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淳安目光重新拉回,緩緩道出那個隻在國家層麵流傳答案:“真正的根源,在昆崙山。”
“昆崙山?”李悄塵眼中滿是疑惑——他雖聽過昆崙山的一些傳說,卻從未想過它與天地靈氣枯竭有關。
“上古之時,這顆星球的靈氣皆源於崑崙山脈。”杜淳安聲音壓得略低,似在訴說一段塵封的秘辛,“那時崑崙靈氣如泉湧,覆蓋整個星球,尋常人隻需潛心修行,便能穩步踏入靈啟境,甚至有機會觸及更高境界。”
話鋒陡然一轉,他語氣多了幾分凝重:“可修行者數量多了,便與世俗王朝產生了利益糾葛——爭奪資源、劃分地盤,戰爭一次又一次爆發,無數修士與凡人死於戰亂。直到後來,幾位修為登峰造極的大能為了終止紛爭,竟聯手斷了昆崙山的靈氣源頭。”
“斷了源頭?”李悄塵心頭一震。
“沒錯。”杜淳安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悵然,“他們以為斷了靈氣,便能止息爭鬥,卻沒想到從此讓修行業踏入了末法時代。靈氣日漸稀薄,傳承慢慢斷絕,到瞭如今,別說靈啟境,連先天武者都成了稀缺存在,僅剩的靈氣,也隻藏在少數名山大川的地脈深處了。”
聽著杜淳安的解釋,李悄塵眉頭微蹙——這番話雖能勉強解釋天地靈氣枯竭、修行斷層的緣由,可其中關鍵處,他仍有些半信半疑。
他暗自思忖:崑崙若真是上古靈氣源頭,斷了源頭便能讓整個星球靈氣衰退?這過程未免太過絕對。再者,那些大能若真為止息紛爭,為何不尋其他製衡之法,反倒要徹底斷絕修行根基?諸多疑問在心頭打轉,他卻沒有直接開口反駁,隻是點點頭,將疑惑暫壓心底。
杜淳安將他的神色看在眼裏,也不戳破,隻是淡淡一笑:“這些都是古籍記載的秘辛,真假難辨,小友不必太過較真。”
李悄塵聽杜淳安這般說,便也不再糾結古籍秘辛的真假:“杜老說得是,比起探究上古往事,活在當下、做好眼前事,倒比什麼都實在。
杜淳安聞言朗聲一笑:“小友看得透徹!”他隨手給李悄塵續上茶水,話鋒一轉,從京海近來的民生趣事,聊到軍方新配給的特殊裝備,甚至還提了幾句關於“先天武者如何穩固根基”的實用心得,二人越聊越投機,先前關於靈啟境與昆崙山的話題,也漸漸被輕鬆的氛圍沖淡。
一番閑談下來,李悄塵自覺收穫頗豐——不僅得見杜淳安這位靈啟境前輩的風采,更隱約摸清了修行界的底層邏輯:無論時代如何變遷,從古代的王朝紛爭到如今的秩序井然,“修行”二字始終是繞不開的核心。
畢竟它關聯著凡人最嚮往的三樣東西:更長的壽命、突破桎梏的長生可能,以及遠超常人的能力。想到這裏,他再看“靈啟境”,忽然覺得先前的敬畏淡了幾分——這境界說到底,不過是修行之路的起點。至於起點之後的世界,是有翻江倒海的神通,還是能窺探生死的奧秘,那片未曾踏足的天地,光是想想,便讓人心中生出幾分嚮往。
杜淳安也不打擾,隻是靜靜品著茶,眼底藏著幾分過來人的瞭然——每個踏上修行路的人,大抵都曾有過這般對前路的憧憬。
茶過三巡,日頭已悄然西斜,李悄塵起身拱手:“杜老,晚輩叨擾許久,今日便先告辭了。
杜淳安也跟著起身,送至門口時,語氣帶著長輩般叮囑:“小友年紀輕輕便有這般修為,未來可期。往後不必總盯著修行,也該好好享受人生——你有的是時間,不必急在一時。”
李悄塵聞言朗聲一笑,眼底滿是通透:“多謝杜老提點,晚輩記下了,定會好好把握。”說罷又躬身一禮,才轉身沿著石板路離去。
李悄塵推開家門時,屋內依舊靜悄悄的,顯然林依還沒從直播工作中回來。近來與抖手官方的合作強度定然不小,才讓她也忙碌起來。
他坐在沙發上,剛安靜下來腦海裡思緒和與杜老一番對話後又上頭。
他對往後的生活有了截然不同的認知。自己是修士,有《竊道真解》又有小樹與悲織雪相助,突破靈啟境不過是時間問題,屆時即便平穩修行,壽元也能輕鬆邁過百歲門檻。
可林依仍是凡人,壽命不過數十載。想到二人如今的關係,一個念頭漸漸清晰:要不要讓林依也踏上修行路?修行於她而言,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既能強身健體,若真能入門,或許還能拉長壽命,往後彼此相伴的時光,也能更長久些。
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便在心底紮了根,他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靜靜等著林依回來,想聽聽他的看法。
淩晨的月光透過窗簾,在客廳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銀輝。林依推開門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格外清晰,她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李悄塵,疲憊地彎了彎腰,將鞋脫在鞋櫃旁,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你還沒睡呀?”
話音裏帶著點倦意,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將頭輕輕靠在靠背上:“今天跟官方對接活動流程,又直播到半夜,感覺腳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李悄塵見她疲憊模樣,眼底漾起溫柔笑意,伸手接過她的腳輕輕揉著:“等你回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說。”
林依正舒服地眯起眼,就聽見他接著道:“林依,你之前不是一直好奇我修行的事嗎?”他抬眼望她,語氣認真,“你想不想也試試?”
“啊?”林依猛地睜大眼,倦意瞬間消散大半,聲音都帶了點顫,“我、我也可以嗎?”其實她早對李悄塵身上的“不同尋常”好奇不已,隻是怕觸及他不願說的事,才一直沒敢多問,此刻聽見這話,滿心都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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