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月球已逼近大氣層,巨大的星體與空氣劇烈摩擦,周身燃起熊熊烈焰,如同一顆橫亙天際的火球,將天地映照得一片赤紅。
天空也已被詭異的“黑夜”取代,還被火光染成暗紅,熱浪裹挾著狂風席捲大地。各國的重要人員、科研力量已盡數轉移至地下掩體,而地麵早已徹底失控——秩序崩塌,人心渙散。
仍有少數人堅守著最後一絲正義,在廢墟中搜救倖存者、分發物資。但更多人被絕望吞噬,或哄搶劫掠,或肆意破壞,昔日的文明底線在末日烈焰下蕩然無存,地麵淪為弱肉強食的混亂煉獄。
抖手總部早已人去樓空,隻有林依的辦公室手機亮著。她蜷縮在椅子上,望著窗外那顆如火球般懸在天際的月球,渾身止不住地發顫。
父母還在貴市的小縣城,撤離訊息傳過去時早已斷了聯絡。她在這偌大的城市裏孑然一身,什麼都抓不住,連唯一的牽掛李悄塵,也始終聯絡不上。
絕望如潮水般反覆沖刷著她,萬幸的是,李悄塵教她的修行法門還在體內默默運轉,微弱的靈氣支撐著她的理智,讓她沒有徹底崩潰。她死死攥著手機,螢幕上依舊是無法接通的提示,淚水無聲滑落:“李悄塵,你到底在哪裏……”
一片虛空星空,一道佝僂的老太身影懸浮著,銀髮隨風微動,望著一個方向的空間波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喲,竟有星係通道被強行開啟了?”
她循著波動降臨,恰好撞見月球裹挾烈焰逼近畫麵,點點頭:“不錯的星空陣法,這顆星球,看來開啟了通道連結,是要靈氣復蘇了。”
正準備轉身離去,她的神識掃過全球,卻驟然停頓——當觸及抖手總部時,老太眼睛猛地一亮,狂喜道:“好苗子!這神魂氣息純凈又堅韌,竟是萬年難遇的靈體!”
下一秒,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此刻,林依的淚水早已打濕衣襟,口中反覆念著“李悄塵”的名字。
突然,辦公室裡憑空出現一道身影,一位穿著粗布短褂、髮髻挽得鬆散的老太,笑眯眯地看著她:“小姑娘,別哭啦,遇到老身,可是你的天大機緣。”
林依淚眼朦朧,以為是絕望催生的幻覺,聲音沙啞地問:“你是誰?”
老太沒接話,隻是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隨性又篤定:“是誰不重要,跟我走,我帶你走一條無敵路。”
話音未落,她抬手輕輕一揮。林依還沒來得及反應,隻覺得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裹住了自己,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被老太裹挾著,化作一道流光衝破窗戶,眨眼消失天際。
而另一邊,李悄塵和趙凜剛衝到陣法光幕前,——李悄塵心頭猛地一空,像是一種突然斷裂,某種最牽掛的東西徹底離開了這片天地,連一絲痕跡都尋不到。
來不及細想這異動的緣由,隻覺得心口發悶,一股莫名的焦躁湧上心頭,朝著光幕核心衝去:“不管了,先破陣再說!”
同時憑藉賊眼金睛看透光幕流轉的玄奧紋路,引動靈力,順著紋路薄弱處狠狠刺入。
然而效果顯然沒有多好,李悄塵那拚盡全力的一擊,隻在光幕上激起轉瞬即逝的漣漪,陣法依舊紋絲不動,連停擺的跡象都沒有。
反觀天際的月球,已然有一半沒入大氣層,巨大的星體裹挾著熊熊烈焰,如同一顆墜落的太陽,壓迫感幾乎要將人的神經碾碎。也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月球墜落的速度似乎慢了幾分,卻更顯詭異。
就在這時,天池底下突然劇烈騷動起來,地底傳來沉悶的轟鳴。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光束猛地從天,下心衝破,如擎天巨柱般徑直灌入月球底部,而那運轉不休的上古陣法,也在此刻驟然停下,流轉的光幕凝固如琥珀。
與此同時,全球大地都在顫抖,板塊碰撞的巨響此起彼伏,高山崩塌、江河倒流,海嘯如白色巨牆般席捲沿海城市,地震引發的裂縫如猙獰的巨口,將地麵的一切吞噬——陣法與月球的連線,竟引發了全球性的地質災變。
李悄塵被地震震得站立不穩,望著那道連線天地的光束,賊眼金睛驟然刺痛。
同一時刻,李悄塵曾闖過的錮牢山地下深處,一道磅礴氣息驟然爆發,如遠古巨獸掙脫萬古枷鎖,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徑直衝破岩層!
那竟是一條通體覆著青黑鱗片的飛龍!巨大的身軀遮天蔽日,龍吼如驚雷滾過山川,並非尖嘯,反倒帶著類似牛叫的雄渾轟鳴,像是在歡呼重歸天地的自由。
遠在萬米大洋深處的海溝之中,一道比航空母艦還要碩大的黑影緩緩攪動海水,巨型觸手拍打著海床,掀起滔天暗流——那是一頭類章魚的龐然大物,墨色麵板佈滿發光紋路,蘇醒的凶煞之氣讓整片海域的生物盡數逃竄。
非洲大陸腹地,一處乾裂的地麵突然崩裂,赤紅岩漿噴湧而出,一頭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巨牛爬了出來!牛角彎曲如彎刀,四蹄踏火,每一步都讓大地灼燒出焦黑印記,低沉的牛哞震得周邊山巒簌簌落石。
接二連三,世界各地的秘境入口、深海海溝、高原凍土、荒漠地底,紛紛有遠古異獸破封而出。有的背生雙翼如鯤鵬展翅,有的身披厚甲似山嶽移動,有的口吐冰霜凍結江河——上古陣法停擺、月球引力擾動,竟解開了遍佈全球的遠古封印,沉寂萬古的異獸們,在天地異變之際,集體重現人間!
各國高層在地下,監控到天際的龍影與遠方傳來的異獸嘶吼心頭巨震:“原來這顆星球,藏著這麼多遠古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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