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中的墨麟突然躁動起來,聲音帶著幾分罕見的凝重:“這氣息……血腥氣濃鬱到化不開,還夾雜著一股熟悉的凶煞!怎麼感覺像是我同族妖獸的氣息?而且級別不低!”
李悄塵瞳孔驟縮,一臉懵逼地看向血色星雲:“妖獸?難道這血星雲裏麵藏著妖獸?”
他下意識運轉神識,再次試探著探向那片暗紅霧氣,這一次,除了霸道的禁製反噬,還真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凶威——那股威壓遠超尋常靈玄境修士,甚至過了靈劫境初期的門檻,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這動靜……造出血星雲的妖獸,修為怕是嚇人!”李悄塵嚥了口唾沫,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竟撞見這種層級的凶物。
書瑤也臉色發白:“星圖上完全沒有記載,我們繞路把,這地方看著就兇險萬分,沒必要冒險闖進去。”
李悄塵自然點頭同意,小命遠比未知機緣重要。他立刻接替書瑤操控星艦,調轉航向,朝著遠離血色星雲的方向疾馳而去。
可誰知,剛改道沒多久,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
星艦明明朝著既定方向航行,可舷窗外的血色星雲卻始終懸浮在前方,彷彿如影隨形;更詭異的是,星圖上的坐標開始錯亂跳動,周遭的星辰位置也變得陌生起來,原本清晰的航線徹底失去了參照。
“不對勁!越來越不對勁了!”書瑤臉色愈發蒼白,“我們明明在遠離,怎麼感覺反而在靠近?”
李悄塵心中一沉,猛地反應過來:“是這血星雲的問題!它帶著迷幻性質,能乾擾空間感知與星圖定位!我們看到的‘繞路’,其實一直在往裏麵鑽!”
他試圖再次調整航向,甚至催動靈力衝擊星艦的導航係統,可無論如何操作,星艦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朝著血色星雲的核心區域緩緩靠近。那些翻滾的暗紅霧氣彷彿有了生命,化作一隻隻無形的大手,將星艦牢牢拽住,拖拽著向那片未知的兇險深處而去。
“完了,我們是不是被它盯上了!”書瑤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李悄塵額角滲出冷汗,拚盡全力操控星艦,卻隻能眼睜睜看著星艦距離血色星雲越來越近,那股令人心悸的血腥氣與凶威也愈發濃烈。
最終,星艦如同被狂風裹挾的落葉,毫無反抗之力地沖入了血色星雲之中,暗紅霧氣瞬間吞沒了整艘星艦,周遭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這時候李悄塵心頭急轉,暗中溝通識海中的墨麟:“你說這是同族妖獸,能不能試著溝通上?真要是被它一口吞了,我們可就萬劫不復了!”
墨麟也沒了平日的閑散,沉聲道:“我試試!”話音剛落,一道晦澀古老的妖獸意識便從識海中湧出,如同無形的波紋,穿透星艦壁壘,朝著血色星雲深處層層傳遞而去。
這意識不帶絲毫敵意,隻有同族間的探詢與敬畏,在翻滾的暗紅霧氣中悄然彌散。起初周遭隻有淒厲的嘶吼與雷光轟鳴,可片刻後,那股籠罩星雲的恐怖威壓竟微微一頓,彷彿被這道意識觸動。
緊接著,一道磅礴浩瀚的意念如同山巒壓頂般折返而來,不帶任何情緒,卻充滿了原始的凶戾與滄桑,直接響徹在李悄塵與墨麟的識海之中:“你是何人?”
墨麟連忙催動意識回應,語氣恭敬卻不卑微:“晚輩麒麟一族,攜友人途經此地,無意冒犯前輩領地,還望前輩網開一麵,容我等離去!”
那道意念沉默了片刻,血色星雲的翻滾似乎都減緩了幾分,暗紅色霧氣中隱約浮現出一雙遮天蔽日的豎瞳,幽綠的光芒穿透黑暗,死死鎖定了星艦。
“麒麟族?……卻沾染了人族氣息……”磅礴的意念再次傳來,帶著一絲疑惑與審視。
墨麟急忙補充意念:“前輩有所不知,晚輩當年遭逢大劫,神魂幾乎潰散,幸得此人以精血溫養、神魂繫結才得以存活,若非如此,早已魂飛魄散!”它並沒有說真實原因,畢竟如今他和李悄塵關係挺好也算死朋友。
話音未落,墨麟主動激發自身本源之力,李悄塵身後驟然浮現出一尊丈許高的麒麟虛影——青鱗覆身,獨角崢嶸,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雖隻是虛影,卻透著麒麟一族獨有的神聖與威嚴。
那道磅礴意誌感知到本源氣息,籠罩星艦的威壓驟然消散,血色星雲的翻滾也徹底平息。片刻後,一道略顯緩和的意念響徹識海:“原來如此……既是同族倖存者,便饒爾等一次。”
話音剛落,周遭的暗紅霧氣如潮水般退去,那雙遮天蔽日的豎瞳也悄然隱沒。緊接著,虛空之中光芒一閃,一道中年身影緩緩浮現:他身著玄色獸紋長袍,麵容剛毅,眉宇間帶著幾分妖獸獨有的狂野,額間嵌著一枚暗紅色鱗片,雙眸開合間,仍有幽綠靈光一閃而逝,周身氣息深不可測,卻已無先前的凶戾。
李悄塵不敢怠慢,當即推開星艦艙門,縱身躍出,出了虛空對著中年身影躬身行禮,恭敬道:“晚輩李悄塵,見過前輩!”他特意回頭朝艙內叮囑,“書瑤,你在艦內稍候,切勿出來。”書瑤雖滿心疑惑,但見李悄塵神色凝重,便乖巧點頭應下。
識海中的墨麟早已按捺不住激動,意念化作熱切:“前輩!晚輩小墨,總算見到同族類親人了!”
中年修士目光落在李悄塵身後的麒麟虛影上,緩緩點頭,隨即轉向李悄塵,聲音渾厚如洪鐘:“不必多禮。老夫血鱗,剛修行出關,沒想到還能見到麒麟族的後輩。”他上下打量著李悄塵,目光溫和了幾分,“你既承接了小墨的本源,便是老夫的朋友,我也不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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