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悄塵看著他驚懼交加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年你逼我學那邪功,害我險些喪命,這筆賬,今日該算了。”
話音未落,他掌心靈光驟閃,靈犀槍已握在手中,槍身流轉著森然寒芒,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剎那,便帶著尖銳的破空之聲直刺葉鬆棠心口!
葉鬆棠見狀大驚失色,萬萬沒料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且速度快得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倉促間,他猛地祭出一麵烏黑盾牌擋在身前,同時身形急退,口中嘶吼道:“斯淵宗主救我!”
“嘭!”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靈犀槍的槍尖狠狠撞在盾牌上,狂暴的靈力如驚濤拍岸般瞬間炸開。那麵看似堅固的盾牌竟如紙糊般寸寸碎裂,槍尖餘勁不減,依舊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朝著葉鬆棠胸口碾去。
葉鬆棠隻覺一股沛然巨力迎麵襲來,胸口像是被萬鈞重鎚砸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山壁上,將堅硬的岩石撞出一個深深的大坑,碎石簌簌滾落。
斯淵在一旁瞳孔驟縮,他萬沒料到李悄塵出手竟如此狠戾,且實力遠超葉鬆棠,一時間竟手足無措——幫葉鬆棠,便是與兩位靈玄後期巔峰為敵,無異於以卵擊石;不幫,眼睜睜看著宗門長老被斬殺,焚天宗的顏麵又將蕩然無存。
李悄塵卻沒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身影一晃已追至深坑前,冷聲道:“你這不男不女的老變態,留著也是禍害,今日便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葉鬆棠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反倒激起了幾分瘋狂,他喘著粗氣嘶吼:“小子,別以為仗著修為高就能拿捏我!我可沒那麼好死!”
話音剛落,他周身驟然騰起幽藍的陰火,那火焰帶著詭異的腥氣,扭曲著纏繞上他的四肢,顯然是要拚命了。“吃我這招——焚天!”
李悄塵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到死了還不知悔改。”
說罷,他周身銀芒一閃,星寒甲瞬間覆蓋全身,那幽藍陰火撞在甲冑上,竟連一絲痕跡都未能留下,更別說傷及內裡。
這一幕讓斯淵倒吸一口涼氣——這般戰力,再配上這等防禦靈器,便是他親自下場也絕無勝算。心念電轉間,他覺得唯有求助官方勢力,連忙祭出傳訊符,接連幾條訊息發往了外圈層巡天殿駐點,盼著巡天使者能出麵調停。
而離焚天星係最近的殷竦,第一時間便收到了訊息,他也是一頭霧水:“什麼時候冒出這麼兩位強者?”雖滿心疑惑,卻也不敢怠慢,連忙朝著焚天宗的方向疾馳而來。
葉鬆棠見自己的絕招竟毫無作用,眼中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瘋狂吞噬,他獰笑道:“就算死,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話音未落,他周身騰起的陰火陡然變得漆黑,一股腐臭的氣息瀰漫開來,那火焰竟像是從他骨髓裡滲出來一般,帶著毀天滅地的瘋狂,朝著李悄塵撲去。
李悄塵眉頭微皺,搖了搖頭:“到死都執迷不悟。”
他抬手一揚,掌心騰起一團紫色的火焰,正是“滓靈焰”。那火焰溫度與葉鬆棠的陰火形成鮮明對比。
“要玩火,也得看看你配不配。”李悄塵冷哼一聲,滓靈焰如一道流光竄出,與那漆黑陰火撞在一起。
隻聽“嗤”的一聲,葉鬆棠的陰火像是遇到了剋星,瞬間被滓靈焰吞噬、凈化,連一絲煙都沒留下。
葉鬆棠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引以為傲的陰火,哪怕自宮也要學的招式,竟如此不堪一擊?
李悄塵沒給他再反應的機會,滓靈焰順勢纏上他的身體,葉鬆棠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那火焰不燒皮肉,卻專焚靈力與邪念,他體內的陰邪之力被迅速煉化,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斯淵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這等異火的威力,遠超他的想像,心中愈發慶幸自己沒有貿然插手。
片刻後,慘叫聲戛然而止,葉鬆棠已化為一捧飛灰。
解決掉葉鬆棠,再看李悄塵隨意得彷彿隻是拂去了一粒塵埃。
可這一幕落在斯淵眼中,卻讓他心頭劇震——當著他這個宗主的麵,如此乾脆利落地斬殺宗門長老,這簡直是**裸的打臉,欺辱到了焚天宗的頭上!
他雖心中忌憚,可宗門顏麵在前,加之知曉巡天殿的人即將到來,底氣也壯了幾分,強撐著怒喝:“你竟敢在我焚天宗山門斬殺我宗長老!今日你休想走掉!”
李悄塵轉過身,眼神依舊冰冷,掃過斯淵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宗門縱容這等練邪功、害人性命的老變態,他殘害弟子、敗壞綱常,你敢說毫不知情?”
他向前踏出一步,靈玄後期巔峰的威壓如實質般壓向斯淵:“事到如今,你不思清理門戶,反倒為這等敗類出頭?真要攔我,你確定能擋得住?信不信我連你這焚天宗一起掀了?”
斯淵被那股威壓逼得後退半步,臉色一陣青白交加。李悄塵的話如耳光般扇在他臉上,葉鬆棠的齷齪事,宗門內並非毫無風聲,隻是他念及對方還有幾分用處,便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此刻被當眾點破,他竟一時語塞,連反駁的底氣都弱了幾分。
就在這時,遠處幾道流光疾馳而來,竟是焚天宗的全部長老,清一色的靈玄初期修為。顯然山門處的動靜驚動了整個宗門,這些人不明緣由,隻看到葉鬆棠化為飛灰,又見宗主被氣勢壓製,頓時群情激憤。
“放肆!竟敢在我焚天宗山門斬殺長老!”為首的長老鬚髮皆張,指著李悄塵怒喝,“真當我焚天宗無人不成?”
“別以為修為高些就能橫行無忌!今日定要讓你為葉長老償命!”另一位長老緊隨其後,靈力鼓盪,顯然已做好動手的準備。
此起彼伏的叫囂聲響起,十幾道靈玄初期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倒也形成了幾分壓迫感。
李悄塵連眼皮都未抬一下,懶得與這些人多費唇舌,隻淡淡道:“我要走,你們攔不住。念在你們不知情,我不想牽連無辜,否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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