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剛觸碰到那赤金色的光流,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便順著指尖傳來,彷彿要將他的經脈都燒融。李悄塵牙關緊咬,強忍著劇痛,指尖猛地一攥,將一小團赤金色的漿液從光流中剝離出來——那漿液通體渾圓,如同融化的黃金,表麵流淌著細碎的火紋,正是凝聚到極致的地心火髓!
“抓住了!”墨麟忍不住喊道。
李悄塵不敢停留,抓著火髓的手猛地回撤,另一隻手早已開啟寒玉盒。“嗖”的一聲,地心火髓被穩穩收入盒中,盒蓋瞬間閉合,發出“哢噠”一聲輕響,將那股霸道的灼熱徹底鎖在裏麵。
幾乎就在同時,“哢嚓”幾聲脆響傳來,佈下的陣盤終於支撐不住,藍光徹底熄滅,陣紋崩裂成碎片。失去了陣法的引流,岩漿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朝著縫隙湧來,眨眼間便將那道漆黑縫隙重新淹沒,甚至濺起數道滾燙的岩漿柱,朝著李悄塵當頭砸來。
“走!”李悄塵心頭一凜,轉身便朝著裂穀外側疾掠而去。身後的岩漿轟然合攏,灼熱的氣浪幾乎要將他的衣袍點燃,全靠星寒甲與悲織雪的雙層防護,才堪堪逃出這片絕地。
直到衝出裂焰穀,遠離了那片岩漿區域,李悄塵纔敢停下腳步,靠在一塊焦岩上大口喘息。他攤開手掌,看著那隻靜靜躺在掌心的寒玉盒。
“總算……到手了。”他喃喃自語,眼中多了絲難以掩飾的喜悅。
識海中的墨麟也鬆了口氣:“你小子命還真硬。運氣也是真的好這都被找到。現在這地心火髓到手,書瑤那丫頭也有救了。”
李悄塵顯然也心情極好。這次能如此順利找到地心火髓,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忍不住感慨:“這次出來確實運氣佔了大半,沒想到這裂焰穀深處真藏著這寶貝。”
識海中的墨麟哼了一聲:“這地方本就是地火匯聚之地,地心火髓雖是稀罕物,但對這顆行星的地火脈來說,或許算不上什麼極致珍寶,隻是咱們恰好撞上了罷了。”
“不管怎麼說,目的達到了。”李悄塵將寒玉盒收入儲物戒,“該回去了,書瑤還等著呢。”
說罷,他不再耽擱,轉身朝著星艦停泊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多時,那艘小型星艦便出現在視野中。李悄塵縱身登艦,啟動引擎,星艦化作一道流光衝破死寂行星的大氣層,朝著虛空深處飛去。
識海中的墨麟打了個哈哈:“總算能擺脫那鬼地方的熱浪了。說起來,你是不是該去跟那鐵老道個別?人家不僅幫你煉了星寒甲,還升了靈犀槍,於情於理都該打聲招呼。”
李悄塵想了想,隨即點頭:“說的是,不然下次再來還不知是何年何月,確實該去道謝告別。”
時隔不久,李悄塵再度站在熔火堂門前,抬手輕叩門板。與上次不同,這次並未有任何阻礙,門扉應聲而開。
堂內爐火正旺,鐵坤正手持煉器錘,耐心教導弟子淬鍊靈器。見李悄塵打趣道:“小傢夥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有什麼煉器難題要請教?”
李悄塵拱手行禮,語氣誠懇:“鐵老說笑了,晚輩此次回來,是特意來向您告別。晚輩要返回自己的星係,唯恐此番一別,日後難有再見之機,特來致謝辭行。”
鐵坤,隨即瞭然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感慨:“原來如此,也好。修士本就四海為家,星係浩渺,相隔萬裡,許多時候一別便是永訣,倒也尋常。”他放下鐵鎚,目光掃過李悄塵,語氣帶著幾分讚許,“你能記著這份情分,倒是難得。”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冊子,遞了過去:“這是老夫多年煉器的心得手劄,裏麵記了些靈玄境煉器的關竅,或許對你日後有所助益。你且收下。”
李悄塵心中一震,連忙雙手接過手劄,這份饋贈遠比任何財物都珍貴,他鄭重拱手:“前輩這份厚禮,晚輩愧不敢受……”
“拿著吧。”鐵坤擺了擺手,爽朗一笑,“老夫向來信緣分,你我能在此地相遇,又因星髓結緣,本就是難得的情分。這手劄上的東西,也就是經驗之談。別人我不捨得給看中人我還是願意分享。”
說完,又出一枚刻著火焰紋玉簡,遞給李悄塵:“這是我的傳訊玉簡,你若日後在煉器上有任何困惑,或是想來焚風星係交流,直接傳訊便是。老夫雖懶得出遠門,在這一畝三分地,倒還能說上幾句話。”
李悄塵連忙取出自己的傳訊玉簡遞過去,與鐵坤的玉簡輕輕一碰,兩道靈光交織閃過,彼此的氣息便烙印在了對方的玉簡中。這一來一往,便算是真正結下聯絡。
“有勞鐵老掛懷。”李悄塵將手劄與玉簡小心收好。
“晚輩告辭了,日後若有機會,定再來向您請教!”
鐵坤揮了揮手:“去吧,路上保重。莫忘了,煉器如修心,急躁不得,沉穩方能出精品。”
“晚輩謹記!”
李悄塵再次拱手行禮,轉身大步走出熔火堂。
識海中的墨麟嘖嘖稱奇:“你這小子,運氣是真沒得說。不僅弄到了地心火髓,還得了靈玄境宗師的青睞,連傳訊都換了,這趟看似出來幫書瑤找葯,怎麼你也變得滿載而歸了。”
李悄塵微微一笑沒接話,而是,操控著星艦,朝著書桓星係的方向駛去。
如今是有一點歸心似箭的急切了,書瑤的傷勢拖延不得,多耽擱一刻便多一分變數。
至於煉器之路,有了這份意外的緣分,後續也能進步不少。如今自己在靈陣、靈丹、靈器三道皆已小有建樹,雖後續精進需耗費更多光陰與心血,但這條修行之路還是要堅持下去,畢竟已經嘗到了甜頭,就拿這次來說,要是沒有靈陣造詣,地心火髓也根本取不出來。
著可能就是你為初心奔波,命運給你驚喜最好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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