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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茶
“……九天了。”
溫窈害怕,認認真真數了一遍,答他。
謝宗潯聲音很輕,故意拉長尾音,很蠱人,“哦,這麼久了啊。”
“那我們等會兒也久一點。”
謝宗潯說到做到。
……
他一直喊她老婆,聲調溫柔又繾綣。
配上他這麼認真的一張臉,顯得好嚴肅,好莊嚴。
可偏偏是在這個場景下。
溫窈崩潰了。
除了初見那天,她
小山茶
非常細緻地解釋了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太生氣了,對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說了些不好的話,我很抱歉。”
溫窈其實也懵了,她覺得也太巧合了,訥訥出聲,“那你為什麼都不問我?”
他如實開口,“我覺得冇必要。”
“……窈窈,我錯了。”
沉默了很久。
溫窈閉了閉眼,輕聲道,“那你以後不能這樣了。”
“嗯。”
答應下來後謝宗潯疑惑了,覺得自己混賬事兒乾太多了,又問她,“不能哪樣?”
溫窈知道,她跟他談的條件隻能是床上的,自己能少吃點苦就少吃點苦。
“不能不用那個。”
謝宗潯輕嗯了聲,“這個我知道。”
“不可以打我。”
謝宗潯垂下眸子,猶豫片刻,還是拒絕了,“……這個,不可以。”
他把人往懷裡壓了壓,聲音低啞,幫她回憶著,“我覺得你也挺喜歡的,剛剛……”
“……不跟你說了。”
謝宗潯應了聲,指尖挑了挑她脖子上的項鍊,一臉滿足,嘴角翹起,“溫窈,你戴著的,一直都是我送的。”
“不管是一年前,還是現在。”
“我都隻愛你這一朵,小山茶。”
溫窈哦了一聲,壓根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就敷衍他,“那說明你審美挺專一。”
她又想到什麼,“那為什麼選擇送我?”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因為。
如果是問讀高中那會兒的謝宗潯,他會說,看你名字順眼,隨便選的。
如果是問跟溫窈剛認識那會兒的謝宗潯,他會說,以我們的關係,你冇必要問那麼清楚。
但如果是問現在的、喜歡上了溫窈的謝宗潯。
他說的就會是,“溫窈,這是我們命中註定的緣分。”
溫窈也冇太在意他的話,閉了閉眼,悶哼了聲,“睡覺了。”
謝宗潯抱著她,問,“腰痠不酸,揉不揉一下?”
溫窈懶懶地開口,“可以。”
半晌,她暈暈乎乎地出聲,“彆、亂碰。”
又冇什麼力氣,也冇什麼威懾,謝宗潯仗著她意識迷離,就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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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週五,兩個人冇貪睡,準時趕到了思政課。
謝宗潯揹著溫窈的書包,提著她的早餐,慢步走在她身後,盯著她的背影,微微走神。
這節課,老師佈置了一個課外實踐作業。
需要以小組為單位,選一個和課程主題相關的地點去實地調研,再做一個報告展示。
至少四個人為一組。
“哎,你倆想去哪兒玩?”
顧言澈自動就組隊了,問著兩位坐在中間的女士。
池楹就很認真,說他,“是作業,不是玩。”
“行咯,是作業。”
顧言澈好看的桃花眼暈著笑意,歪著腦袋盯著池楹,混不吝的性子收斂了很多,說話都不自覺有點夾,問她。
“那你想去哪兒呀?”
池楹冇搭理他,問溫窈的意見。
謝宗潯也在等溫窈開口。
溫窈簡單提了幾個地點,大家商量了下,最後定了個博物館。
畢竟也不是拖拉的人,有問題早解決最好。
這是池楹和溫窈的想法。
約會啊,求之不得,越早越好。
這是兩個狗男人的想法。
兩對男女一拍即合,所以。
他們決定,明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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