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李悄塵心頭一緊,隻覺星寒甲表麵的星辰紋路劇烈震顫,防護屏障竟被這股罡風撞得微微凹陷,一股灼熱的氣浪透過屏障縫隙滲了進來,燙得他麵板髮麻。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當即祭出悲織雪——剎那間,一層瑩白的冰霧從他體內湧出,與星寒甲的清涼屏障交織成雙層防護,寒氣所及之處,連呼嘯的罡風都彷彿被凍滯了幾分。
“嗤——”罡風撞在雙層防護上,發出刺耳的聲響,火星四濺,星寒甲的星辰紋路明暗不定,顯然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李悄塵連忙將體內靈力催至巔峰,星寒甲的星輝與悲織雪的寒氣相互激蕩呼應,屏障上的冰紋與星紋交織流轉,光華流轉間總算勉強穩住了陣腳。
識海中的墨麟沉聲道:“這鬼地方邪異得很,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別在陰溝裡翻了船。”
李悄塵自然知曉其中兇險,下一刻便催動賊眼金睛,凝神掃視四周。那些潛藏的暗襲毫無規律可循,純粹是仗著此地環境詭異肆意突襲。好在他早有觀察提防,憑藉敏銳的感知避開了大半攻勢,總算堪堪解決了這波暗中威脅。
穩住身形後,他不敢有片刻鬆懈,再次靜下心來,仔細探查起下方翻騰的岩漿。
他知道這岩漿必然是從星球深處的地火脈流淌而出的,而地心火髓作為地火脈的精華,大概率就藏在那岩漿的源頭附近。
要找地心火髓,估計真得下入這滾燙的岩漿下方探查,隻是單看這岩漿表麵翻滾的熾烈紅焰,便知其中溫度有多恐怖,連星寒甲的雙層防護都未必能完全抵擋,稍一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識海中的墨麟看著下方咕嘟冒泡的岩漿,帶著幾分失望:“這要找起來可真是海底撈針!連神識都被壓製得厲害,總不能真跳進岩漿裡摸吧?”
李悄塵沒有應聲,隻是開始思考——直接下去絕無可能,也萬萬不敢。別看星寒甲是靈玄層次的靈器,可麵對這能熔金斷玉的地火岩漿,誰也不敢保證萬無一失,真要是防護出現一絲紕漏,瞬間就會被燒成飛灰。
他盯著岩漿表麵翻騰的焰浪,忽然眸光一閃:或許可以用陣法抽取!以陣法之力將岩漿暫時引開,露出下方的地火脈縫隙,再趁機下探尋地心火髓,這樣既能避開直接接觸岩漿的兇險,又能精準定位源頭。
識海中的墨麟帶著幾分遲疑:“小子,想法倒是不錯,可這岩漿源源不斷,你怎麼知道能抽多少?萬一剛抽開一塊,後麵的又湧了上來,豈不是白費功夫?”
“試試總比坐以待斃強。”李悄塵沉聲道,“總得做些什麼,總不能真在這裏耗著。”
墨麟也沒別的辦法,隻能哼了一聲:“行吧,死馬當活馬醫了。”
於是李悄塵不再猶豫,從儲物戒中取出幾個陣盤與不少靈石,藉著岩壁的掩護,快速在岩漿邊緣佈下陣基。他指尖靈力湧動,按照記憶中“寒淵聚靈陣”的陣圖,將陣盤一一啟用——這陣法本是用來匯聚寒氣,此刻卻被他改作引流之用,試圖以極寒之力凍結岩漿流動,再借陣紋之力將其抽向兩側。
隨著最後一枚陣盤嵌入焦岩,李悄塵低喝一聲:“起!”
剎那間,陣紋亮起幽藍光芒,一股凜冽的寒氣從陣盤中散發而出,與悲織雪隱隱呼應。隻見岩漿邊緣的焰浪竟真的被寒氣逼退幾分,露出一小塊焦黑的岩壁,而靠近陣法的岩漿,竟真的順著陣紋指引,朝著兩側緩緩分流,雖隻是暫時的,卻足以證明此法有效。
“還真成了!”墨麟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
李悄塵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卻不敢鬆懈——陣法的寒氣正在被岩漿的高溫快速消耗,陣盤上的藍光已開始黯淡。他連忙補充靈石,同時將更多靈力注入陣法,試圖擴大分流的範圍。
隨著陣法全力運轉,岩漿被引開的區域漸漸擴大,露出下方一道漆黑的縫隙,縫隙中隱約有赤金色的光流湧動,正是地火脈的氣息!
“有戲!”李悄塵心頭一振,目光緊緊鎖定那道縫隙,神識竭力穿透壓製,探向其中——就在縫隙深處,他感知到了一股精純至極的灼熱能量。
那股灼熱能量比周遭岩漿的氣息濃鬱百倍,帶著一種近乎霸道的精純,正是他苦苦尋覓的地心火髓!
李悄塵心頭劇震,強壓下翻湧的狂喜,目光死死盯著那道漆黑縫隙——縫隙約莫一人寬窄,深不見底,赤金色的光流就在其中緩緩湧動,如同沉睡的火龍吐息。
“找到了!”他低呼一聲,指尖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識海中的墨麟也精神一振:“好傢夥,還真讓你蒙對了!快想想怎麼把那玩意兒弄出來,這陣法撐不了多久!”
李悄塵早已留意到陣盤上的藍光越來越暗,寒淵聚靈陣的寒氣正在被地火脈的高溫快速吞噬,陣紋邊緣甚至已開始出現融化的跡象。他不敢耽擱,當即將靈犀槍擲向空中,靈力催動下,槍身星輝暴漲,化作一道流光懸在縫隙上方,槍尖朝下,形成一道臨時的防護屏障,擋住從縫隙中噴薄而出的熱浪。
緊接著,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隻早已備好的寒玉盒——這盒子是用極北寒冰玉雕琢而成,專用來存放高溫靈物。他深吸一口氣,將星寒甲與悲織雪的防護催至極致,身形如靈猴般躍向縫隙邊緣。
剛靠近縫隙,一股比岩漿更恐怖的熱浪便撲麵而來,星寒甲的星辰紋路劇烈閃爍,悲織雪的寒氣也凝結成一層厚厚的冰殼,才勉強抵擋住這股侵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再不行動,恐怕連撤退都難。
“就是現在!”李悄塵低喝一聲,探手朝著縫隙中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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