的錢。
將強迫行為變成了你情我願的交易。
因此嵇川扯掉她身上的浴巾丟地上時,柏螢隻慌了會就不反抗了,她咬唇噙淚,像是認命了,放任嵇川將她剝得一絲不掛。
紅腫的小逼被不小心碰到時,柏螢吸了口涼氣。
嵇川望進她泛紅的眼睛,粗暴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燙到般縮手,咬牙背身坐到另一邊。
悶悶說道:“誰想操你,以為自己逼上抹毒品了嗎,不操會上癮。”
明明是嘲諷的話,口吻裡,卻無端帶了些怨氣,聲音越說越低,直至沉默。
偌大臥室頓時陷入奇怪的氛圍。
柏螢狀況之外地撐身坐起來,拽來被子,囫圇遮住部位,她茫然地捕捉到嵇川話裡隱藏起來的失落。
就好像,他被冤枉了一樣。
仔細想想,嵇川的確冇有說過,為了操她才睡一張床。那是柏螢根據他日常表現出來的行為,揣測出來的。
否則她想不通還有其他原因。
她不會真的誤會他了吧?
看著嵇川一言不發的背影,柏螢唇瓣分開,突然心裡不是滋味,她最討厭被誣陷了。
可現在自己成了誣陷他人的人。
就因為她對嵇川的偏見。
柏螢蜷坐在原地,像被兜頭澆了盆冰水,手足無措,油然而生的愧疚壓得她呼吸喘不上來。
比她平時被嵇川欺負的時候還要難受。
柏螢感覺自己做錯事了,她想彌補,抱著被子挪到嵇川旁邊,糯聲叫他:“少爺。”
嵇川不搭理她,話掉到地上,墜得柏螢心口更沉了,她癟嘴,輕碰了下嵇川搭在床沿的手,眼眶有水光打轉:“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