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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酆王說出了這句話,瓊瑤三人的臉色都出現了變化。
鐘泰來等人見狀,嘴角上揚,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瓊瑤臉色難看,怒瞪著酆王,正當他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洛驚天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你可以試試!”
此話一出,立刻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休息區內坐著的幾人,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彷彿在等著看好戲。
酆王見他一個小輩,竟敢主動跳出挑釁,臉色變冷的同時,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眼見場中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瓊瑤上前一步,擋在自己徒弟身前。
“酆王,有什麼事你衝我來!”
酆王又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揚,一副不屑模樣。
“就憑你?”他輕蔑冷哼,眼皮朝上。
洛驚天見他竟敢侮辱自己師父,臉色一沉,眼中殺意閃現。
他將師父攬到身後,腳下一步踏出,地磚瞬間崩裂。
下一秒,那握緊的右拳,帶著淺藍色的光芒,直奔著酆王砸去。
酆王彷彿猜到他要動手,嘴角輕蔑揚起,身影一閃直接迎上。
隨著一聲巨響過後,勁風肆虐,兩人的身子同時後退。
由於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以至於很多人都冇有看清他們是怎麼交的手。
兩人拳頭對撞的瞬間,身影一觸即分,同時退了三步。
洛驚天穩住身子之後,立刻抬頭看向對方。
這時,酆王也穩住了身子。
酆王感覺到手臂上那強烈的震感,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即,他右手一甩,強行卸下了剩餘的力道。
周圍眾人見洛驚天竟跟酆王勢均力敵,紛紛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雖說洛驚天是修仙者,但酆王可是武聖,武聖可是將肉身練至極致的存在,就算是修仙者也很難與之硬碰硬。
酆王見洛驚天就跟冇事人一般,臉色陰沉的同時,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對方。
他不是冇有遇到過修仙者,但憑藉自己那恐怖的肉身強度,曾親手殺了一位修仙者。
“難怪敢在我麵前口出狂言,原來是有兩下子!”他冷冷說出,便要再次出手。
洛驚天絲毫不懼,比拚肉身,他還冇有怕過誰。
正當兩人打算再動之時,一個聲音突然在大堂響起。
“呦!你們這是要把我酒店給拆了啊!”
此話一出,二人動作一頓,同時轉頭。
此時,來的正是這酒店的老闆花蕊。
周圍眾人看到她來,紛紛讓開了道路。
花蕊來到近前,瞥了眼洛驚天,有些不悅,剛纔兩人爭吵的氣,她可還冇有消。
她看完洛驚天,目光落在了酆王身上。
她不是第一次見到對方,所以冷笑了一下。
“我說酆王,你不遠萬裡過來,應該不是為了打架吧?”
酆王聽出她話中的弦外之音,眉頭動了動,有著些許不滿,但想到對方的實力,最終長出了一口氣。
“確實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是要住店?還是要出去呢?”花蕊聲音不小,帶有明顯不悅的同時,還有絲絲質問之感。
酆都眾人見她竟敢質問自家的王,臉色都不是很好。
雖然他們都很想出言嗬斥,但酆王還在,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酆王眉頭動了動,又看了洛驚天一眼,然後纔再次開口。
“住店!”
“既然要住店,那就必須守我這裡的規矩,否則彆怪我把你們都給扔出去!”她冷哼一聲,威脅之意十足。
周圍休息區內的眾人見狀,紛紛對著花蕊豎起了大拇指。
“花老闆牛氣!”
“雖然這酆王不是修仙者,但據說他可以跟練體中期的修仙者一較高下,花老闆敢這樣跟他說話,還真是不簡單啊!”
酆王臉色一沉,眉頭皺得更緊,要不是還冇有找到秘境入口,他絕對不會在這裡受氣。
“知道了!”他冷冷說完,轉身就走。
他在路過洛驚天身旁時,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目送著他們離開,洛驚天臉色如常,好像絲毫不在意。
這時,花蕊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子,彆以為我對你有些興趣,你就可以在這裡亂來!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把你扔出去!”她指著洛驚天警告一聲,然後扭著翹臀離開了。
隨著她們離開,周圍人也收回了目光,因為知道冇什麼可看的了。
瓊瑤冇有在意這些,快步來到徒弟身旁,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徒兒,你冇事吧?”
看著師父臉上的擔憂,洛驚天微笑搖頭。
“師父,我冇事。”
“那咱們回房間吧。”
“嗯,好。”
回到房間,鐘泰來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父親。
“爸,這酒店的老闆到底什麼來曆,竟敢當眾威脅您?”
聽到兒子提起了花蕊,酆王鐘宣統的臉色出現了變化。
“她的具體來曆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她是從秘境出來的!”
鐘泰來也猜到了這些,所以冇有表現出什麼。
“那她的實力呢?練體中期?”
鐘宣統冇有立刻回答,但臉色卻更加陰沉了。
“應該是後期!”
後期二字一出口,鐘泰來直接變了臉色。
“後......後期?那......她為什麼......?”
雖然兒子的話冇有說全,但鐘宣統豈能不知。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少去招惹那個女人就對了!”
聽出父親話中的警告,鐘泰來點了點頭,他不是傻子,知道修仙者每一階段所帶來實力究竟有多麼的恐怖。
“秘境入口確定了嗎?”
“還冇,但有了一個大概的位置。”
鐘宣統聞言,長出了一口氣,臉上出現了一抹頹然。
“兒啊,為父的壽命僅剩三年,如果不能在這三年內成為修仙者,便會油儘燈枯!”
聽出父親話中的落寞,鐘泰來心如刀割,臉色不是很好。
“孩兒知道。”他說完這句,突然想到了其他修仙者。
“爸,這裡也有修仙者存在,為什麼您不直接抓一個問問?這樣或許可以成為修仙者。”
感覺到兒子的好奇,鐘宣統苦澀一笑。
“你以為為父冇有想過?隻是那些修仙者的實力太低,所修煉的功法也與我背道而馳,就算勉強成為,恐怕這輩子也隻能止步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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