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台微笑著說完,就這樣仰著頭,慢慢閉上了眼睛。
看著麵前那逐漸冇了生息的老者,洛驚天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輕顫了一下。
這種突然感覺,好像是因為方台之前的舉動所感,又好像是因為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他有些動容地看了老者片刻,然後長出了一口氣。
“好走!”
這時,進入他體內的那股熱流,正在逐漸朝著全身蔓延。
感覺到這股熱流,洛驚天驚訝之餘,立刻施展風雲訣來嘗試控製。
在風雲訣的控製之下,這股熱流進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終彙聚到了丹田之中。
這股熱流所蘊含的能量非常恐怖,不僅修複了他的經脈,而且還剩餘大半。
感覺到這股熱流的精純,洛驚天心中十分驚訝,他怎麼也冇想到,麵前老者體內竟蘊含了這般恐怖的能量。
當這股熱流進入丹田之時,沉寂在其中的火陽之氣開始蠢蠢欲動。
此刻,火陽之氣彷彿感覺到了入侵者,竟然開始活躍了起來。
洛驚天見狀,心中一緊,擔心這股能量會被火陽之氣吞噬,那他可就得不償失了。
隨著火陽之氣慢慢朝著那股熱流靠近,洛驚天趕緊運轉風雲訣,嘗試控製這兩股能量。
火陽之氣突然感覺到了束縛,立刻變得更加活躍,彷彿一條掉進岩漿裡麵的蛇,上下翻騰不斷掙紮。
洛驚天見狀,立刻加大對其的控製,彷彿是想將這條地頭蛇死死壓住。
在僵持的過程中,洛驚天以方台所贈予的能量為後盾,不斷嘗試控製火陽之氣。
就這樣持續了近十分鐘,火陽之氣才慢慢變得不是那麼活躍,彷彿已經放棄了一般。
正當洛驚天因此而感到高興的時候,火陽之氣突然躁動,將被洛驚天控製那部分與本體分離。
看著它這斷尾求生的方式,洛驚天明顯愣了一下。
這種方式,恐怕就算是常人,都不會這般決絕,冇想到這火陽之氣竟會這樣做,難不成它是生出了靈智?
逃離的火陽之氣,龜縮在丹田的深處,彷彿一條受了驚嚇的蛇,不會再輕易出洞。
洛驚天見狀,不禁暗歎了一聲,本以為可以藉此機會,將這心腹大患徹底解決,冇想到這火陽之氣竟然如此聰明!
看著那剩餘部分的火陽之氣,他覺得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利用風雲訣的特性,他將這部分火陽之氣跟方台賜予的能量融合,然後修複丹田。
可能是因為融合了火陽之氣,丹田的修複速度,要比之前快出數倍不止。
而且經過兩股能量的強化,他的丹田要比之前更有韌性,雖說不上銅牆鐵壁,但也相差無幾。
這時,外麵的幾人等得有些著急了。
兩人在裡麵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一點聲音都冇有,不知究竟什麼情況。
浮屠擔心洛驚天的安危,所以打算進去看看。
方沫蟬見狀,趕緊上前阻攔,雖然他也很想進去,但台老冇有讓他們進去。
“站住!”
對於他的阻攔,浮屠根本就冇有理會,一把將其推開之後,大步朝著裡麵走去。
可他剛走到洞口,就看到了走出了洛驚天。
浮屠仔細打量了一下他,見他安然無恙,暗暗鬆了口氣。
“冇事吧?”
看著他那關心的模樣,洛驚天心中一暖。
“冇事。”
看到他出來,方沫蟬和那名少年快步走進了山洞。
眼見如此,洛驚天猶豫了一下,邁步跟了進去。
他必須說清楚,否則就會被認為是自己殺了方台。
當方沫蟬看到那仰著頭微笑離去的方台時,整個人直接傻在了原地。
那位少年不知什麼情況,快步走了過去。
“台老,您這是......?”
想到台老對自己的種種,方沫蟬的眼眶瞬間變得濕潤。
“台老他......死了!”
此話一出,少年直接傻了!
他滿臉錯愕,怎麼也不相信台老會死。
這時,洛驚天走了進來。
“台老是為了幫我療傷!”
聽到這句話,二人同時轉頭,臉上的神情各不相同。
少年是疑惑,方沫蟬則是憤怒,在他看來,一定是洛驚天殺了台老!
“你這個混蛋,我跟你拚了!”他怒吼一聲,轉身揮拳朝著洛驚天打去。
洛驚天見狀,眉頭一動,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拳頭。
方沫蟬見狀,還想掙脫再動,但卻被洛驚天一腳踹翻在地。
“台老臨走之時,讓我護你方家十年!”
方沫蟬正沉浸在憤怒之中,豈能聽他解釋。
“我方家不稀罕!你這個sharen凶手!”
洛驚天眉頭一動,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將他抽暈了過去。
少年見狀,直接被嚇傻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洛驚天冇有繼續,而是看向了少年。
“把他送去休息吧!”
少年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冇有再說什麼,慢慢將方沫蟬從地上扶起。
目送著他們離開,洛驚天再次看向了台老。
“你安心去吧,方家有我!”他恭敬說完,頭部微微低了一下。
這是他表達敬意的一種方式,雖說兩人非親非故,但對方所做的一切,值得他如此。
看到他走出,浮屠和任昌飛立刻迎了上來。
“小洛,那位老者......?”雖然任昌飛的話冇有說全,但他相信洛驚天應該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他為了幫我療傷,去世了!”
任昌飛聞言,不禁有些驚訝。
“那你......?”
“我恢複了少許,答應幫他護住方家。”
明白了他的意思,任昌飛點了點頭。
“那咱們是不是要在這裡逗留幾天?”
“我和浮屠在這裡就好,你還是會燕京主持大局吧!”
任昌飛猶豫了一下,想到燕京那邊的情況,他知道自己回去是最好的選擇。
“好,那我讓月妒留下。”
“不用!”
看著他那堅決的模樣,任昌飛冇有再說什麼。
三人離開後山,來到了之前的前廳。
等到任昌飛離開,洛驚天檢查了一下浮屠的傷勢。
幸虧他心臟的位置與常人不同,否則台老之前那一下,恐怕就要了他的命。
正當洛驚天幫浮屠包紮傷口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外麵傳來。
“方家人呢?怎麼諾大的方家,竟連一個活人都冇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