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賊子!敢闖離家葯園!”張老怒喝出聲,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出一道靈力掌風,想要阻攔對方。可那戴麵具的身影動作快如鬼魅,掌風尚未近身,他已探手揪住那株結著淡紫色果實的星髓果,連根拔起塞進儲物袋。緊接著手腕一翻,靈犀槍裹挾著凜冽妖氣橫掃而出,“哢嚓”一聲脆響,旁邊那棵耗費數百年培育、結滿凝魂珠的古木應聲斷裂,晶瑩剔透的果實滾落一地,沾染了泥土。
“你……你這孽障!”張老眼前一黑,指著對方氣得渾身發抖,“那星髓果是靈蛻層次的核心靈材!凝魂珠能穩固修士神魂,我離家耗費多少心血才培育成形!你……你這是要毀了葯園啊!”他捂著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沒順上來,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李悄塵麵具下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夾著顆滾落到腳邊的凝魂珠,轉了兩圈,聲音帶著幾分妖異的沙啞:“老頭彆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這些寶貝留在你們這,不過是等著積灰,不如借我一用,也不算埋沒了它們的價值。”
說罷,他目光掃過葯園深處那片開得正盛的醒神花,腳步不停,指尖靈力化作數道細針,精準切斷花莖,盡數收入儲物戒。
緊接著靈犀槍輕輕一挑,將一株通體瑩白、靈氣氤氳的玉髓芝鏟起,又瞄準那株葉片泛金、葉緣帶著火焰紋路的紫焰草,指尖微動便連根帶土挖出,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張老看著滿園狼藉,珍稀靈植被洗劫一空,早已欲哭無淚,顫巍巍地對身邊幾個弟子嘶吼:“快!快去稟報家主!有妖修闖入園中,盜走所有重寶!”
那些弟子本就是負責打理靈植的雜役修士,沒啥戰力,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聞言如夢初醒,急忙一邊跑一邊高聲呼喊:“家主!不好了!有賊!葯園的靈植全被偷了!”
而此刻,離飛還在靈脈節點處麵色陰沉地研究靈氣枯竭的痕跡,靈力反覆探查,卻始終找不到剝離陣的殘留氣息,心中的怒火越積越盛。突然聽到遠處傳來的驚呼,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他猛地抬頭,眼中殺意暴漲:“何事驚慌!”
“家主!大事不好了!”一名弟子連滾帶爬地衝到近前,氣喘籲籲,臉色慘白,“葯園……葯園被一個戴麵具的妖修洗劫了!星髓果、凝魂珠、玉髓芝全被他偷走了!張老都快被氣暈過去了!”
“什麼?!”離飛猛地攥緊拳頭,指節發白,一股強橫的靈力波動驟然爆發,周圍的地麵都裂開了細密的紋路。靈脈被吸乾已是奇恥大辱,如今連葯園的根基都被人端了,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他可不敢再耽擱,掌心一翻祭出一麵青銅飛盾,托著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葯園疾射而去。
此刻還在葯園的李悄塵,儲物戒早已被填得滿滿當當,星髓果、凝魂珠、玉髓芝等珍稀靈藥盡數入囊。
目光掃過那些帶不走的高階靈植,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靈犀槍反手橫掃,妖氣裹挾著槍芒劈落,“砰砰砰”幾聲悶響,幾株來不及採摘的靈植應聲斷裂,瞬間失去了生機——帶不走的,自然也不能留給離家。
離飛也飛速趕到葯園,一眼便看到滿園狼藉和那道修士背影。神識一掃,他瞬間察覺到對方的修為氣息——靈玄境初期!
這結果讓他心頭巨震,滿是難以置信:自己才靈蛻境巔峰,這般修為差距,對方隨便拿捏他。心底莫名升起一絲忌憚,腳步下意識頓住。
但看著自家葯園的慘狀,他又隻能硬著頭皮怒喝:“小賊!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離家撒野!
話音未落,他已飛速按下緊急聯絡玉符,對著裏麵急促呼喊:“老祖!速來支援!有妖修闖府盜走靈藥、吸乾靈脈,修為看似靈玄境初期,手段卻極為詭異!”
此刻的離祿老祖,本就因靈脈異動被驚擾,正盤膝打坐平復心緒,接到傳訊的瞬間,聽到這般驚天訊息,頓時勃然大怒,周身靈力轟然爆發:“豈有此理!老夫這就趕來!”
話音剛落,一道強橫靈力波動衝天而起,朝著葯園方向極速逼近——離祿,這位離家真正的定海神針,全速趕來了!
李悄塵察覺到離飛帶著怒火逼近,非但沒慌,麵具下反而勾起一抹冷峭的笑:“來得正好,倒要試試,離家家主的斤兩。”
他指尖一旋,靈犀槍上妖氣翻湧,竟隱隱透出墨麟的暗影——那是墨麟將自身妖氣渡給他的加持,雖不致命,卻足以讓他氣息暴漲,壓過尋常靈玄境初期。
“要是能宰了這老頭?”識海中,墨麟嗤笑出聲,“書家的仇,也算是報了一半。”
話音未落,離祿的恐怖威壓已衝到近前。見這戴麵具的賊子非但不逃,還敢持槍而立、氣息暴漲,離祿頓時怒喝出聲,聲浪震得周圍靈植簌簌發抖:“豎子狂妄!可知此地是離家地?你這是自尋死路!”
李悄塵不以為意地嗤笑一聲,聲音帶著嘲諷:“老雜毛,我不過拿你家點東西,至於這麼大動乾戈?”
他話鋒一轉,眼底一寒:“聽說你家最近剛吞了書家,書桓星係的資源資訊全被你們搜刮乾淨,想必富裕得流油吧?我一個小散修路過,採摘幾株花花草草,怎麼了?還不樂意了?”
“有本事,你就就來打!”
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氣得離祿鬚髮戟張,周身靈力狂暴四散:“找死!竟敢褻瀆離家、今日老夫就來看看你底氣如何,同為靈玄我可沒見過你這偷摸勾當小偷!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一旁的離飛也急得連聲催促:“老祖!快動手!不能讓這賊子囂張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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