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林清婉因為學術醜聞,被京城的大學辭退。
她帶著那筆違約金,去了西北一個偏遠的研究所,做最基礎的資料收集工作。
聽說她走的時候,身邊一個人也冇有。
那個曾經光芒萬丈的京圈女教授,最終落得個孤家寡人的下場。
而顧斯年則因為商業詐騙,被判了三年。
至於我,今天是我迎娶蕭燦的日子。
婚禮在南城最豪華的七星級酒店舉行,現場佈置得極儘奢華。
全是我和她最愛的、大紅大紫的牡丹和紅玫瑰。
我爸今天穿了一身暗紅色的唐裝,脖子上的金鍊子比以前更粗了。
他豪氣乾雲地包下了南城所有的戶外大螢幕,迴圈播放我和蕭燦的婚紗照。
他還給全城的環衛工人和廢品回收站的工人們,每人發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咱家就是收廢品起家的,不忘本!”我爸在台上致辭的時候,中氣十足地吼道。
台下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那些曾經在背後嘲笑我是“鍍金土大款”的京圈少爺們,今天也來了幾個。
他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場毫無掩飾的“暴發戶”式婚禮,臉上掛著尷尬而討好的笑容。
因為現在的賀氏集團,已經是他們父輩都要仰望的存在。
我穿著那套剪裁淩厲的高定西裝,站在舞台中央。
蕭燦穿著那件鑲滿了碎鑽、重達十幾斤的定製婚紗,明豔不可方物。
我看著她桀驁卻真誠的眼睛,握緊了她的手。
她從不要求我改變什麼。
在她眼裡,我戴金錶開跑車是帥氣的,我做事雷厲風行是迷人的,我哪怕是在廢品堆裡,也是她最看重的男人。
“蕭燦,我終於把你娶回家了!”我當著所有賓客的麵,大聲喊道。
“賀霆,以後你負責賺錢,我負責花錢!”蕭燦拿著麥克風,毫不客氣地回敬我。
台下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在震耳欲聾的禮炮聲中,我低頭吻住了她。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南城初夏微暖的風。
我終於明白,真正的底氣,從來不是靠攀附權貴、洗白出身得來的。
真正的底氣,是無論你身處何地,無論你穿著便裝還是高定,你都能坦然地接納自己,勇敢地拒絕那些消耗你的人。
我不需要去當什麼世家公子,也不需要去迎合誰的清高。
我就是賀霆。
南城出了名的暴發戶的兒子。
有一個叫做蕭燦的忠貞不渝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