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日子一分一秒流逝,李悄塵沉浸在陣法解析中,不知不覺間,他的陣法造詣竟在觀摩這禁製時悄然提升,原本停滯在靈築境的陣道知識,竟隱隱觸控到了靈塑境的門檻。
可即便如此,麵對這等級遠超他認知的封禁陣法,依舊是杯水車薪,連一絲破解的頭緒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道靈力波動從遠處傳來,葉長老已然忙完瑣事,禦空飛回了丹霞峰。李悄塵心中一緊,連忙收起解析陣法的心神,裝作潛心研究玉簡的模樣。
葉長老落至峰頂,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他身上,語氣依舊帶著那股陰柔:“怎麼樣,功法的玄妙之處,想必你已經領會了?改修的準備做得如何了?”
李悄塵剛想開口,葉長老卻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語氣瞬間沉了下來,帶著幾分惱怒:“你怎麼還沒把那礙事的東西切掉?!耽誤了功法入門,你擔待得起嗎?!”
李悄塵死死壓下心頭不滿,垂著頭,帶著幾分倔強:“葉長老,弟子……弟子覺得自己怕是不適合這門功法。主要是……弟子不想切。”
他話音未落,葉長老的臉色瞬間鐵青,那雙陰柔的眸子裏翻湧著暴戾的戾氣,周身的火屬性靈力驟然暴漲,一股磅礴的威壓狠狠砸來:“放肆!老夫看上你,豈有不適合的道理?!你不肯動手,那便由老夫來幫你切!”
這話讓李悄塵再也裝不下去,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懼與憤怒:“老變態!誰會心甘情願做這種事?!”
眼下已是絕境,若是真被這老東西強行施術,自己就算是活著也太憋屈了,還不如戰死也要。
葉長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由不得你!”
話音未落,一股更強的威壓驟然收緊,李悄塵隻覺得渾身骨骼都在咯吱作響,氣血翻湧不止。
“墨麟!快點!把你的力量借我!至少能撐一會是一會!”李悄塵在識海裡瘋狂嘶吼,眼下,唯有拚盡全力一搏了!
識海裡,墨麟的聲音滿是無奈:“好吧!”
它自然知道短期也最多隻能爆發靈蛻境的力量,在靈玄境的葉長老麵前,根本沒有勝算!
話音未落,一股精純的力量便從識海湧出,匯入李悄塵的經脈。他猛地抬頭,周身靈力暴漲,暫時突破到了靈蛻境的層次!
可理想與現實的差距遠比想像中殘酷——葉長老隻是冷哼一聲,抬手輕輕一壓,那看似磅礴的靈蛻境力量便如同紙糊一般被瞬間擊潰。李悄塵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被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螻蟻般的力量,也敢在老夫麵前放肆?”葉長老陰柔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緩緩走向他,眼中滿是戲謔與殘忍,“既然你不肯配合,那老夫就隻能強行動手了!”
絕望如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李悄塵的四肢百骸。他被死死按在地上,渾身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葉長老一步步逼近,那雙陰柔的眸子裏滿是變態的狂熱。
難道自己真的要眼睜睜看著……那地方被切掉?
不!他不能就這麼認命!李悄塵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他還有最後一張底牌!神魂攻擊!儘管以他現在的修為,神魂攻擊的威力有限,但眼下已是生死關頭,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必須一試!
他強忍著渾身的劇痛,暗中調動僅存的靈力,盡數匯入識海,隨著《裂魂術》的全力催動,再加上墨麟的力量加持,一道凝練如針的神魂尖刺驟然射出,精準刺入葉長老的識海!
葉長老正欲動手的動作猛地一頓,臉色瞬間變得扭曲,陰柔的嗓音裡透出一絲痛苦的嘶吼:“該死!你竟敢用神魂攻擊!”識海傳來的劇烈刺痛讓他渾身靈力一陣紊亂,壓製李悄塵的威壓也隨之減弱。
李悄塵,抓住這千鈞一髮的間隙,猛地掙脫束縛,踉蹌著後退數步。他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調動所有陣道知識,朝著之前解析出的陣法節點撲去——此刻的他,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他將靈力化作一道道紊亂的能量波,瘋狂衝擊著陣法的關鍵節點。他不求能徹底破解陣法,隻求能製造出足夠大的動靜,或許能引來宗門其他人的注意,哪怕打亂一些,也絕不能讓這老變態得逞!
陣法被強行乾擾,整個丹霞峰頂的禁製開始劇烈震顫,一道道裂紋在光膜上蔓延,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原本穩固的封禁竟真的出現了鬆動的跡象!
葉長老顯然沒料到,這個在他眼中如同螻蟻般的小子,竟然藏著如此底牌!
他表麵上委託殷竦麵上幫自己找弟子,私下完全是因為他修鍊的《焚天琉璃訣》本就存在致命缺陷,必須以男修自宮為代價才能入門,而這類修士修鍊後體內會滋生出獨特的“陰火”。他隻需不斷吞噬弟子的陰火,便能強行提升自身修為,這功法本就是邪道禁術,可他為了變強,早已泯滅人性,死在他手中的弟子不知凡幾!這陰狠的修鍊之法,正是他立足的根本!
“找死!”葉長老眼中戾色暴漲,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還懂得陣道,硬生生攪亂了他佈下的禁製!
他猛地探手成爪,赤紅色的琉璃火在指尖熊熊燃燒,那火焰帶著詭異的陰寒,正是吞噬無數弟子陰火凝練而成的邪火:“今日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灼熱的火焰爪風直襲李悄塵麵門,他瞳孔驟縮,憑藉著僅存的靈力側身急閃。火焰擦著他的肩頭掠過,狠狠砸在他早已標記好的一處陣法節點上——他自身無力破壞禁製,便藉著葉長老的攻擊借力打力!
“轟!”邪火撞上節點的瞬間,整個陣法劇烈晃動起來,丹霞峰也隨之震顫,碎石簌簌滾落。這巨大的動靜如同驚雷,瞬間傳遍了焚天宗區域,引來了不少弟子與長老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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