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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手腕一翻,兩道光芒從空間戒中飛射而出,落入他的雙手。
左手湛藍如海,寒氣逼人,是寒瀑劍;右手火光流轉,是天火劍。
兩把劍都是道級中階的靈寶,散發著讓人心悸的威壓。
麵對盧耀靈這樣的入道境後期強者,他隻能拚一把。入道境中期和入道境後期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但他彆無選擇。
盧耀靈見到蕭龍天手中的兩把好劍,瞳孔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的目光在那兩把劍上停留了片刻,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你居然有兩件道級中階的靈寶?”
蕭龍天雙手握劍,劍尖斜指地麵,身體微微下沉,淡淡道:“不知大名鼎鼎的耀靈劍究竟有多厲害?”
盧耀靈見蕭龍天竟真的要和自己動手,怒極反笑。
他的笑聲帶著幾分怒意,幾分不屑:“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既然你主動找虐,就彆怪本長老以大欺小!”
說罷,他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撚成劍指,朝著蕭龍天的左肩膀戳去。
這一下看似十分隨意,輕描淡寫。但在場的宗主都能感受到這一指中蘊含的恐怖力量。
那指間凝聚的元力,如同實質,散發著刺目的金光,帶著一股無堅不摧的淩厲氣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一幕。
韋青青被困在元力囚籠中,看到這一幕,也是緊張不已。
蕭龍天感受到那一指的恐怖,瞳孔劇烈一縮,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
盧耀靈指尖凝聚的那道金色劍氣,雖然隻有寸許長,卻如同實質,散發著讓人窒息的威壓。
那劍氣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變形,發出“嗤嗤”的細微聲響,彷彿連空間都要被撕裂。
他雙手握緊了寒瀑劍和天火劍,體內的元力瘋狂湧動。
他急忙將寒瀑劍和天火劍交叉擋在身前,兩把劍的劍身交錯,形成一個x形的屏障。
與此同時,他拚命催動體內的元力,九霄不滅煉體訣運轉至最極致的狀態。
他的麵板表麵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澤,那是煉體訣達到高深境界的標誌,肌肉、骨骼、經脈都在那一瞬間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強化。
他的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腳下的碎石被氣浪捲起,向四周飛濺。
“啵——”
一聲沉悶的響聲,盧耀靈指尖的那一道劍氣,擊在了蕭龍天雙劍交叉形成的元力罩上。
那聲音不大,甚至有些輕飄飄的,像是一個氣泡破裂。
但就是這看似不起眼的一聲悶響,卻蘊含著足以摧毀一座大山的恐怖力量。
劍氣與元力罩接觸的瞬間,蕭龍天隻覺一股無法匹敵的力量傳來,那力量如同泰山壓頂,如同海嘯席捲,他的元力罩在那股力量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擊潰。
元力罩碎裂成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鏗——!”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盧耀靈指尖射出的劍氣,結結實實地撞擊在蕭龍天的雙劍之上。
那聲音尖銳刺耳,如同金屬摩擦,震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響。
蕭龍天隻覺五臟六腑都在翻湧,他的雙手虎口瞬間裂開,鮮血從傷口中滲出,染紅了劍柄。
他的身體如同被一座大山砸中,整個人被擊得倒飛出去,像一顆流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砰——!”
一聲巨響,蕭龍天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後方百米外的峭壁上。
那峭壁是金虎峰東側的天然石壁,曆經千年風雨依然巍然屹立。但在蕭龍天這驚天一撞之下,石壁如同豆腐般脆弱,直接被砸出了一個人形的深洞。
碎石飛濺,塵土飛揚,大塊大塊的岩石從峭壁上剝落,滾滾落下,砸在地麵上發出“咚咚”的沉悶聲響。
蕭龍天的整個身體都冇入了峭壁之中,隻留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周圍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像是被一顆炮彈擊中。
煙塵從洞口中湧出,瀰漫在空氣中。
眾人見狀,全都震驚得張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眼中滿是驚駭和不可思議。
盧耀靈那隨意的一指,竟然有如此威力?那可是曾殺過魔將的蕭龍天啊,竟然被一指轟飛了百米,還砸進了峭壁裡?
“剛纔盧長老那一指,擊在蕭龍天雙劍上的瞬間,我感覺心臟都停跳了半拍。”
一個宗主捂著胸口,臉色煞白,聲音裡滿是後怕,“那股威壓,隔著幾十丈都讓我喘不過氣來。”
“入道境後期的強者,果然太可怕了。”另一個老者手指微微顫抖,“老夫修煉了兩百年,自認為在入道境中期中算得上強者,但若是麵對盧長老這一指,隻怕老命就冇了。”
“蕭龍天這小子,這回不死也要重傷了。”有人幸災樂禍地笑道,“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活該。”
“嗬嗬,這就叫過剛易折。”一個留著山羊鬍的宗主捋著鬍鬚,搖頭晃腦地說道,“他雖然天縱奇才,但畢竟隻是一個毛頭小子,竟敢挑戰耀靈劍,這不是找死是什麼?耀靈劍成名的時候,他還在孃胎裡呢。”
“這回可有好戲看嘍!”一個身材魁梧的宗主搓著雙手,眼中滿是興奮,“道天宗和降魔盟結下如此深仇,恐怕仙門大陸要經曆一場地震呀。這兩大勢力要是打起來,恐怕要天翻地覆了。”
“可不是嘛……”眾人議論紛紛,有的搖頭歎息,有的幸災樂禍,有的憂心忡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同的表情。
“大哥——!”
遠處的韋青青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中倒映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淚水瞬間湧了出來,模糊了視線。
她拚命地拍打著困住自己的元力囚籠,雙手拍得通紅,卻依然無法撼動分毫。
她聲嘶力竭地大喊:“大哥!大哥你冇事吧?你快出來呀!”
就在這時,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下,峭壁中,蕭龍天砸出的那個洞口,突然“嘩啦”一聲,滾出幾大塊碎石,砸在地麵上,濺起一片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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