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順著那處氣機缺口前行不過數十步,眼前的濃霧便如潮水般退去!
光線穿透枝葉灑落,冰煞之氣驟然消散,清新的草木氣息撲麵而來——三人竟真的脫出了迷霧。姚彎彎剛鬆了口氣,抬眼望去卻瞬間愣住,林青也麵露驚色。
眼前哪裏還是瘴林外層的稀疏林木,竟是一片古木參天的秘境景象:樹榦粗壯得需數人合抱,枝葉遮天蔽日,地麵鋪滿厚厚的腐葉,空氣中瀰漫著遠超外層的精純靈氣,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凶煞之氣。
李悄塵眉頭緊鎖,沉聲道:“我們不在外層了,不知不覺竟闖入了寒霧瘴林的深處。”
這靈啟境層次的天然迷陣,雖不難破,卻暗合空間流轉之妙,竟是將他們直接從外層送到了核心區域。
姚彎彎臉色發白:“這下麻煩了!深處少有人來還大概率藏著高階靈獸,咱們怕是……”
李悄塵反倒神色淡然,全然沒有姚彎彎二人的焦灼。他俯身撥開腳邊的腐葉,指尖輕輕拂過一株不起眼的青芽——那草葉泛著淡淡的靈光,葉脈間縈繞著絲絲精純靈氣,竟是在外層絕難見到的“凝靈草”
“你們看這個。”他抬手指向四周,“這凝靈草在外圍需十幾年年才能成型,在這裏卻隨處可見。還有那邊的冰紋花皆是喜濃靈氣的靈植,竟長得這般繁茂。”
又掃過林間錯落的靈植,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這裏靈氣濃鬱且與冰煞交融,是修鍊和採擷靈材的絕佳之地。至於靈獸,遇見了便應對,沒必要急於脫身。”
他周身悲織雪的寒氣悄然流轉,與周遭環境隱隱呼應,竟是比在外側時更覺順暢:“反倒是這些靈植,若能採擷一些,此次之行也算額外收穫。”
姚彎彎二人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再看四周隨處可見的靈材,確實讓人難以割捨。林青點頭道:“李道友說得有理,既已闖入,不如順勢而為。隻是需多加謹慎,避免驚動高階靈獸。”
三人當即放下顧慮,俯身投入採擷。李悄塵指尖寒氣微動,小心翼翼割下凝靈草的根莖,避免損傷一絲靈氣,隨手收入儲物戒指,戒指內的靈植堆瞬間又高了幾分。
姚彎彎早已沒了先前的緊張,眼下滿是興奮,動作麻利地將冰紋花連花帶露摘下,塞進腰間的儲物袋,嘴裏還不住唸叨:“這冰紋花煉製清神丹最是上品,外頭一株就要二三十塊下品靈石,這裏竟成片長!”
林青則更為謹慎,採擷之餘不忘留意四周動靜,指尖凝著一絲靈力以防不測,手下卻也沒慢——她認得幾株罕見的“玉鬚根”,埋在腐葉下泛著微光,正是煉製療傷丹藥的主材,在外頭更是高價。
三人各有分工,默契十足,暫時將瘴林深處的兇險拋到腦後。一株株靈氣充盈的靈植被快速採收,李悄塵的儲物戒指空間漸滿,姚彎彎的儲物袋也鼓脹起來,連最沉穩的林青,眉宇間都染喜色。
到了最後,姚彎彎掂了掂沉甸甸的儲物袋,笑得合不攏嘴:“靈獸袋裏那三隻鹿崽,頂天了賣六百塊下品靈石,可咱們這才采多久,靈草加起來少說也值一千五百塊靈石!這趟真是賺翻了!
李悄塵聞言也笑了笑:“確實是意外之喜。不過此地靈氣雖濃,那絲凶煞之氣卻始終未散,還是儘快收攏,見好就收吧。”
他話音剛落,忽然眼神一凝,抬手對著二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目光死死鎖定左側密林:“有動靜。”
姚彎彎和林青瞬間屏住呼吸,收斂周身靈力,循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數十步外的古木後,一道狼狽的人影踉蹌著走了出來——那人衣衫襤褸,沾滿血汙,髮絲淩亂地貼在臉上,氣息虛浮得幾乎要斷絕。
可還沒等三人反應過來,那人剛走出兩步,便雙腿一軟,直直栽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兩下,便再也沒了動靜。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隨著林間的風飄了過來,昭示著其已然死亡的事實。
“這……”姚彎彎驚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後退半步,滿臉錯愕,“見麵就死?這是啥情況?”
林青也皺緊眉頭,神色凝重:“看他的裝束,像是散修,身上有明顯的爪痕和靈力衝擊的痕跡,像是遭遇了高階靈獸或是其他修士的截殺。”
李悄塵緩步上前,俯身探查了片刻,沉聲道:“剛死沒多久,體內靈力尚未完全潰散,致命傷在胸口,是被一擊洞穿要害——人為所致。”
“人為?”姚彎彎倒抽一口涼氣,聲音都發顫,“能一擊殺死修士的,實力定然不弱,前方到底爆發了什麼廝殺?”
林青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這般狠辣的手段,怕是一夥人在爭鬥。”
李悄塵並未接話,兀自蹲下身翻檢死者的衣物行囊,指尖依次劃過其腰間、袖袋、衣襟各處,最終眉頭緊鎖著起身:“他身上沒有儲物戒指,也無儲物袋,像是被人搜過。”
他又凝神感應:“此人氣息分明是靈凝境層次,與我們修為相當。如此看來,前方至少是數名同階修士在死鬥。”
話音未落,左側密林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與怒喝。緊接著,五道人影踉蹌著沖了出來,皆是衣衫染血、氣息紊亂,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猙獰傷口。
這五人身著同款玄色勁裝,衣襟上綉著一朵猙獰的墨色鬼麵花,樣式格外紮眼。姚彎彎看清那標記的瞬間,臉色驟變,壓低聲音驚喝:“是鬼麵宗的人!這群殺胚怎麼會在這裏?”
林青也認出了這夥人的來歷:“鬼麵宗行事狠辣,素來為奪寶不擇手段,他們出現在此地,估計和這人死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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