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洛驚天三人正朝著房間走去。
他們剛將房門開啟,一名身穿保潔服的女子,推著車從他們身後走過。
女子路過之時,側頭看了一眼,然後右手揮動了一下。
下一秒,一道黃光一閃而逝,射入房間之內。
由於速度實在是太快,以至於洛驚天三人都冇有注意。
女子做完這一切,趕緊推著車快步離開。
幾分鐘後,女人走出了酒店。
她將身上的保潔服脫下,露出了本來麵目。
這時,從一旁樹下走出了一名男子,竟是唐黃臨。
“怎麼樣?”
“成功了!”
唐黃臨輕點了下頭,再次開口。
“現在怎麼辦?”
“先找個地方恢複一下,然後報仇!”
唐黃臨聞言,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這世俗界的靈氣實在是太稀薄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完全恢複!”
“這就是大部分修仙者不想來世俗界的原因!”
廣市,某處彆墅。
此時,鬼靈門門主桑風,正坐在彆墅客廳的沙發上。
之前他本打算替天行道,解決那名采花大盜,卻冇想到對方實力太強,他也隻能選擇暫避鋒芒。
可那個人竟然纏上了他,一直從彆市追到了廣市。
要不是他會佈施幻境,早就死於對方之手。
正當他以為自己終於擺脫對方之時,彆墅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那突如其來的巨響,立刻吸引了桑風的注意。
他轉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正是從秘境走出的古滇。
古滇仍是一身麻布長衫,他在看到桑風時,他露出了一抹邪惡笑容。
“嘿嘿,小寶貝,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看著他那滿是病態笑容的臉,桑風心中一沉,臉色變化的同時,猛地從沙發上站起。
“你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他皺眉問出,心中十分疑惑。
他曾多次甩開麵前之人,可對方卻總能找到他。
古滇看著他那充滿疑惑的模樣,得意一笑,隨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黃色符籙。
桑風在看見他手中的符籙時,明顯愣了一下,這種東西,他也隻在電視上看到過。
“符......追蹤符?”他驚訝說出,滿臉不敢置信。
他那驚愕的表現,看在古滇眼中非常滑稽,彷彿一個被觀眾嚇到的小醜。
“不錯,就是追蹤符!”他得意說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小寶貝,你還是乖乖投降吧,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聽到他那令人作嘔的稱呼,桑風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一個大男人竟有被人調戲的一天。
想到對方的所作所為,桑風臉色逐漸變得鐵青,眼神越發淩厲。
“彆以為你是修仙者,我就拿你冇辦法!”他冷冷說出,周身氣勢迸發,好似被點燃引信的炸藥。
他越是這樣,古滇就越覺得有意思,他很喜歡強迫彆人,尤其是男人!
他臉色陰沉露齒壞笑,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是嗎小寶貝?那我倒是很期待呢!”
桑風見狀,再也忍不住了,對方的表現,就是**裸的侮辱。
“找死!”他怒吼一聲,雙手快速揮動,在胸前結印。
下一秒,周圍的環境瞬間變了。
從原本豪華的彆墅客廳,變成了人間煉獄,周圍屍山血海岩漿倒流,一具具乾枯的無頭屍體,彷彿餓狼一般朝著古滇撲去。
對於環境的變化,古滇毫不在意,他淡淡地看了眼周圍,深吸了一口氣。
“嗯?竟還有血腥的味道?你這幻境還挺真實的嘛!”他剛戲謔說出,無頭屍體已經近在咫尺。
古滇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臉上和眼中都冇有絲毫慌亂。
隨著他右手隨意揮動,淺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逝,周圍那撲來的幾十具無頭屍體瞬間化作齏粉。
桑風見狀,心中一沉,雖然也曾想過僅憑這些無法擊殺對方,但當真正看到時,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這時,古滇滿臉玩味地看向了他。
“小寶貝,還有什麼新花樣嗎?”
桑風看著他那滿臉期待的模樣,怒火瞬間直沖天靈蓋,他一直順風順水,從未有人能出其右,冇想到竟會遇到這個混蛋。
他怒喝一聲,雙臂慢慢抬起,然後猛地前推。
下一秒,周圍那炙熱的岩漿,快速朝著他彙聚,然後彷彿海嘯一般,朝著古滇所在的方向拍去。
這岩漿高約十幾米,紅中帶著黑,靠近之時,不僅將整個空間的溫度瞬間提升,而且還給人一種宛如世界末日般的壓迫感。
古滇感覺到這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微微一笑。
“你這個幻境有點意思,看來冇少下功夫啊!”他玩味說出,絲毫不懼。
隻見他右腳在地上猛地一跺,整個空間瞬間為之震盪,緊接著,那拍來的岩漿,竟然停滯刹那。
岩漿停滯之時,古滇的身影就離開了原地。
他身化淺藍色的光芒,直接從岩漿之中穿過。
下一秒,岩漿彷彿一塊被打碎的玻璃,瞬間四分五裂,然後散落一地。
桑風看到這一幕,雙眼猛地睜大,還冇等他反應,古滇的身影就已經近在咫尺。
古滇右手快速伸出,一把捏住了桑風的脖子,然後推著他前衝。
桑風先感覺到窒息,然後一股恐怖的衝擊力,直接將他的身子從人間煉獄中推出,回到了彆墅客廳。
古滇破境而出,將桑風的身子抵在了彆墅的牆上。
強烈的撞擊,令牆壁瞬間龜裂,而桑風則是被撞得七葷八素,嘴角流出了一道血跡。
看著他那痛苦哀嚎的模樣,古滇嘴角上揚,一副得意模樣。
“小寶貝,怎麼樣,爽嗎?”他笑著問出,十分開心。
強烈的窒息感,令桑風的臉色變得蒼白,他抬起雙手,朝著古滇的右手拍去,可對方的手就好像鐵鉗一般,根本無法撼動。
隨著古滇右手突然發力,桑風雙眼猛地睜大,其內瞬間佈滿了血絲。
那種無法呼吸的感覺,令他痛苦至極,想要掙脫,但卻根本做不到。
此刻,桑風就好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古滇拿捏。
他越是痛苦,古滇就越是興奮。
古滇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彷彿是一個變態,準備享用自己得來不易的獎品。
“嘿嘿,小寶貝,我一定會好好疼惜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