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瞬之間,他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丈夫能屈能伸,眼下最重要的是活著。而且從周圍愈發濃鬱的靈氣來看,自己顯然來到了一個比碧水星係更高階的星係,這對他的修行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他在心底強行給自己安利了一把,算是接受了這個既成事實。
識海裡,墨麟的聲音滿是無語:“小子,你這心態倒是挺樂觀……不管怎樣,保住小命了。”
葉長老帶著李悄塵走出飛船,一路之上,嘴裏不停絮絮叨叨地介紹著:“好了,既入了我門下,就得耐心跟著我學。宗門裏我有一座‘丹霞峰’,以後你就住那裏,跟著我修行便是。”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帶著那股怪異的陰柔:“平時也不需要你做什麼雜事,主要就是潛心修鍊。閑來無事,陪我練練功就好。”
“陪……陪您練功?”李悄塵聞言,頓時一臉懵逼,完全沒明白這位畫風奇特的長老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葉長老回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別急,等你到了地方就懂了。”
麵對這愈發明顯的娘娘腔語氣,李悄塵隻能在心裏默默“膈應”,權當是他怪習慣把。
焚天宗的疆域極為遼闊,幾乎佔據了這顆赤色星球的大半版圖。
他們要去的丹霞峰,雖也算宗門裏數得上號的山峰,可一路走來,李悄塵卻發現這裏異常冷清,絲毫沒有其他山峰那般人聲鼎沸的景象。
等到了峰頂,他更是愣住了——這裏光禿禿的,除了一座孤零零的石屋,幾乎啥都沒有。
葉長老瞥了眼李悄塵驚愕的神情,輕描淡寫地開口:“好了,別瞧著這兒冷清,論靈氣濃度,丹霞峰在宗門裏也是數一數二的。”
李悄塵暗自點頭,這點他倒不否認——此處的靈氣濃鬱得幾乎要凝成液滴,吸入一口便覺經脈舒暢,遠比焚天宗其他區域醇厚。
話音剛落,葉長老抬手遞來一枚瑩白玉簡,語氣依舊帶著那股陰柔:“不管你之前修的是什麼功法,現在都得改學這個。”
李悄塵接過玉簡,心頭滿是無奈,卻也不敢拒絕,隻能躬身應下:“弟子遵命。”
“嗯,好好學,慢慢改。”葉長老擺了擺手,語氣隨意,“這幾天你就自己在峰頂熟悉環境,穩固修為,我還有些事要處理。”說罷,便轉身飛離開這峰頂,留下李悄塵一人站在空蕩蕩的峰頂,望著手中的玉簡,一時不知該作何感想。
李悄塵索性在峰頂找了塊還算平整的岩石,權當是臨時修行點。他指尖抵在玉簡上,神識緩緩探入——他身懷《竊道真解》,本就沒打算真的改修其他功法,隻是眼下被迫接了玉簡,看看也無妨。
可神識剛觸及玉簡內容,他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識海裡,墨麟的聲音也滿是震驚與無語:“這……這功法名字叫《焚天琉璃訣》?可這第一重,竟然需要變性才能修鍊?!”
李悄塵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無數草泥馬在心頭狂奔。玉簡上寫得明明白白,此功法需以特殊體質為根基,男性修士必須通過秘術改變肉身特質,方能激發其中霸道的火屬性靈力,爆發出最強威力。
難怪那位葉長老語氣怪異、畫風清奇,原來是修了這等功法!
他看著手中的玉簡,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這哪是讓他修鍊,這分明是要他“自斷根基”啊!
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跑路!必須跑路!
別的委屈他能忍,寄人籬下能忍,被當成貨物“賣掉”也能忍,可讓他變性修鍊這等離譜的事,打死他也不能忍!
他猛地攥緊玉簡,心臟“咚咚”狂跳。這丹霞峰雖靈氣濃鬱,卻分明是個吃人的陷阱!再待下去,指不定要被這怪癖長老逼成什麼樣子。
識海裡,墨麟也急聲道:“小子,別猶豫了!趕緊跑!這老頭絕對不正常,再晚就來不及了!”
可剛跑沒兩步,李悄塵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狠狠彈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他抬手一摸,一道透明的光膜籠罩著整個峰頂,靈力波動厚重而霸道,顯然是一座等級不低的禁製陣法。
“該死!”李悄塵咬牙咒罵,嘗試著用靈力衝擊禁製,可那光膜紋絲不動。
逃跑的路被徹底堵死,他瞬間心灰意冷,一股特殊情緒湧上心頭。這比陷入生死絕境還要可怕——至少絕境中還有掙紮的餘地,而現在,他就像籠中的鳥,隻能任由那位怪癖長老擺佈。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迫變性修鍊,變成葉長老那副不男不女的模樣,李悄塵就渾身發寒,連死的心都有了。識海裡,墨麟也沉默了,顯然也被這絕境困住,沒了主意。
沉默像陰霾,在峰頂持續了許久。李悄塵趴在地上,直到那股絕望的寒意稍稍退去,他才緩緩撐著地麵重新站起來。
眼下走不掉是事實,葉長老短時間內也不會回來,硬拚更是以卵擊石。他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狠勁——自己好歹也是靈築境層麵的靈陣師,總不能坐以待斃!
“不管了,先試試解析這陣法!”李悄塵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賊眼金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緩步走到禁製光膜前,指尖虛點,靈力順著指尖緩緩溢位,以靈築境靈陣師的專業水準,開始一寸一寸地解析這道封禁峰頂的陣法。
每一道紋路、每一處靈力節點都逃不過他的目光,他一邊觀察,一邊在心底快速推演,試圖找到陣法的薄弱之處。
識海裡,墨麟語氣帶著幾分希冀:“小子,真要靠你了!希望能找出破局的法子!我可不想看見你變成不男不女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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