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悄塵已在家中閉關多日,就連地麵上都落上薄薄一層灰,唯有室內靜坐的身影還在呼吸起伏。
他周身氣息漸趨沉穩,識海中“悲織雪”,此刻已與他氣息交融——這天然之雪,如今隻需心念一動,便能施展釋放。
同時伴隨著融,他體內的靈氣驟然奔騰得到了一次加強化,先天武者後期的修為,終是在靜坐中悄然達成。
這般進境,足以讓修行界同輩側目。回想從出獄到如今,不過短短一年時光,卻像是跨越了旁人幾十年苦修的路,快得讓人恍若隔世。
李悄塵收了功,靈氣緩緩歸於丹田,他才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房內靜悄悄的,顯然林依並不在家——想來是最近直播工作去了。
他也沒問,從口袋裏摸出那部軍方專屬配置的手機,手指在加密介麵上劃過,隨著螢幕亮起,專屬的機密檔案列表,正靜靜躺在主頁之上。
開啟一看,檔案裡的訊息大多與屍鬼門相關,甚至零星跳出幾條關於日方勢力的記錄。他快速掃過內容,很快理清脈絡——日方怕是又要暗中潛入境內,而這次,竟特意與屍鬼門達成了合作。
看這陣仗,十有**還是衝著某一目的去的。軍方對此顯然頗為棘手,一方麵不願大動乾戈引發更大衝突,另一方麵又不敢放鬆警惕,隻能死死盯著雙方動向。好在目前還沒有給他指派特殊任務,李悄塵合上手機,退出加密頻道,心底暗忖暫且先不管這趟渾水。
他轉而撥通林依的電話,聽筒裡很快傳來她聲音:“小塵,你終於出關啦?我這會兒正在抖手官方這邊呢,最近平台給了幾個活動資源,正忙著對接細節呢。”
李悄塵對著電話那頭輕輕道:“這樣啊,那你先忙,等忙完了再說。”
電話裡傳來林依應下的聲音,他也就結束通話通話,將手機揣回口袋,轉身走出了家門。
這是他第一次獨自在京海一號院閑逛。腳下的石板路光潔無塵,兩側的喬木枝葉繁茂,連空氣中都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沿途偶見巡邏的安保人員,處處透著低調的規整——果然不愧是國家高層居住的地方,這般環境,確實無可挑剔。
李悄塵又沿著別墅區的石板路走了片刻,轉過人工湖的彎道時,目光突然頓住——湖邊一棟別墅門口,立著位身形清臒的老人。
他下意識運轉“賊眼金睛”,視線落在老人身上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老人周身並非尋常武者的靈氣波動,而是一團凝練如實質的靈氣,絲絲縷縷縈繞周身,顯然早已超越先天武者的範疇,踏入了修行者層麵,竟與他曾聽聞的“靈啟境”隱隱契合。
同一時刻,別墅外杜淳安也感知到先天武者氣息,抬眼望向,看清來人後,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竟是李悄塵。
二人雖未曾正式見麵,但杜淳安早在多次軍方會議上見過李悄塵的資料影像,也知曉這小子住在京海一號院。此刻杜淳安見他駐足,便笑著抬手招呼:“李小友,既然路過,不如進來一坐?”
李悄塵心中雖有訝異,卻也不卑不亢,上前:“晚輩李悄塵,見過前輩。”
杜淳安見他愣神,忍不住哈哈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打趣:“怎麼,認不出我了?”
李悄塵坦然搖頭,他還從未與此人打過照麵。
“我是杜淳安。”老人笑意更深,緩緩道出姓名。
這三個字入耳,李悄塵心頭驟然一震,瞬間恍然——原來是與風姮並稱“軍方與組織雙方最強”的杜老!也是前段時剛突破的。難怪方纔“賊眼金睛”下,對方竟是靈啟境的靈氣團,這般修為,果然名不虛傳。他語氣多了幾分敬重:“原來是杜老,晚輩失禮了。”
杜淳安又是一陣爽朗大笑,側身讓出門口:“進來坐坐吧!我這房子常年空著,難得回來一趟就遇見你,也算是緣分。”他抬手引著李悄塵往裏走,語氣隨意,“我早想認識小友你了,說起來這還是咱們頭回見麵,緣分啊。”
“晚輩也是第一次見杜老。”李悄塵應了聲跟上,跨進房門時目光掃過屋內——陳設比想像中更簡單,幾張打磨光滑的木質桌椅,牆麵沒掛多餘裝飾,倒與杜淳安常年在外的狀態十分契合。
杜淳安走到桌邊坐下,隨手拎起桌上的紫砂壺斟了杯茶,推到他麵前:“別拘謹,就當在自己家,嘗嘗這雨前龍井。”
二人圍坐在木桌旁,茶香裊裊間,話題從京海一號院的環境聊到軍方近年的動向,竟頗有幾分投緣。聊著聊著,話鋒漸漸落到“靈啟境”上——這道橫亙在先天武者與修行者之間的門檻,歷來是圈內人熱議的焦點。
杜淳安提及此境時,神色平靜無波,全無突破後的喜悅,反倒是話鋒一轉,看向李悄塵:“小友如今已是先天武者,不妨說說,你如何看待靈啟境?”
李悄塵顯然沒提前深思過這個問題,沉吟片刻才抬眼道:“依晚輩看,靈啟境纔算真正踏入修行門徑——先天武者縱使能引氣入體,終究隻是‘掌控靈氣’,可靈啟境是讓靈氣與自身融為一體,從‘用’到‘合’,這纔是修行的開端。”
喝了口茶又繼續:“而且如今天地靈氣稀薄,單靠苦修很難突破這層壁壘,大多需要特殊機緣——或是天材地寶,或靈氣濃鬱上古秘境,這大概就是靈啟境修士如此稀少的原因。”
杜淳安聽完,手中的茶杯輕輕一放,隨即:“小友看得通透,比不少困在先天境多年的老輩,倒是多了幾分洞見。”
隨後目光望向窗外澄澈的湖麵,語氣沉了幾分:“可你知道,為何後世修行之路越走越窄,天地靈氣也愈發稀薄嗎?”
李悄塵搖頭道:“晚輩不知根源。”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