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李悄塵先盤膝坐在地毯上,取出幾塊靈石握在掌心,閉目打坐了近三小時。靈氣快速湧入體內,將白天巡查的疲憊驅散大半。眼看快到晚上八點,他換上一身灰黑色休閑裝,把破邪刀裹進布套,放在揹包,拉開房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酒店。
先前胡宇就跟他提過,晚上軍方正要開展一次專項行動,讓他若有興趣便過來參與。李悄塵本就想看看軍方武者的行動模式,更對走蛟的蹤跡好奇,自然不會錯過。
等李悄塵趕到軍方臨時點位時,行動隊伍已經集結完畢。這是一支由10人組成的全後天武者小隊,每個人都身著戰術背心,腰間別著特製的探測儀,手裏還有槍械,長刀。裝備齊整得武裝到牙齒。
值得一提是,戰士小來別看著年紀輕,卻是軍中少有的“萬能特種兵”,不僅精通格鬥與偵查,還是後天武者,也是這次軍方專項小隊的核心成員,真實戰力遠勝尋常武者。
胡宇見他來了,沒多寒暄,簡單講了兩句行動重點便下令出發。臨了,他又特地看向李悄塵叮囑:“小友,剛收到新訊息,在這個坐標68.68的江麵,我們的裝置檢測到一絲微弱的靈氣波動,估計是走蛟留下的。正好配合今晚的行動,你們就從那片區域開始查。你跟著去也多小心,小來會教你怎麼用咱們的探測儀。”
李悄塵點頭應下:“胡伯放心,我知道分寸。”說完便快步跟上隊伍。
小來在隊尾等著他,見他過來,壓低聲音說:“李哥,原本我們是分割槽域搜查,現在有了新坐標,就統一往那邊集中。等下你跟在我身邊,發現不對勁就喊我。”
李悄塵點點頭,沒再多說,跟著隊伍登上江邊待命的快艇。引擎轟鳴著劃破夜色,快艇載著眾人全速奔赴目標坐標——那是一處兩江匯流的河口,水麵下水流交錯,暗湧潛藏,看上去也極易藏住蹤跡。
小來作為隊伍的核心負責人之一,剛到指定區域便立刻下令:“兩人一組,分開探查!一組帶水下探測裝置下水,重點排查河底凹陷處。
剩下的人沿岸邊佈防,注意監測靈氣波動,一旦有異常立刻通報!”話音落,隊員們迅速行動,動作乾脆。
李悄塵本就抱著“看看情況”的心思來的,此刻乾脆站在岸邊當起了旁觀者,偶爾掃一眼江麵,也沒主動參與搜查——畢竟在他的“賊眼金睛”裡,這片水域除了江水自帶的微弱靈氣,再無半分異常,實在沒必要費力氣。
探查約莫持續了一小時,連水下隊員都傳來“未發現異常”的訊息,小來正準備抬手示意收隊,一名守在下遊岸邊的戰士突然快步跑過來,壓低聲音喊道:“小來!這邊有發現!”
眾人立刻循聲望去,隻見那名戰士指著岸邊一處被水浸泡的泥地——淤泥上,竟印著一個半掌寬、帶著細密紋路的印記,不像是尋常水生物留下的痕跡。
李悄塵也快步走過去——“賊眼金睛”掃過,雖沒捕捉到殘留靈氣,但泥地裡那處新鮮的壓痕與細碎爪印,分明是大型動物活動過的痕跡。
小來掏出裝置對著印記仔細拍照,又用手指比對了一下大小,起身時語氣多了幾分肯定:“這痕跡邊緣有些模糊,應該是走蛟留下的。看來這東西不隻是待在水裏,還能在陸地上短暫行走。”
這話讓在場眾人恍然,先前的搜查重心全在江麵與水下,誰也沒料到要往岸邊排查。一名戰士當即反應過來,開口說道:“這麼看來,咱們接下來的搜查範圍得擴大——不光要盯著水裏,岸邊的草叢、石縫也得仔細留意,說不定能找到更多蹤跡。”
於是乎,小來調整部署,抬手下令:“各組注意,現在變更計劃!水下組留兩人繼續監測江麵,其餘人上岸;所有人重新組隊,三人一組沿兩岸和低窪處,發現任何異常痕跡立刻上報!”
隊伍,很快重新整隊,手電的光束在夜色亮起,沿著岸邊緩緩推進。
李悄塵也跟在小來所在的組,跟著兩人往上遊搜尋,他表麵上跟著掃看地麵,實則將“賊眼金睛”的範圍悄悄擴大——雖說沒感應到靈氣,但走蛟留下的細微痕跡,比如被踩斷的草莖、帶泥的石塊。
隨著搜查方向轉向岸邊,果然很快有了新發現。李悄塵藉著“賊眼金睛”的敏銳,在一處佈滿碎石的岸邊角落,從雜草根部扒出了一片指手掌大小、泛著淡青色光澤的薄片——邊緣帶著細微的紋路,分明是類似鱗甲的東西。這一發現,算是徹底坐實了走蛟在此活動的痕跡,隻是還沒找到它的具體藏身處。
小來趕緊拿出密封袋,小心將鱗甲收好,轉頭對著李悄塵由衷讚歎:“李哥,你也太厲害了!這麼小的東西都能找著!”李悄塵笑著擺手:“不過是多留了點心思。”說罷,便跟著隊伍繼續往上遊搜尋,目光始終沒離開過地麵與草叢的縫隙。
而在下遊另一處偏僻的江岸邊,一個穿著灰布短打的年輕男子正蹲在石頭後,百無聊賴地盯著水麵。他是本地一個三流修行門派的弟子,門派派他們來江邊蹲守,說是“盯緊水麵動靜,順便找走蛟蹤跡”。可他心裏卻犯著嘀咕:“媽呀,這黑燈瞎火的,哪那麼容易搜著走蛟?說不定早鑽回深水裏了。再說了,就算真找到點啥有價值的,最後也輪不到咱們這種小門派沾光,純屬瞎忙活。”他一邊吐槽,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樹枝撥弄著岸邊的泥水,準備就這敷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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