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悄塵拚盡了吃奶的力氣狂奔,靈氣消耗和神魂消耗讓他有些灼痛——他比誰都清楚,葉鬆棠那老變態絕不會善罷甘休,這場追殺絕沒有那麼容易結束。
好在他早已留了後手!之前水滄瀾所教的水分身術,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他周身水汽驟然暴漲,三道與他身形、氣息一模一樣的水分身瞬間凝形,朝著三個不同方向狂奔而去,如今運用起來勉強也能乾擾一下視線。
而本體,撤去墨麟能量。則藉著分身吸引注意力的間隙,身形一晃,鑽入焚天宗深處一座看似毫不起眼的廢棄山峰。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李悄塵伏在山體陰影中“葉鬆棠定然以為我會拚了命往外逃,絕不會想到自己還敢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宗門!”
果然,片刻後,一道赤紅邪光呼嘯而過,葉鬆棠的身影飛過長空,目光死死鎖定著那三道奔逃的分身,陰狠的聲音響徹:“小畜生,看你往哪跑!”
絲毫沒有察覺,真正的目標正藏在他身後的廢棄山峰之中。
“還好反應快。”李悄塵癱坐在地,長長鬆了一口氣。
識海中,墨麟的聲音也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這老東西果然被分身騙了!不過你這藏身之地選得真妙,誰能想到你還敢留在宗門裏!”
李悄塵卻不敢有絲毫鬆懈,他知道這隻是權宜之計。憑藉葉鬆棠修為,很快會發現分身的破綻,必須儘快想辦法徹底擺脫追殺。他打量著四周,這廢棄山峰雖不起眼,卻異常陡峭,山體間佈滿了天然形成的石窟與裂縫,倒是個天然的藏身之所。
他隨便找了一處隱蔽的石窟鑽了進去,盤膝坐下,開始梳理現狀。葉鬆棠勢必要置他於死地,青嵐峰長老柳乘風雖與葉鬆棠不和,卻終究是同門,與自己毫無瓜葛。想要活命,最終還得靠自己。
“得儘快提升實力!”李悄塵握緊拳頭,靈塑境的修為,在靈玄境的葉鬆棠麵前,實在太弱了!
與此同時,葉鬆棠已追上一道水分身,指尖邪火剛要落下,卻陡然察覺到不對勁——這分身的氣息雖與李悄塵一般無二,卻少了幾分活人該有的靈動。
“哼,雕蟲小技!”他冷哼一聲,掌心邪火驟然暴漲,輕鬆一擊便將分身擊潰,化作漫天飛濺的水珠。
“好個小畜生,竟敢耍老夫!”葉鬆棠怒喝一聲,臉色愈發陰鷙,瞬間鎖定另外兩道分身逃竄的方向,身形化作一道赤紅邪光,疾馳追去。
果不其然,另外兩道分身也隻是徒有其表,被他隨手擊潰,化作水汽消散在山林間。
葉鬆棠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本就陰柔無措的麵容此刻扭曲得愈發怪異。他盯著眼前消散的水汽,胸口邪火直竄,咬牙切齒地低吼:“好個狡猾的小畜生!竟然就這麼在老夫眼皮子底下跑了!”那語氣裡滿是被戲耍的暴怒,連周身的琉璃邪火都因這滔天怒意而變得忽明忽暗。
怒火稍斂,葉鬆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堂堂靈玄境長老,被一個靈塑境小鬼戲耍,傳出去已是奇恥大辱。更要命的是,那小子若將他自宮修鍊邪功的齷齪事散播出去,能讓他顏麵無存,這些秘密宗內知就是餓了。
“小畜生,你跑不掉的!”他陰沉著臉,神識如蛛網般鋪開,仔細探查著四周殘留的氣息,“哪怕把整個焚天星係翻過來,老夫也要將你揪出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鬆棠徹底服了。神識鋪天蓋地掃過整片區域,翻遍了每一處可能的藏身處,可李悄塵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連一絲氣息都沒留下。他陰沉著臉,死死攥著拳頭,雖滿心不甘,卻也不敢大意,隻能咬著牙繼續擴大搜查範圍。
反觀李悄塵這邊,早已在石窟中佈下了不下幾十道層層疊疊的隔音陣法與斂息禁製。他將自身的靈力波動與神魂氣息壓到了極致,如同一塊毫無生氣的頑石,靜靜蟄伏在黑暗裏,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想著多藏一刻是一刻。
識海裡,墨麟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小子,這下麻煩大了!往後你在這星係裏怕是寸步難行,葉鬆棠那老東西絕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動用所有勢力追殺你!得趕緊想個辦法,衝出這星係跑路!”
李悄塵嘴角勾起一抹苦澀:“誰說不是呢!都怪殷竦那個混蛋,什麼訓天使者,直接把老子賣了不說,還差點讓我落進葉鬆棠那個老變態手裏,這仇我記下了!”
當下首要之事,便是先躲開這第一輪搜捕,至於後續的打算,隻能等風頭過了再說。於是李悄塵不再多想,繼續斂息蟄伏,將自己徹底融入石窟的黑暗之中,連一絲多餘的念頭都不敢生出。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焚天宗依舊是那副靈霧繚繞、肅穆威嚴的模樣,彷彿不久前丹霞峰頂的風波從未發生過。葉鬆棠將宗門內外翻了個底朝天,卻始終找不到李悄塵的蹤跡,漸漸便有些心浮氣躁,暗道那小子定是早就逃遠了,不在宗門附近,於是便朝著宗門之外的區域搜尋而去。
李悄塵在石窟中躲了十天半個月,感知到外界再無那令人心悸的邪火氣息,心中也暗自鬆了口氣,知道時候差不多了——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裏,是時候出去尋找一線生機了。
他緩緩撤去一道道斂息陣的靈力,確認葉鬆棠確實不在附近,甚至可能已經離開了宗門,這才從石窟深處鑽了出來。
這座山峰破敗廢棄,平日裏幾乎沒有弟子會來。他又摸到隔壁有少量弟子山腳簡單觀察了一番,模仿著其他弟子的言行舉止,又找了幾件不起眼的弟子服飾換上,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與普通焚天宗弟子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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