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悄塵三人並未走遠,就在冰川邊緣一處背風的冰坳中靜立等候。
墨麟搓了搓手,忍不住問道:“你說那宗主,多久能追過來?”
李悄塵嘴角噙著一抹淡笑,目光望向方纔離開的方向:“不用猜,這就來了。”
話音剛落,遠處風雪中便傳來一道急促的破空聲,一道身影裹挾著寒氣疾馳而來,正是獸靈宗宗主穀鶬。他身後並未跟著菱角牛,想來是情況緊急,來不及多做安排便匆匆追來。
“李道友!請留步!”穀鶬遠遠便揚聲喊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先前的戒備早已蕩然無存。
他掠至近前,見李悄塵三人竟真的在此等候,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卻還是拱手道:“先前是在下唐突了……實不相瞞,我那伴生靈獸吸收血脈時出了岔子,還請道友出手相助!”
話音剛落,遠處風雪中便傳來一道急促的破空聲,一道身影裹挾著寒氣疾馳而來,正是獸靈宗宗主穀鶬。他身後並未跟著菱角牛,想來是情況緊急,來不及多做安排便匆匆追來。
“道友!請留步!”穀鶬遠遠便揚聲喊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先前的戒備早已蕩然無存。
他掠至近前,見李悄塵三人竟真的在此等候,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卻還是拱手道:“先前是在下唐突了……實不相瞞,我那伴生靈獸吸收血脈時出了岔子,還請道友出手相助!”
墨麟在一旁看得直樂,低聲對書瑤道:“看吧,我說什麼來著。”
李悄塵神色平靜,淡淡道:“宗主不是說,此地是貴宗地界麼?我等外人,怎好插手?”
穀鶬臉上一紅,連忙道:“道友說笑了!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道友大人有大量,看在同是修士的份上,救救我那靈獸!隻要能化解此劫,日後若有差遣,我獸靈宗絕無二話!”
他此刻是真的急了,菱角牛與他性命相連,若是出了意外,他自身修為也會大受影響,哪裏還顧得上什麼宗門顏麵。
李悄塵見他姿態放得極低,便不再拿捏,點頭道:“舉手之勞罷了。帶路吧。”
穀鶬聞言大喜,連忙引著三人往回趕,一邊走一邊解釋方纔的變故,語氣中滿是懊悔:“都怪我太過急躁………”
說話間,幾人已穿過風雪,遠遠便能看到冰原上那道痛苦翻滾的龐大身影,正是菱角牛。
李悄塵指尖凝起一縷清淺的光絲,輕輕點在菱角牛眉心。那光絲剛觸碰到皮毛,便如星火落入枯草,瞬間沿著血脈蔓延開,原本躁動的氣竟奇蹟般地安靜了幾分。
穀鶬屏息盯著,眼看著光絲一點點變亮,從最初細如髮絲,漸漸變得如銀線般清晰,順著菱角牛的脖頸、脊背緩緩遊走。每到一處,鼓起的青筋便平復些許,痛苦的嘶吼也低了下去。
“有效果了!”穀鶬按捺不住狂喜,聲音都帶著顫音。他能感覺到,菱角牛體內翻湧的戾氣正在被那道光絲一點點撫平,原本滾燙的麵板也慢慢降溫。
李悄塵的指尖始終沒有離開,顯然維持這縷光絲並不輕鬆。光絲越來越盛,最後竟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光繭,將菱角牛整個裹了進去,黑氣在光繭外掙紮著,卻再也鑽不進去。
“呼——”李悄塵收回手,長舒一口氣。光繭內,菱角牛的喘息漸漸平穩,四肢不再抽搐,原本充血的眼睛慢慢閉上,顯露出安穩的睡態。
穀鶬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觸碰光繭,能感覺到裏麵傳來平穩的心跳,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多謝李道友!大恩不言謝,日後獸靈宗任憑差遣!”他對著李悄塵深深一揖,先前的倨傲徹底不見,隻剩下真切的感激。
光繭外的光暈漸漸淡去,李悄塵望著它,淡淡道:“它體內的戾氣已除,隻是耗損過重,醒後需好生調養。”
穀鶬連連點頭“一定,一定!道友容我略備薄宴,聊表謝意。”
李悄塵擺了擺手,淡聲道:“不必這麼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他略一沉吟,話鋒一轉:“我倒有個提議,不知宗主願不願意聽。”
穀鶬連忙道:“道友請講,在下洗耳恭聽。”經過此事,他對李悄塵已是全然信服。
李悄塵道:“這些遠古妖獸殘骸,對我這同伴與你這靈獸都有益處,隻是散落各處,搜尋不易。不如宗主發動宗門之力,在這冰封之地全麵搜尋一番?”
他頓了頓,補充道:“找到的殘骸,你我雙方平分。這樣既能提高效率,也能避免再出今日這般吸收不當的岔子——畢竟,我這生命之力調和起來,也能更方便些。”
穀鶬聞言,眼中瞬間亮起。這提議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既能藉助宗門力量更快找到殘骸,又能借李悄塵的力量幫菱角牛安全吸收,當下便拱手道:“道友此計甚妙!就依道友所言!我這便傳訊回宗,讓弟子們即刻趕來支援!”
李悄塵點頭:“如此甚好。”
墨麟在一旁聽得眉開眼笑,悄悄對李悄塵道:“這招高啊,省得咱們自己費力氣了。”
書瑤也頷首贊同,這樣一來,既能收集更多殘骸,又能藉助獸靈宗的勢力,確實是最妥當的辦法。
穀鶬雷厲風行,當即取出傳訊符,快速傳令下去。不多時,冰原遠處便傳來陣陣破空聲,數十名獸靈宗弟子身著統一服飾,踏著風雪趕來,很快便在穀鶬的指揮下,四散開來,開始在冰封之地細緻搜尋。
李悄塵三人則與穀鶬一同留在原地,一邊等候訊息,一邊留意著光繭中菱角牛的狀況。風雪依舊,冰原上卻多了幾分忙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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