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月球開始崩塌,碩大的星體在大氣層中碎裂成無數塊,如漫天火雨般化作流星撞擊地麵。這種毀滅天地的能量,彷彿要將世間一切回撥至混沌,而全球地震也達到了恐怖的級別,九級、十級地震接連爆發,地殼板塊瘋狂擠壓、撕裂。
大量城市建築在震顫中轟然倒塌,鋼筋水泥如紙片般紛飛,死傷不計其數。流星墜落之處,威力不亞於核武器爆炸,一個個蘑菇雲接連升起,熾熱的衝擊波橫掃四方,將廢墟徹底化為焦土,死亡人數以恐怖的速度瘋狂增長。
與此同時,不少隱藏在山川湖海間的上古陣法、秘境入口徹底顯露,有的化作懸浮的山,有的裂開深不見底的峽穀,就連沉寂萬古的靈氣也順著這些缺口噴湧而出,瀰漫在天地之間。
天池這邊,一股濃鬱到幾乎液化的靈氣驟然湧現,如潮水般朝著李悄塵和趙凜湧去,毫無阻礙地灌入二人四肢百骸。瞬間二人渾身經脈暴漲,原本枯竭的靈力瘋狂滋生,丹田煮騰,有一種脫胎換骨、力量衝破桎梏的暢快感,修為竟直脫離到了靈氣境!
而落在地麵的碎石衝擊波,在那些顯露的秘境陣法自發形成的光幕阻隔下,竟開始緩緩消除——秘境散逸的上古靈氣化作無形屏障,抵消了部分毀滅效能量,讓災情稍稍緩和。
隻剩下半拉的月球此刻也已完全脫離原有軌道,如同一顆殘破的星骸漂浮在虛空,顯然已沒了後續撞擊的危險。
可這造成的損失也是觸目驚心:全球近半城市淪為廢墟,沿海地區被海嘯吞噬,內陸平原遍佈隕石坑,倖存人口不足三成,昔日繁華的文明世界滿目瘡痍,斷壁殘垣間隻剩無盡的哀嚎與死寂。
同時存活下來的人也發現,天地間多了些能讓自己變強的玄妙氣息——那是湧出的靈氣,瀰漫在空氣裡,吸入便覺神清氣爽。
尤其是存活的武者,多少都受到了靈氣滋養:丹田內的內勁瘋漲,經脈變得更為寬闊,甚至有人當場突破了卡了數年的瓶頸,招式間竟能引動微弱的天地靈氣,實力暴漲一截。
普通人也能感受到變化,疲憊感消散得極快,傷口癒合速度翻倍,連視力、聽力都隱隱提升,彷彿整個世界的生命層次都在悄然拔高。
杜淳安和風姮也第一時間察覺了天地間的異變,兩人並肩站在一處山頭,望著漫天飄散的靈氣薄霧。杜淳安語氣帶著難掩的震撼:“難道是昆崙山的靈氣源頭重新開啟,末法時代徹底結束?這也意味著靈氣灌入之後,就要迎來新的修行時代了。”
風姮指尖縈繞著一縷精純靈氣,麵色複雜:“可從軍方傳來的彙報來看,全球死傷太嚴重了,隻有三成人生還。這新紀元的開啟,竟是用億萬生命換來的……”
杜淳安默默不語,他比誰都清楚,新時代已然降臨,舊時代的秩序、規則,連同那些繁華與安穩,都已在這場天地浩劫中徹底崩塌。
他重重嘆了口氣,望著滿目瘡痍的大地,眼底滿是悵惘:“未來是啥樣,誰也不知道。”感受到周身愈發濃鬱的靈氣,心中雖有對“新紀元”的隱秘期許,卻被眼前的慘狀壓得沉甸甸的——這力量的代價,太過沉重。
當下二人也暫時拋開雜念,盤膝而坐,引動天地間的精純靈氣,沉浸在修行之中。靈氣如溪流般湧入經脈,瓶頸輕易突破,實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隻是這份變強的喜悅,終究帶著幾分沉重。
隨著時間推移,災難逐漸降低:地震頻率銳減,餘波漸漸平息,隕石墜落徹底停止,海嘯退去後留下大片狼藉的灘塗。
天地間的靈氣愈發穩定,不再是最初的狂暴湧動,而是化作溫和的氣流瀰漫四方。倖存的人們從地下掩體、廢墟縫隙中走出,望著重歸清明卻佈滿傷痕的天空,以及空氣中那股能滋養身心的靈氣,終於從末日的恐懼中緩過神來,世界慢慢恢復了一絲生機。
天池這邊,空間愈發扭曲,原本凝固的陣法光幕徹底消融。先前那道貫穿天地的光束,如今化作一條通體瑩白的通道——宛如連線天地的白玉長廊,兩端分別錨定天池核心與遙遠虛空,通道內壁氤氳的靈氣幾乎要溢散而出,隱約能窺見另一端朦朧的輪廓。
趙凜盯著那瑩白通道,臉頰漲得通紅,語氣激動:“這分明是通往另一個彼岸的修行路啊!說不定那邊全是靈氣寶地,還有上古傳承!”
李悄塵望著通道內壁流轉的隱現符文,卻半點喜悅也無,反倒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後怕:“這通道或許也意味著另一端的修行文明——末法時代剛結束,咱們這點修為,在那邊恐怕連螻蟻都不如,對方隨意一人,就能輕鬆碾壓我們。”
趙凜被兜頭潑了盆冷水,激動勁兒瞬間褪去,急道:“那咋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麼好的機會,啥也不幹吧?”
李悄塵搖搖頭:“我也沒有頭緒。當下天地大亂,全球災後重建,靈氣分配……樁樁件件都是混亂時代的難題。”
話音頓住,他眼底閃過焦灼:“我更擔心京海現在的情況,林依她到底安全嗎?”如今即便突破到靈啟境,這份修為在他眼裏也不及林依的安危重要,隻盼著能早日確認她的訊息。
也就在此時,兩道身影踏風而來,正是杜淳安和風姮。二人剛落地,目光便被天池中央那道瑩白通道。
杜淳安眉頭微蹙:“這通道靈氣精純、空間波動異常,當下看來,應該是通往某處秘境或是異界的路徑,隻是不知另一端藏著生機還是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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