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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南湖會所如今是西安頂流的私人會所,誰讓南湖會所的背後是西部控股集團,西部控股集團在吞下齊總的產業以後,如今在三秦大地的地位毋庸置疑。
趙山河所在的包廂自然是南湖會所最大的包廂,空間極大,足有上百平。
這個包廂見證了趙山河的上升過程,當年趙山河也是在這裡見到了薑太行以及那些曾經的大佬們,如今早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此刻包廂裡除過趙山河所帶來的得謝之言喵喵以及第五第六兄弟倆,就隻有趙山河的老熟人邵佳文了。
邵佳文原本是浮生世界俱樂部的負責人,跟著趙山河一路走過來,能力出眾,心思玲瓏。
之前南湖會所的負責人徐喬木,因為跟趙山河相處得還算不錯,而且能力也比較突出,已經被趙山河提拔到了文娛集團擔任副總,邵佳文便順理成章地接下了南湖會所的管理權,如今全權負責曲江南湖會所和浮生世界俱樂部兩家頂級會所。
這些任命,全都是經過趙山河親自點頭同意的。
今天邵佳文穿著一身香檳色的真絲旗袍,修身的剪裁勾勒出曼妙玲瓏的身段,開叉的裙襬堪堪落在膝蓋上方,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
她的頭髮挽成了一個溫婉的低髻,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耳上墜著一對細碎的鑽石耳墜,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妝容精緻卻不豔俗,眉眼間帶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溫婉與風韻,一顰一笑都透著恰到好處的風情。
邵佳文拿起茶壺微微彎腰,給趙山河空了的茶杯裡續上熱茶,動作輕柔優雅,指尖不經意間輕輕擦過趙山河的手背,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
她抬眼看向趙山河,眼底帶著幾分嗔怪的笑意,柔聲說道:“趙董去消失兩個多月,回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也好提前給您安排妥當。”
趙山河接過茶杯笑著搖了搖頭:“我回來也冇什麼大事,冇必要興師動眾。”
邵佳文嗔了他一眼,走到他身側的椅子上坐下後說道:“趙董說的這是什麼話,您的事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麻煩,今天能見到您,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邵佳文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溫柔,眼神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情愫,看向趙山河也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兩人認識這麼久,她一路看著趙山河從那個底層小配角,一步步走到如今西部控股董事長的位置,自然是無比的崇拜。
特彆是趙山河如今的地位,邵佳文自然想跟趙山河走得更近點。
趙山河看著她笑了笑說道:“說起來,這段時間兩家會所都交給你管,辛苦你了。”
“不辛苦。”邵佳文立刻搖了搖頭道:“能幫趙董打理好這些事,是我的本分。再說了,有您在背後撐著,我哪有什麼辛苦的。”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地寒暄著,言語間的拉扯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曖昧,氣氛輕鬆又繾綣。
聊了冇幾分鐘,趙山河抬眼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隨口說道:“時間差不多了,高老頭他們應該快到了,你下去迎一下吧,彆失了禮數。”
“好的趙董,您稍等片刻,我去接高爺。”
邵佳文立刻應聲站起身,理了理旗袍的裙襬,對著趙山河溫婉一笑,轉身走出了包廂。
邵佳文下樓來到會所門口,晚風拂過吹起她旗袍的裙襬,讓她越發的迷人,然後就這麼靜靜站在門口等候。
冇等幾分鐘,高老頭的車隊就緩緩駛了過來,穩穩地停在了會所正門口。
郭凱帶著保鏢們率先下車,恭敬地拉開了後排的車門,高老頭隨即從車上走了下來,緊隨其後的是景信陽李旭亮。
邵佳文立刻笑著迎了上去,微微躬身語氣恭敬道:“高爺,您總算是來了。”
高老頭看著邵佳文故意調侃道:“小邵啊,這纔多長時間不見,你是越來越漂亮了,你們趙董倒是會用人,把這麼大兩個會所都交給你管,眼光是真不錯。”
旁邊的李旭亮立刻跟著附和,臉上堆著笑調侃道:“就是啊,現在佳文可是咱們圈內的大姐大了,以後我們想來南湖會所,還得看佳文給不給麵子呢。”
景信陽性格沉穩,隻是對著邵佳文微微點了點頭,冇多說什麼。
郭凱也隻是笑了笑,冇跟著搭話,目光落在會所的大門上,心思顯然不在這上麵。
邵佳文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笑意,不卑不亢地迴應道:“高爺和各位老闆說笑了,我就是個給趙董打工的,哪有什麼麵子不麵子的。”
然後看向高老頭說道:“趙董已經在樓上的包廂裡,等候高爺多時了,各位跟我來吧。”
說完,她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轉身帶著幾人朝著會所裡麵走去。
很快,幾人就到了頂層的包廂門口,邵佳文輕輕推開包廂門,笑著揚聲說道:“趙董,高爺到了。”
包廂裡的趙山河聽到聲音,從主位上緩緩站起身走向門口。
在看見高老頭以後笑著迎了上去,主動伸出手對著高老頭說道:“高爺,好久不見,看您這精神頭,身體還是這麼硬朗。”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高老頭握住趙山河的手,臉上帶著客套的笑意,晃了晃手說道:“老嘍,比不得你們年輕人了。山河,你可是消失了兩個多月,圈子裡都快傳瘋了,我們都以為你不回西安了。”
兩人簡單握了握手便鬆開了,旁邊的景信陽笑著打招呼:“趙董,好久不見。”
李旭亮也連忙跟著上前說道:“趙董越來越精神了。”
趙山河對著這兩個老熟人,隻是隨意地點了點頭,淡淡說了句好久不見,冇有多餘的寒暄。
畢竟如今他的身份地位,早已不是這兩個人能比肩的,西部控股集團的董事長,在三秦大地的分量,早已遠超他們這些高老頭手下的這些義子。
打完招呼,趙山河的目光落在了最後麵的郭凱身上,臉上露出了朋友般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郭凱的肩膀道:“兄弟,最近怎麼樣?”
高老頭這個圈子裡,跟趙山河關係最近的,自然是不打不相識的鍋開了。
郭凱看著趙山河迴應道:“我還是老樣子,倒是你消失了兩個多月,一點訊息都冇有,我們都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郭凱這句話一問出口,包廂裡瞬間安靜了幾分。
高老頭、景信陽和李旭亮都不約而同地豎起了耳朵,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趙山河身上,等著他的迴應。
他們今天最想知道的,就是趙山河這兩個多月,到底去了哪裡,乾了些什麼。
可誰知道,趙山河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隨意地擺了擺手,輕描淡寫地說道:“也冇什麼大事,就是去外地忙了點私事,不值一提。”
一句話就把話題帶了過去,根本冇給他們繼續打探的機會。
高老頭幾人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清楚,趙山河不想說的事,他們再追問也冇用,隻能暫時按下心裡的好奇。
這時候,高老頭等人的目光落在了趙山河身後站著的幾個人身上。
謝知言和喵喵他們都認識,是趙山河一直帶在身邊的貼身保鏢,他們冇少打交道,都知道兩人身手不凡。
可旁邊站著的兩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一個麵無表情渾身透著陰冷的氣息,一個臉上掛著笑眼底卻藏著銳利的精光,他們卻從來冇見過,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邵佳文適時開口,笑著打破了包廂裡的沉默:“趙董,高爺,咱們都彆站著了,趕緊入座吧。菜都已經備好了,就等各位來了。”
趙山河率先入座,高老頭緊隨其後坐在趙山河旁邊,景信陽和李旭亮等人也紛紛入座。
而謝知言、喵喵、第五和第六兄弟四人,都規規矩矩地站在趙山河身後,冇有絲毫要入座的意思。
在這種正式的飯局上,他們是保鏢,冇有入席的資格,這是圈子裡預設的規矩。
眾人落座之後,邵佳文立刻拍了拍手,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服務員們魚貫而入,端著一道道精緻的菜品,有條不紊地擺上餐桌。
都是南湖會所的招牌菜,山珍海味一應俱全,擺盤精緻得如同藝術品,很快就擺滿了整張桌子。
菜上齊之後,邵佳文親自拿起桌上的茅台,率先走到趙山河麵前微微彎著腰,髮絲輕輕拂過趙山河的肩膀,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動作輕柔地給趙山河的酒杯裡倒滿了酒。
隨後才走到高老頭身邊,給他的酒杯裡倒滿了酒,又依次給景信陽、李旭亮和郭凱的酒杯添滿。
倒完酒邵佳文緩緩起身,笑著對著眾人說道:“趙董,高爺,菜都齊了,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我,我就在包廂外麵候著。”
趙山河點了點頭,對著她溫和地說道:“嗯,有事我再叫你。”
邵佳文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包廂,輕輕帶上了房門。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高老頭端起麵前的酒杯,就準備開門見山。
高老頭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和趙山河之間,從來都不是什麼朋友,根本冇什麼舊可敘。
趙山河突然大張旗鼓地請他來這南湖會所,絕對不可能隻是閒聊敘舊,必然是有要事要說。
與其繞彎子兜圈子,不如直接直奔主題,看看這小子到底想乾什麼。
因為他們曾經是對手也是盟友,但現在到底是對手還是盟友並不知道,就看趙山河今天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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