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原本正對著窗外的遠景直播,見眾人起身往盲拍區去,連忙拎起手機快步跟上,鏡頭穩穩對準趙東來與錢明遠並行的背影,還有緊隨其後的李悄塵。
直播間瞬間沸騰,彈幕刷得密密麻麻:
“前麵的別擋!我看見塵哥了!那個絕對是塵哥!”
“臥槽!左邊那個是趙東來?!東來珠寶的老闆?京海趙家的人?”
“右邊穿西裝的是錢明遠吧!錢記珠寶的少東家!這倆居然湊一塊兒了?”
“懂行的來科普下!趙家錢家不是死對頭嗎?怎麼同框去選料了?這是要搶貨的節奏?”
“剛認出來!錢家身後那老頭是陳老吧?據說看了三十年毛料,錢家的掌眼底牌!”
林依壓低聲音,對著鏡頭輕聲解說:“現在要進盲拍區了,趙老闆和錢老闆都在,還有……塵哥也在哦。”說著悄悄把鏡頭往李悄塵那邊偏了偏,彈幕立刻被“塵哥”刷屏,連帶著“蹲切漲”
盲拍區設在會場深處的巨大展廳,數百塊原石整齊碼在鋼架上,小到拳頭、大至半人高,形態各異。每塊石頭旁掛著編號與起拍價,或裹著風化老皮,或帶新鮮切痕,單看外表,誰也猜不透內裡藏著玉還是石。
展廳內早已擠滿珠寶商,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低聲議論,場麵帶著幾分緊張。趙東來和錢明遠一進門,便各自朝著相熟的老闆點頭打招呼,臉上掛著客套,眼神卻都瞟向鋼架上的料子,暗自較勁。
李悄塵則第一時間開啟“賊眼金睛”,目光如炬掃過全場,不過片刻,便將所有原石的“底細”看了個通透。這盲拍拚的本就是眼力,價高者得的規則下,藏著明裡暗裏的競爭——不僅是買家間的搶料,更是掌眼人之間的實力較量。
與此同時,林依舉著手機跟在後麵,鏡頭緩緩掃過滿場原石,直播間彈幕瘋刷:“這麼多毛料!看得我眼暈!”“塵哥快上啊!”
“趙老闆和錢老闆已經開始找料子了,這是要正麵剛?”
李悄塵瞥見直播間刷屏的彈幕,隻是嘴角淡笑——他早已透過石皮,鎖定了兩塊“心頭好”。一塊是不起眼的中型原石,內裡玉肉純凈,價值遠超場上多數料子。更關鍵的是另一塊半人高的巨料,石芯竟已蘊出靈氣,近乎凝成靈石,這般品相,堪稱極品。
他沒急行動,不動聲色地朝巨料方向偏了偏身,給趙東來遞了個隱晦訊號。趙東來何等精明,立刻會意,腳步虛晃著跟上,目光落在那料子上——灰撲撲的石皮粗糙如砂紙,邊緣還帶著道不起眼的裂,在一眾原石裡毫不起眼,周圍幾個珠寶商掃了兩眼就挪開了視線,顯然沒當回事。
“趙哥,就這塊了,買下。”李悄塵壓低聲音,語氣篤定。
趙東來當即點頭,閃過一絲信任:“好,記下標號,出價就是。”這盲拍是暗標規則,最後價高者得。他召來工作人員,提筆在投標單上寫了個“一百萬”,利落提交。
不遠處,錢明遠的目光一直看著趙東來的動作,見他投標,立刻帶著陳老快步走了過來。“趙哥,眼光可以啊,這料子都能入您眼?”錢明遠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陳老俯身,枯瘦的手指在石皮上敲了敲,又眯眼打量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輕視:“這料子不值錢,石皮鬆散,裂還深,內裡能出點普通豆種就不錯了,頂天值幾十萬,趙老闆眼光可不好呀。”
錢明遠跟著笑了起來,語氣有些嘲諷:“趙哥,不是我說,您這選料眼光,可比不上陳老。投這破石頭,回頭可別心疼。”
趙東來臉上依舊掛著笑,隻是淡淡回了句:“多謝錢老弟提醒,不過我倒覺得,這料子說不定有驚喜。”
這話落在錢明遠和陳老耳裡,隻當是嘴硬。陳老冷哼一聲,轉身指著不遠處一塊表皮帶鬆花的原石:“明遠,選那塊,表皮鬆花勻,內裡定有好肉,我看最少是冰種,比這破石頭強十倍。”
錢明遠立刻應下,豪氣地填了一百萬投標價,還特意朝趙東來揚了揚單子,頗有些示威的意思。
直播間裏,彈幕早已吵翻了天:
“錢家那老頭也太狂了!居然說塵哥選的料不值錢?”
“鬆花雖好,可萬一內裡變種呢?盲拍不就賭這個嗎!”
“塵哥別慌!上次高冰種也是別人看不上的料,這次肯定也能切漲!”
“趙老闆居然隻投一百萬?錢家都出兩百萬了,會不會被搶?”
林依舉著手機,悄悄把鏡頭對準那塊巨料,聲音帶著幾分緊張:“大家也看到了,塵哥選的料子爭議挺大的……但我相信他的眼光!”
李悄塵卻半點不慌——他早已看透,錢家選的那塊鬆花料,內裡確實有冰種,可中間藏著一道深癬,一垮到底,百萬投進去,純屬打水漂。
李悄塵沒理會錢明遠的挑釁,轉身帶著趙東來往展廳另一側走,停在一塊比之前巨料略小、卻更顯厚重的原石前。這料子石皮呈深褐色,表麵爬著細密的蟒紋,摸上去溫潤不燥,燈光下竟泛著層內斂的柔光——單看外表就透著貴氣,周圍圍了四五個珠寶商,手裏都捏著投標單,顯然不少人動了心思。
“趙哥,這塊纔是真正的硬貨。”李悄塵聲音壓得極低,眼底亮得驚人,“內裡玉肉純凈得像一汪水,還裹著濃醇的靈氣,比剛才那塊足三倍,是我見過最大、最好的靈玉料,切開可能出帝王綠級別的品相。”
趙東來一聽這話,心臟猛地一跳——帝王綠?這可是珠寶圈裏的頂奢存在!他原本心裏還犯嘀咕,此刻隻剩全然的信任,當即召來工作人員拿投標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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