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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洛驚天那強硬的態度,方台也冇有再廢話。
“之前我外出遊曆,在一個不起眼的古董攤上,發現了一個木盒,這個木盒就是傳說中的魯班盒!後來我想儘辦法將盒子開啟,在裡麵竟然藏著一張金色絲絹!”他說完這些,從懷中拿出了一個不大的木盒。
這個木盒雖然看起來有些年頭,但應該不是他口中的魯班盒。
方台將盒子開啟,裡麵放著一張不是很大的金色絲絹。
看著跟紙巾大小的金色絲絹,洛驚天驚訝之餘,打算伸手去拿。
方台見狀,趕緊將盒子合上。
“這絲絹上被我塗了東西,其他人隻要一觸碰,就會立刻化作齏粉。”
洛驚天見狀,眉頭一動,雖然不悅,但還是強忍著冇有發作。
“你想如何?”
“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我會一字一句告訴你。”
洛驚天見他冇有再提要求,臉色慢慢恢複。
“說吧!”
方台點了下頭,慢慢將裡麵的內容說了出來,內容不多,不過白字而已。
雖然隻有百字,但方台卻用了十幾年才徹底吃透,如果他當年再聰明一些,或許就不會如今天這般了。
聽完所有內容,洛驚天慢慢閉上了眼睛。
他將這百字全部拆開,慢慢去咀嚼每一個字的含義。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他慢慢睜開了眼睛。
方台一直在觀察著他,見他睜開眼睛,立刻看了過去。
“理解了多少?”
“全部!”
隨著這兩個字從洛驚天嘴裡說出,方台直接愣在原地。
他慢慢回神之後,滿臉錯愕地看著洛驚天。
“全......部?”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所以再次問出。
要知道他可是被譽為百年來,方家最出色的天才,他這樣一個人都要十幾年來理解領悟,而麵前這個年輕人,卻隻用了短短半個小時,他如何能夠相信。
“年輕人,自信是好的,但可千萬不能自大!我有今天的下場,可都是因為當年的盲目自信!”他話到一半,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當初要不是他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吃透了這上麵的內容,也不會落得今天的下場。
洛驚天對於他的話,根本就冇有在意。
他再次閉上眼睛,嘗試按照絲絹上的內容開始運轉真氣,因為他體內冇有靈氣,所以隻能用真氣來實驗。
可他嘗試了一下,卻冇有任何反應,因為他的丹田受損嚴重,其內是一點真氣都冇有了。
方台一直在觀察著他,所以知道他在嘗試絲絹上的內容。
可片刻後,他身體周圍冇有一絲變化,方台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樣年輕人,是不是失敗了?”
洛驚天看著他臉上的得意,眉頭動了一下。
“我傷勢太重,丹田內已經冇有一絲真氣了!”
此話一出,方台再次愣住。
緊接著,他看向洛驚天的眼神,竟出現了異樣。
“我可以看看嗎?”
洛驚天看了他片刻,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最終還是慢慢伸出了右手。
方台伸手給他把了下脈搏之後,臉色慢慢陰沉了下來。
“你現在的情況,竟然比我當初還要嚴重!”他沉聲說出,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洛驚天很清楚自己的情況,所以臉色冇有什麼變化。
“本打算用靈植療傷,現在......。”他話到一半,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方台見狀,明白了他的意思,長出了一口氣的同時,眼中竟有猶豫閃過。
片刻後,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彷彿做了某種決定。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他一改之前的稱呼,問起了洛驚天的名字。
在他眼裡,麵前這個年輕人雖然狠辣,但為人看起來還不錯。
洛驚天不知他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猶豫了一下。
“洛驚天!”
“洛驚天?驚為天人,好名字!”林台笑著說出,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小洛,我可以助你恢複,你可願意?”他在問出之時,仔細觀察著洛驚天。
洛驚天聞言,明顯愣了一下,兩人非親非故,而且他還要殺方家人,對方突然這樣說,任誰聽了都會懷疑。
“說出你的條件吧!”
方台微微一笑,知道自己不說點什麼出來,恐怕他是不會相信的。
“護我方家十年!”
這個條件洛驚天也猜想過,所以冇有表現出什麼。
“我不是台銘人,事後就會回燕京,這個條件恐怕有些困難!”他實話實說,冇有一絲拖泥帶水。
“無妨!隻要我方家出現生死存亡的時候,你能伸以援手即可!”
洛驚天猶豫了一下,輕點了下頭。
“好吧!”
看到他答應,方台嘴角動了動,好像很開心一般。
“一言為定!”
洛驚天冇有再說什麼,而是靜靜地看著對方,想知道他打算如何幫自己恢複。
方台又看了他片刻,微微一笑,然後有所行動。
他利用絲絹上的內容,強行抽取之前吸收的部分靈氣,然後將自身所有真氣彙聚於丹田,做好融合的準備。
但由於他經脈受損嚴重,所做的這一切都極為痛苦。
片刻後,他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額頭上竟有汗水溢位。
看到這一幕,洛驚天眉頭一動,猜測他可能是在做什麼傷害自身的事情。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冇有說什麼。
大約過了五分鐘,方台整張臉已經毫無血色,看起來彷彿一個死了很久的人。
他慢慢睜開眼睛,呼吸顯得有些急促。
“伸......手!”
眼見如此,洛驚天的眼睛動了動,然後慢慢伸出了右手。
方台將自己的手,按在了洛驚天右手掌心。
下一秒,一股溫熱之感,從方台掌心溢位,通過手掌融入了洛驚天體內。
洛驚天見狀,心中一緊,雖然很像抽回手臂,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左右,方台慢慢收回了那顫抖而又慘白的右手。
此刻,他就好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
“千萬......慎用那風雲訣,記......記住答應我的事情。”他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然後慢慢抬起了頭,看向了洞頂那絲絲光亮。
“我......終於解脫了!晴兒,我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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