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天宗劍閣八老,個個都是入道境後期的頂尖強者,盧長老在其中排名第四,實力深不可測!”
一眾宗主議論紛紛,聲音裡滿是敬畏和驚歎。
他們的目光在盧耀靈和蕭龍天之間來迴遊移,心中都在猜測——道天宗劍閣八老的耀靈劍竟然來找蕭龍天,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淵源?
蕭龍天心中冷笑一聲,李滄海這麼看得起自己,居然派了入道境後期的耀靈劍來抓自己。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以及見到蕭龍天眼中那一絲稍縱即逝的詫異,盧耀靈很是受用。他喜歡這種被人敬畏、被人仰望的感覺。
他緩緩開口:“蕭龍天,你殺我道天宗弟子、長老,該當何罪?”
他的目光如同兩把刀子,狠狠地刺向蕭龍天。
蕭龍天聞言,一股怒意湧上心頭。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直視著盧耀靈的眼睛,聲音裡滿是譏誚和不屑:“我蕭龍天殺的人都是該死之人,何罪之有?”
盧耀靈目光一寒,眼睛微微眯起,聲音也變得冷冽刺骨:“冥頑不靈!看來你是不願老實隨本長老回道天宗的。既然如此,那就彆怪老夫欺負你一個小輩了!”
他說著,右手微微抬起,指尖有元力在流轉,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蕭龍天正要迴應,韋青青突然一步跨前,擋在了蕭龍天身前。
她張開雙臂,仰頭看著盧耀靈,眼中滿是堅定和不屈,嬌斥道:
“我本以為大名鼎鼎的盧耀靈長老,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日一見,原來也隻不過是個恃強淩弱的卑鄙小人!堂堂入道境後期,欺負一個入道境初期的後輩,也不怕被人笑話!”
她這一舉動,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盧耀靈聞言,怒目一瞪,一股磅礴的威壓從他身上釋放出來,如同山嶽般朝韋青青壓去:“好大膽的臭丫頭!你是什麼來頭?敢在本長老麵前放肆?”
韋青青感受到那股威壓,臉色微微一白,雙腿也有些發軟,但她咬著牙,硬撐著冇有後退半步。
她挺起胸膛,昂起頭,直視著盧耀靈的眼睛:“小女子韋青青,不過是葬花宮的一個普通弟子而已,家師是葬花宮宮主。”
她知道蕭龍天敵不過盧耀靈,便主動站出來,想用自己葬花宮親傳弟子的身份,震懾住對方。
葬花宮也是仙門大陸上響噹噹的大勢力,葬花宮宮主更是出了名的護短。她希望盧耀靈會忌憚她師尊的麵子,不敢對蕭龍天下手。
盧耀靈聞言,冷哼一聲,眼中的怒意稍微消退了幾分,但語氣依然冰冷:“原來是葬宮主的弟子,難怪口氣這麼大。不過——”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你想阻止本長老抓走蕭龍天,還不夠格。讓令師來還差不多!”
韋青青急道:“你不能抓走我大哥!要想抓走他,除非你把我也一起抓走!”
盧耀靈冷哼一聲,聲音裡滿是不耐煩:“臭丫頭,這是我道天宗和蕭龍天之間的恩怨,與你葬花宮無關。本長老不想為難你,趕緊離開此地,否則彆怪本長老不給你葬花宮麵子!本長老的耐心是有限的。”
蕭龍天站在韋青青身後,看著她那嬌小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丫頭,平時嘻嘻哈哈冇個正形,關鍵時刻卻如此講義氣,願意為他挺身而出。他心中一軟,伸手輕輕拍了拍韋青青的肩膀,柔聲說道:“你怎麼又不聽我的話了?我剛纔不是讓你先走嗎?”
韋青青倔強地搖了搖頭,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大哥,我不能丟下你不管!大不了我跟你一起去一趟道天宗,跟李宗主講講道理!”
蕭龍天啞然失笑,搖了搖頭:“李宗海是個講道理的人嗎?你趕緊離開吧,不用擔心我”
韋青青還想說些什麼,但被盧耀靈揮手阻止。
盧耀靈抬起右手,朝著韋青青的方向輕輕一拂,動作隨意得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臭丫頭,廢話少說,給本長老滾!”
話音剛落,一股磅礴的元力從他的掌心湧出,化作一道無形的氣浪,朝著韋青青席捲而去。
蕭龍天目光一凜,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那股氣浪來得太快,快得他連伸手都來不及。
韋青青隻覺一股狂風朝自己襲來,那股力量柔和卻不失霸道,將她整個人捲了起來。
她想要掙紮,卻發現身體完全不受控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托著,穩穩地飛向了石階邊緣。
待落下時,盧耀靈又是隨手一揮,一道土黃色的圓球形元力從他手中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在了韋青青身上。
那圓球元力如同一隻透明的囚籠,將韋青青嚴嚴實實地罩在了裡麵。
韋青青大急,雙手拍打著那層元力壁,發出“砰砰”的聲響,卻如同拍在鐵板上,紋絲不動。
她催動元力,想要衝出來,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那層元力壁麵前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她急得直跺腳,眼眶都紅了,聲音裡滿是焦急和不甘:“放開我!”
盧耀靈終究還是忌憚韋青青的身份,不敢殺傷韋青青。葬花宮宮主的親傳弟子,若是傷了她,葬花宮宮主那個出了名的護短狂魔,非殺了他不可。所以他隻是用元力困住了她,冇有傷她分毫。
蕭龍天見盧耀靈冇有打傷韋青青,心裡也是暗鬆一口氣。把韋青青困住也好,自己反而冇有那麼多後顧之憂了。
但他見盧耀靈的出手速度如此之快,對盧耀靈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蕭龍天,本長老不想自降身份向你出手。”
盧耀靈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蕭龍天,“識相的就乖乖地和本長老回道天宗去。”
蕭龍天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我蕭龍天從來不知‘投降’兩個字怎麼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