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又是一年多光陰轉瞬即逝。
在藏書閣的潛心鑽研下,李悄塵已將學院現存的華夏修真國古籍破譯得七七八八——補全了《清靈淬體丹》的完整丹方,還原了三套上古基礎陣法,連《坤元地脈訣》的核心運轉法門都憑藉多方史料拚湊完整,研究成果遠超張閣老最初的預期。
他藉著這段時間的“充電”,不僅夯實了修真常識,還在一本塵封的《界域誌》殘卷中,找到了疑似提及故土星球的模糊記載。
同時,這期間表現張閣老愈發看重他,甚至提議將他正式留在藏書閣,執掌古籍研究一脈。
麵對張閣老的盛情挽留,李悄塵婉言拒絕:“多謝閣老厚愛,但晚輩還是希望能多參與實戰歷練,在學院真正闖出實績,而非一直困於書齋之中。”
張閣老雖有惋惜,卻也尊重他的選擇,並未強求:“也罷,年輕人誌在四方,實戰歷練確實重要。”
好在藏書閣“特聘導師”的名頭依舊保留,許可權與待遇也分毫未減——這讓李悄塵在學院的地位變得有些特殊,既不屬於純粹的鑽研派,也不是隻重實戰的修士,走到哪裏都能得到幾分格外的敬重。
而眼看古籍研究已近尾聲,隻剩最後幾卷零碎殘頁待整理,這天李悄塵依舊早早來到藏書閣核心閣樓,打算徹底了結這項工作。
他指尖拂過一卷被遺忘在角落的殘破絹帛,上麵的文字比此前所見更為古奧。藉著“賊眼金睛”凝神細看,竟發現並非功法、陣法類記載,反而清晰記述著一處秘境的蹤跡——這秘境就隱匿在青雲星係境內,原是華夏修真國時期留存的修行聖地,後續因乾午修真國疆域擴張,漸漸被歲月掩埋,如今大概率已淪為無人問津的險地。
這發現讓李悄塵眼前一亮。他向來習慣“留私貨”,既為自保,也為積累專屬機緣,這處上古秘境顯然是份不小的驚喜。他當即打算暗中鑽研秘境的具體坐標與進入之法,待時機成熟,便獨自前往探尋。
接下來的收尾工作中,李悄塵故意將那捲秘境絹帛的內容列為“未能破譯”——上麵的記載本就零散,既非功法也非丹方、陣法,連張閣老翻閱時都隻當是無關緊要的上古地理記述,並未放在心上,自然不會懷疑他的“不懂”。
就這樣,李悄塵一邊不動聲色地暗中梳理秘境的零星線索,標記可能的坐標與進入金鑰,一邊有條不紊地破解剩餘殘頁,將所有公開研究成果整理成冊,完美結束了這次古籍破譯工作。
張閣老看著完整的研究報告,滿意得連連點頭,對他“未能破譯”的那部分殘頁,隻隨口提了句“古奧難明也屬正常”,便再也沒追問。
又過了一段時日,華夏修真國古籍的破譯工作徹底結束,正式告一段落。
為表彰眾人的付出,尤其是李悄塵的核心貢獻,張閣老特意在學院的攬月樓籌備了一場隆重的慶功宴——不僅邀請了所有參與研究的學員與助手,還特意請來了院長青雲子作陪。
這還是李悄塵第一次見到院長青雲子,心中難免激動不已。
隨著青雲子踏入攬月樓,一股深不可測的威壓撲麵而來——那是靈蛻境修士獨有的磅礴氣息,也是他迄今為止見過的最強實力,讓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青雲子倒也和藹,對著眾人溫和點頭示意後,目光便落在了李悄塵身上,語氣親切:“李導師,你的事蹟我早有耳聞,這段時間你為學院破譯上古古籍,功勞卓著,學院感激你的付出。”
李悄塵心中愈發激動,連忙拱手回應:“院長謬讚,晚輩隻是做了分內之事,全憑閣老信任與學院支援。”
青雲子聞言輕笑,轉頭對張閣老頷首,隨即揚聲對眾人道:“好了,大家不必拘謹,今日是慶功宴,盡興即可!”
接下來便是一連串的應酬——敬酒、寒暄、聽著眾人的讚許與客套,李悄塵本有些不適應這般熱鬧。
但張閣老很快起身,讓人抬上一批豐厚的資源獎勵:既有提純靈力的中品靈石,也有輔助修行的珍稀靈藥,甚至還有幾本學院珍藏的實戰心得手劄,按貢獻大小分發給眾人。
實打實的獎勵瞬間讓氛圍熱絡起來,李悄塵看著分到手中的資源,心中也多了幾分踏實——也算是沒白熬這場應酬。
獎勵分發過後,便進入了自由交流的環節。
李悄塵因破譯古籍的出色表現,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不少學員、長老級別的導師,都主動上前與他攀談——或是請教古籍相關的問題,或是打探他的修行心得,還有人隱晦試探他未來的規劃。
這般密集的交流讓他有些應接不暇,應付起來格外耗費心神,心裏愈發盼著宴會能早些結束,好專心籌備秘境之行。
好在修士之間的應酬本就不似凡俗那般拖遝,酒過三巡、言盡意至後,慶功宴便順利結束。
李悄塵暗自鬆了口氣,幾乎是藉著告別的由頭,快速抽身逃離了這場喧鬧——他實在急於回去整理秘境線索,不願再多浪費一分時間。
回到房間,李悄塵第一時間佈下簡易隔音陣,隨即取出暗中記錄的線索,鋪在桌案上細細梳理。
他對照《界域誌》殘頁與藏書閣查到的星圖,反覆推演秘境坐標,又結合絹帛上“引靈啟陣、以元為鑰”的記載,出了個初步判斷。
所謂的“引靈啟陣、以元為鑰”,核心是要先激發一處隱藏的上古引靈陣,而“元”並非實物,而是修士自身的本源靈力——需以契合秘境殘留的華夏修真國氣息,才能化作“鑰匙”,解鎖秘境入口。
更巧的是,這秘境竟就在青雲星上,據推算,大概率是一處隱匿的山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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