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火尾獅似是不耐煩了,猛地躍起,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赤色弧線,鬃毛上的火焰如披風般展開,竟要將李悄塵的退路徹底封死。
千鈞一髮之際,李悄塵瞥見前方林間隱約泛起的白影,鼻端也嗅到一絲極淡的冷冽氣息——是寒霧瘴林的方向!
他心頭狂喜,生死關頭爆發出極致潛力,足下靈力轟然炸開,身形驟然矮身,貼著地麵滑行而出。同時掌心悲織雪全力催動,一道厚厚的冰牆瞬間拔地而起,堪堪擋住火尾獅俯衝而下的利爪。
“哢嚓!”冰牆應聲碎裂。
火尾獅,麵對濃鬱的冰煞瘴氣便撲麵而來,尾尖火焰瞬間黯淡大半,龐大的身軀下意識瑟縮——這剋製本源的寒氣,讓它本能畏懼。它在瘴林邊緣焦躁咆哮數聲,終究不敢深入,隻能眼睜睜看著李悄塵的身影被白霧吞噬,最終不甘離去。
李悄塵深吸一口氣,瘴林中的冰煞寒氣撲麵而來,卻被他體內悲織雪的寒氣悄然中和,並未感到半分不適。他定了定神,循著霧氣更濃的方向緩步深入,腳下冰層咯吱作響,周遭霧氣濃稠如乳,能見度不足三尺,唯有交錯的冰枝剪影在霧中若隱若現,透著莫名的詭異。
霧氣中,通訊玉簡忽然亮起微光,姚彎彎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幾分急促:“李道友!我們已經到寒霧瘴林外圍了,你沒事吧?能感應到我們的位置嗎?”
李悄塵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幾分。他沒想到姚彎彎二人真會趕過來,這份義氣倒沒辜負之前靈火蟻一戰的援手。當下分出一絲神識,快速劃過:“我沒事,已經避開火尾獅了。隻是這瘴林霧氣太濃,進來後辨不清方向,不知自己具體在何處。”
訊息剛發出去,便收到了姚彎彎的即刻回復:“你別亂走!寒霧瘴林裡藏著冰煞陷阱,我們往瘴林深處慢慢摸,你每隔片刻往空中發一道冰係術法,我們循著寒氣找你!”
李悄塵頷首應下,收起玉簡。他周身悲織雪的寒氣本就與瘴林冰煞相融,稍加催動,一道纖細的冰柱便衝天而起,穿透濃霧,在半空中炸開一團細碎的冰花。
遠處的姚彎彎與林青見狀,當即循著冰花的方向疾馳而去,霧氣中,三道身影正朝著彼此緩緩靠近。
李悄塵剛發出第二道冰柱訊號,便聽見濃霧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他凝神望去,兩道身影正循著寒氣穿行而來,正是姚彎彎與林青。
“李道友!”姚彎彎一眼瞥見他,快步上前,目光掃過他焦黑的衣衫和臉頰上的劃痕,麵露關切,“你沒事吧?剛纔可把我們急壞了!”
林青語氣帶著慶幸:“好在你平安無事,領築境火尾獅兇險萬分,能脫身已是萬幸。”
李悄塵一笑,抬手拂去肩頭的冰碴:“多謝二位趕來,托寒霧瘴林的福,火尾獅不敢深入,已經退去了。”
此刻三人仍在瘴林外層,霧氣雖濃,卻未遇到暗藏的陷阱,也算有驚無險。姚彎彎鬆了口氣,從儲物袋裏取出傷葯遞給他:“先處理下傷勢,這瘴林不宜久留,外層尚且安全,深處冰煞更重,還藏著未知兇險,咱們儘快出去再說。”
李悄塵接過傷葯道謝,三人不再耽擱,循著來時的冷冽氣息漸弱的方向,默契地並肩朝著瘴林外圍走去。
可走了足足小半天,周遭依舊是濃得化不開的白霧,交錯的冰枝剪影反覆出現,連空氣中的冰煞之氣都沒半分減弱。
李悄塵眉頭緊鎖,賊眼金睛下,即便在濃霧中也能視物數丈,可此刻放眼望去,前後左右竟全然一模一樣,彷彿踏入了迴圈往複的幻境。他停下腳步,沉聲道:“不對勁,我們好像迷路了。”
姚彎彎也早已察覺異樣,臉色凝重:“怎麼會?我之前來過一次外層,明明半個時辰就能出去!”她試著辨認方向,卻發現瘴林中的靈力紊亂,連神識都被霧氣阻隔,根本無法定位。
林青凝神感應片刻,搖頭道:“霧氣裡藏著微弱的迷陣之力,看似是自然瘴氣,實則暗中擾亂方位,難怪我們越走越偏。
李悄塵也是眸色沉了沉:“這寒霧瘴林的外層,竟還布有迷陣?是天然形成,還是人為佈置?”
林青搖搖頭:“我猜應是天然形成的,這等隨瘴氣流轉的迷陣,非人為佈置所能持久。”她望著四周迴圈往複的霧景,“要破這天然迷陣,得懂陣道才行,可我們三人都不擅此道……”
姚彎彎有些急:“那怎麼辦?總不能困死在這兒!”
李悄塵沉吟片刻提議:“天然迷陣雖無固定陣眼,卻必然遵循天地氣機流轉。我試試用寒氣擾動周遭冰煞,或許能找出氣機薄弱之處——畢竟這瘴林的冰煞,和我冰繫有意思相同。”
說罷,他周身寒氣驟然擴散,不再是零散的冰棱,而是化作縷縷冰絲,如蛛網般蔓延開來,悄無聲息地滲入濃霧之中。
悲織雪的寒氣與瘴林冰煞剛一接觸,便瞬間交融共振!
縷縷冰絲在濃霧中快速遊走,所過之處,原本混沌的霧氣竟泛起細微的漣漪,那些看似雜亂的冰煞氣流,實則循著某種隱秘軌跡流轉。
不過數息,李悄塵眸色一亮,抬手朝著左前方一指:“找到了!那邊的冰煞氣機最緩,因該是是迷陣的流轉缺口!”
話音剛落,他已率先邁步,周身寒氣開路,原本凝滯的濃霧竟自動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隱約的路徑。姚彎彎與林青見狀,連忙緊隨其後,不敢有半分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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