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一半,李悄塵猛地回過神來——自己這是暴露得太多了。即便真能完整還原丹方,也絕不能毫無保留地全盤托出,否則難免引人覬覦,徒增麻煩。
他心念電轉,話鋒一轉,故意含糊其辭:“後續的配伍與火候記載殘缺過甚,我也隻能推演出大概。靈葉草三錢、清露花研末,輔以晨露調和,淬丹需在寅時初刻起火,至於剩餘幾味輔葯的用量,還需結合完整殘卷進一步佐證。”
這般留有餘地,既是自保,也是穩妥之舉。
可僅僅是這部分半遮半掩的資訊,已讓在場眾人驚為天人。張閣老捧著記錄玉簡反覆翻看,激動得鬍鬚都在顫抖:“夠了!這就夠了!有了這些關鍵資訊,我們就能順著線索補全剩餘內容,你真是功不可沒!”
周圍的學員更是敬佩得五體投地,看向李悄塵的目光裡,已然多了幾分敬畏——能從殘破不堪的殘卷中勘破如此多關鍵資訊,這真的是本事不是靠別的。
張閣老激動的情緒稍稍平復,當即拍板,聲音擲地有聲:“好了!從今日起,李悄塵便是我藏書閣的特聘導師,全權參與華夏修真國古籍的破譯工作,待遇與學院正式導師等同!”
這話一出,閣樓內瞬間一片嘩然!
在場的學員們無不震驚得瞪大眼睛——誰能想到,一個方纔還和他們一樣參與篩選的學員,轉瞬間就成了藏書閣的特聘導師?就連那些苦求導師而不得的學員,更是滿臉艷羨與難以置信,看向李悄塵的目光複雜至極。
李悄塵自己也愣在了原地,著實沒料到張閣老會直接給了他“導師”的名分。他本隻想安安靜靜破譯古籍、探尋故土線索,這下倒是意外多了個身份,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張閣老拍了拍李悄塵的肩膀,帶著十足的誠意:“好了,不用拘謹!往後隻要你能破譯出有價值的古籍內容,我還會申請額外的修鍊資源獎勵!而且從現在開始藏書閣所有典籍,你都能自由查閱、任意使用。”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你要知道,這些上古傳承對學院、對整個青雲星係的意義都非同小可,你的貢獻,遠比想像中更重大!”
同時,張閣老轉頭對閣樓內的其他學員吩咐道:“往後各位都要配合李導師的工作,他需要什麼資料、想做什麼對照研究,你們都要全力協助!若能跟著李導師學有所成,將來的機緣也少不了!”
一眾學員連忙應聲,看向李悄塵的目光裡,從敬畏中又多了幾分主動靠攏的熱切,畢竟誰都想藉著這股東風,多沾點上古古籍的機緣。
李悄塵自然樂得應允,心中暗自欣喜——能自由查閱藏書閣所有典籍,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以前借閱任何書籍都要登記報備,還有時限限製,如今能無拘無束地鑽研,更有研究成果對應的資源獎勵,簡直是意外之喜。
他當即拱手:“多謝閣老信任,晚輩定當儘力破解古籍,不辜負這份期許。”
張閣老見他爽快應下,更是滿意,當即讓人取來藏書閣的最高許可權令牌,遞到他手中:“拿著這個,閣內所有區域都能通行,無需再經他人許可。”
又按捺不住興奮,拍了拍手:“好了,別耽誤時間,我們繼續研究!一想到這些上古傳承要重見天日,我就按捺不住激動!”
李悄塵含笑點頭,順從地湊到案前。但他心裏自有分寸,並未全力施為,隻拿出三成能耐——既不會顯得敷衍,又能留下足夠的餘地,避免過早暴露自己解讀上古文字的真正實力,也為後續的研究留足“循序漸進”的空間。
他指尖輕點另一卷殘頁,故作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這卷文字似乎與陣法相關,‘引星聚靈,布網成陣’……應當是一套上古聚靈陣的基礎法門,可惜關鍵的陣眼排布記載缺失了。”
張閣老與周圍學員聽得連連點頭,隻當這是他反覆推敲後的結果,全然不知他早已看穿了大半,隻刻意藏了鋒芒。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李悄塵索性放緩了古籍破譯的節奏,全身心投入到藏書閣的浩瀚典籍中。
他並未急著攻克那些華夏修真國殘卷,反而轉頭鑽研起閣內其他領域的藏書——從修真界的地理誌、宗門秘聞,到各類功法註解、陣法心得,無所不覽。
這般舉動倒也沒人懷疑,畢竟研究上古古籍本就需要廣博的知識儲備,多看些旁類典籍輔助理解,實屬正常。
於李悄塵而言,這無疑是一次絕佳的“充電”——既彌補了自己在修真常識、界域背景上的短板,又能藉著查閱之便,悄悄搜尋與故土星球、《竊道真解》相關的蛛絲馬跡,可謂一舉兩得。
同時,李悄塵的加入,讓華夏修真國古籍的研究成果突飛猛進——殘缺的丹方補全了配伍邏輯,零散的陣法殘頁串聯起核心脈絡,連此前停滯數月的功法殘卷都有了突破性進展。
這一切讓張閣老笑得合不攏嘴,逢人便誇自己挖到了“璞玉”,對李悄塵的信任與日俱增,甚至連最高許可權的典籍庫都對他徹底開放。
而另一頭,學院院長青雲子得知訊息後,著實有些淩亂。他對著身旁的栗璐感嘆:“這李悄塵倒是個奇人!前陣子纔在遊學嶄露頭角,轉頭就被張閣老看中,一頭紮進古籍研究裡,還做出了這麼大動靜——他怎麼每次都能在不同領域鬧出不小的聲響?”
栗璐也是滿臉詫異,想起此前李悄塵的種種表現,隻覺得這人身上彷彿藏著用不完的驚喜,讓人看不透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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