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螢意識回籠,發現身體浸泡在溫水裡,她愣了會,才察覺是嵇川在給她做事後清理。
這種事,還是第一次。
從前每次結束,都是她拖著痠痛的身體,獨自回屋,今夜被操到中途暈厥是個意外。
不過,依照嵇川性格,應該把她丟在沙發上纔對,怎麼會給她清洗,不會還有彆的壞招吧?
柏螢對嵇川**方麵的惡劣,深有體會,半點不敢放鬆,時刻警惕著,因此鬼使神差地繼續裝作昏迷狀態。
閉眼的緣故,柏螢其他感官格外靈敏,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如何用掌心捧起水,給她沖洗各個部位。意外得有耐心。
隻是......
既然是事後清理,自然免不了私密地方,嵇川將手伸進腿心敏感腫痛的小逼時,柏螢咬唇,下意識哼了下。
聲音微弱,轉瞬即逝,很難被捕捉。但坐在浴池裡抱著她的嵇川冇錯過,他蹙眉打量起懷裡的女孩,少頃,眼神逐漸變得微妙。
他將兩瓣肥嫩的**掰開,撐出**,好讓內射的精液流出來,如此,溫水也會灌進去。
下體不適的脹感傳來,柏螢抿唇,勉強忍得住。
直到嵇川清洗胸脯時,手掌挑逗似得兜住奶肉,盤玩抓揉,力氣完全不是清洗的範疇,更像在吃她荳腐。
甚至用指腹揪扯她兩顆**,坐實狎暱的欺負。
柏螢閉著眼,心跳加速,緊張不安地想,她都被操暈了,嵇川竟然還想繼續做那種事。
如果再來一次,身體絕對會壞掉。
眼見自己要被“睡奸”了,無論如何,柏螢也裝不下去了。
她撩起沾水的眼皮,環顧四周,明白做戲要做全套,還裝模做樣,學著電視劇的台詞虛弱道:“唔,這是哪裡呀?”
坐在頭頂看她拙劣演戲的嵇川,冷冷睨她,直接嗤出聲:“柏螢,你當我是傻子嗎。”
他在水裡跟柏螢調換了位置,壓著她冷笑:“故意裝暈,騙我伺候你是吧。”
聽出嵇川語氣裡蘊藏的危險,柏螢瞬間清醒,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慌忙解釋:“冇有冇有,我剛醒,之前真的暈過去了!”
似乎怕他不信,柏螢低頭指著**上可怖的淤青,大聲保證:“真的,身上好痛,我都以為自己會直接死掉......”
她把自己說委屈了,頓時鼻酸,眼眶蓄起的水珠說著就要掉出來。
嵇川當然知道她剛醒,隻是為了逗她,見她真要掉小珍珠了,趕緊轉移話題:“怪誰。誰叫你一點都不耐操。”
柏螢農村出身,縱使在嵇川身邊過了段養尊處優的日子,也不是身嬌體弱的人,能被操暈,可想而知他做得有多過分,簡直像個超級大**。
現在他不僅不愧疚,居然還甩鍋給自己。
柏螢被他歪理氣得胸口起伏,鼓著臉反對:“纔不是!是你太凶了,換作任何一個女孩,她們都會受到傷害。”
不過,如果嵇川是跟名正言順的交往物件做那種事,估計也會溫柔,他隻是對自己壞而已。
柏螢彆過臉,撇了撇嘴。
下一秒粉潤飽滿的唇瓣,就被凶惡咬了口,深紅髮色的腦袋抵在她麵前,聲音很沉:“哪有彆人,我操的隻有你。”
柏螢彆扭地沉默起來,指尖蜷了蜷,冇有反駁,在心裡補充。
那是因為隻有她願意為了錢獻出身體。
在嵇川眼裡,她是滿足**的工具,工具自然可以被嫌棄不好用,不耐操,這也是柏螢最開始就明白的道理。
可是,不知為何,柏螢胸腔竟像堵了團浸水的棉花,莫名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