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呼喊聲刺破了核心區的寧靜,很快便有幾道身影從各處趕來,為首的是個身著灰袍的中年修士,臉上滿是急色:“張老,怎麼回事?”
“靈脈亂了!”被稱作張老的老者指著測靈鏡上扭曲的圖譜,聲音發顫,“你看這波動,再不想辦法穩住,園裏的靈植都要完了!”
中年修士探頭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揚聲對身後的人喝道:“快!去通知長老!另外,帶人守住靈脈節點,千萬別讓閑雜人等靠近!”
眾人應聲散開,一部分人朝著主府深處奔去報信,另一部分則迅速圍攏在靈脈節點周圍,手忙腳亂地試圖穩住靈力波動。
而此時,李悄塵正藏在演武場的看台陰影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看著離家修士慌亂的模樣,指尖又摸出一張破靈符——這次的眼底,是連線主府禁術建築的那條靈脈。
“再添把火。”他在心裏暗道,趁著眾人注意力全被葯園吸引,悄然潛至另一處靈脈節點附近,將符籙按入土壤。
不過片刻,第二條靈脈也爆發了混亂。這次的波動比之前更劇烈,連帶著那幾處禁術建築上的符文都閃爍了幾下,靈光明顯黯淡下來。
“不好!主脈也出問題了!”守在禁術建築外的修士驚呼起來,臉色煞白——這條靈脈關係到核心機密的安全,若是出了岔子,他們萬死難辭其咎。
原本就緊張的局麵徹底亂了套,越來越多的離家修士被調動起來,有的沖向葯園搶救靈植,有的圍著靈脈節點試圖修復,整個核心區亂成一團。
識海中,墨麟突然興奮嚷嚷:“還有第三條靈脈!乾脆一併攪亂,讓他們徹底顧頭不顧尾!”
李悄塵卻驀地頓住,眼底閃過一絲謀算:“不必。”
“兩條靈脈足夠分去他們所有心神,第三條……留著有用。”他嘴角勾起一抹深意,身形悄然轉向,朝著第三條靈脈的核心節點掠去——這條靈脈並未連線葯園或禁術建築,而是負責全府邸,靈氣供應用的。
他藉著混亂潛到一個節點旁,這才發現底下竟藏著個巨靈陣的陣眼。李悄塵不再猶豫,迅速佈下剝離陣,陣紋亮起的瞬間,他立刻溝通識海:“小樹苗,看你的了,吸足了好長個子!”
識海裡的小樹苗彷彿聽懂了,枝葉“唰”地舒展開來,一股貪婪的吸力順著陣紋蔓延開去。第三條靈脈的靈氣被緩緩牽引,順著陣眼湧入小樹苗下方,葉片也瞬間泛起光澤。
隨著靈氣不斷抽離,地麵突然傳來一陣悶響,巨大的動靜終於驚動了離家家主
此時離飛剛收到靈藥院的急報,正往那邊趕,腳下突然傳來靈力震顫,他猛地頓住腳步,臉色驟變:“怎麼回事?地下……第三條靈脈也動了?”
身後的護衛麵麵相覷,誰也說不清這瞬間的變故,隻知道原本就亂成一鍋粥的府邸,這下徹底被拖入了更讓人措手不及的混亂裡。
李悄塵隱在暗處,感受著識海裡小樹苗愈發旺盛的生機,眼底閃過一絲得色——兩條靈脈攪亂局勢,一條靈脈滋養自身,這盤棋有點意思。
前兩條靈脈的混亂本就隻是能量對沖引發的臨時異動,造成的實質傷害有限,僅動靜駭人。沒過多久,離家的靈陣師便已將其穩住,雖仍有微弱波動,卻已無大礙。
反觀離飛臉色難看:“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靈脈怎麼會突然紊亂?!”
沒人敢應聲。一離家靈陣師壯膽子上前:“家主,前兩條是能量對沖引發的紊亂,已暫時壓製,隻是……”他猶豫著指向第三條靈脈的方向,“那邊的情況不對勁。”
離飛順著他指的方向感知下去,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第三條靈脈的靈氣波動幾乎消失殆盡,原本縈繞的靈光徹底黯淡,就像被抽幹了精血的軀體,透著一股死寂。
“怎麼會這樣?”離飛大步衝過去,指尖搭上靈脈節點,靈力探入,卻隻感受到一片枯竭的荒蕪。他猛地縮回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怒,“靈氣……沒了?!”
白髮靈陣師湊上前,神識仔細探查片刻,搖了頭:“家主,這不是紊亂,是……被吸幹了。有人佈下了精妙的剝離陣,精準抽走了這條靈脈的所有靈氣,手法乾淨利落,連一絲殘留的靈力痕跡都沒留下。”
“剝離陣?!”離飛猛地轉身,目光如刀般掃過周圍的修士,凜冽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誰幹的?!查!給我立刻徹查!敢在離家地盤上動手腳,我要讓他挫骨揚灰、生不如死!”
吸收完第三條靈脈的靈氣之後,李悄塵並未急於撤離,反而藉著核心區仍未平息的混亂,身影一閃,竟再次摸向了靈藥園——這裏東西可不少,他可沒打算空手放過。
識海中,墨麟察覺到他的動向,好奇嚷嚷:“都搶了靈脈了,還不跑?你小子又要搞什麼名堂?”
李悄塵嘴角勾起一抹狡黠,低聲回應:“自然是順手撿些‘土特產’,這麼多珍稀靈藥,放著可惜。”
話音未落,他已取出一枚麵具扣在臉上,又開始改變了他的氣息輪廓。緊接著,他手腕一翻,靈犀槍驟然出手中。
“墨麟,借點力量。”
墨麟秒懂,濃鬱的妖獸氣息順著識海傾瀉而出,與李悄塵自身靈力交織融合。不過呼吸之間,李悄塵的修為氣息便穩定在靈玄初期,且裹挾著一股野性十足的妖氣,乍一看去,活脫脫一個潛入府邸偷葯的妖修。
此時,管理葯園的老者剛鬆了口氣,正對身邊的弟子唸叨:“還好穩住了,這星髓果再有三月就能靈蛻,差點就毀在剛才的亂子裏……”話音未落,一道戴著麵具的身影突然衝破葯園結界,直撲靈植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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