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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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
麵前的女人驚得雙腿一軟,居然直接跪倒在地。
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喃喃地問道:
“為什麼......你竟然......”
我俯下身,好笑地看著她:
“你不是知道嗎?安家祖訓,家業傳男不傳女。所以我演了足足十年的安澈。”
“你大可以改成我的名字,模仿我的臉,偷學我的筆跡。但身份證號呢?這由國家背書的唯一憑證,你總改不了吧?”
我直起身,腳邊卻無意碰到一疊散落的檔案。
赫然是剛纔聞朔盛怒之下,摔在我腳邊的那份《親子鑒定報告》。乾脆彎下腰,撿起那份報告,指尖輕彈紙麵。
“巧了。你這樣的《親子鑒定報告》,我也有一份。隻不過是你和我母親的。”
“周助,放吧。”
助理立刻操作電腦。
螢幕上立刻出現了第四張照片——
【證明檢母(安宛如)與被檢女(安瀾)之間不存在親生血緣關係】
和安父存在血緣關係,但和安母冇有。
兩相結合,真相便唾手可得。這無疑就是直接釘死了麵前的這個所謂的安瀾,不過就是林潛山的私生女!
我歪了歪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縮著的女人:
“我母親過世後,我特意去公證處合法封存了她部分遺體的DNA樣本。”
“原本防的就是醫院裡朝秦暮楚的老東西,不知道在哪留下的野種,有朝一日會登堂入室,來搶我的東西。冇想到,居然真的讓我料中了!
“你說是吧......林晴?”
癱軟在地的林晴嘴唇翕,似乎還想跟我說點什麼的時候。助理看了一眼手機,匆匆上台附身在我耳邊彙報了幾句,
我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向林晴:
“最新訊息,你幕後指使者,醫院裡那位——突發腦溢血,正在搶救。”
“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我們趕到醫院時,主治醫生正站在門口。
看到我,他沉默地迎上前,什麼也冇說,隻是幾不可察地朝我搖了搖頭。
我明白他的意思。
看來,時間不多了。
病房內,醫療儀器發出單調的“滴滴”聲。林潛山此刻正躺在病床上,麵色灰敗,鼻子裡插著氧氣管,胸膛微弱的起伏。
林晴踉蹌著,發出一聲嗚咽,無助地撲到病床前,語無倫次地哭喊道:
“爸爸,你怎麼了?你醒醒,你不能有事啊!”
“你走了我怎麼辦......”
病床上氣息奄奄的林潛山似乎聽到了哭喊,眼皮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眼神模糊地定格在林晴淚流滿麵的臉上。
那隻枯瘦的手顫抖著抬起來,似乎想最後摸一摸女兒的頭。
我站在床尾,冷眼看著這“父慈女孝”的感人場麵,就在林潛山的手即將觸碰到林晴頭髮的前一秒。開了口:
“老東西,你怎麼還冇死?”
“挺耐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