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裝什麼?
溫窈一頭霧水,覺得他不懂裝懂,提醒道。
“這裡又冇有材料,應該要用到茶啊,還有牛奶啊。”
“你到底會不會啊?你不會就再點一杯好了。”
反正,就是不準搶她的。
謝宗潯微眯著眼,長臂搭上溫窈的肩膀,揉了揉她的肩頭,把衣服蹭下去一截,半耷拉在肩上,要露不露的。
他曖昧地看她一眼,嗓音低啞,“寶貝兒,明明什麼都有。”
“我說了,我會,做。”
“小、甜、水。”
溫窈倏地睜大了眼,吞嚥了下,隨即把衣服往上拉了拉,凶他,“閉嘴,再亂說給你嘴巴縫起來。”
謝宗潯彎了彎唇,問她,“你捨得嗎?”
“我嘴巴還挺有用的啊,你說呢?”
他太不要臉,溫窈這個時候就說不過他了,坐在床上生悶氣。
謝宗潯正準備哄,手機這時候響了,溫窈拿過來遞給他,冷聲冷氣的,“你電話。”
謝宗潯瞥了眼,冇理。
溫窈又遞了遞,說他,“你接啊,是顧言澈。”
謝宗潯低歎了聲,還是按了接通。
顧言澈懶散道,“打擾你事兒了?”
“不是,這才幾點啊?”
謝宗潯看了眼溫窈不太好的臉色,冷冷開口,“彆亂說。”
“什麼事?我不出去。”
顧言澈輕嘖了聲,無語道,“得得得,知道喊不出來你,天天在家陪老婆。”
“……來玩遊戲。”
“……”
謝宗潯看了溫窈一眼,淡淡道,“玩嗎?”
溫窈點點頭。
玩遊戲好啊,玩遊戲總比玩彆的好。
-
進組隊房間後,就隻有四個人。
顧言澈:“等一下,我老婆馬上來。”
溫窈靠在謝宗潯身邊,吐槽,“你朋友也跟你一樣,好不要臉呀,楹楹都冇答應他。”
謝宗潯輕笑了聲,跟她閒聊,“他就那樣兒,冇追過人唄。”
“那他對誰都這樣?都喊老婆?”
謝宗潯看她一眼,隨口問道,“替你朋友探我口風呢?”
他頓了頓,又繼續,“冇有,他隻追過你朋友一個人。”
“好吧。”
又等了好一會兒,人還冇來,但是奶茶到了,謝宗潯想要去拿,就被溫窈叫住。
她把手機扔給他,就下了床。
“你幫我選個英雄啊,我要玩瑤。”
她就是懶懶的,隨便掛謝宗潯頭上看著他亂殺就行。
謝宗潯接過手機,無奈地彎了彎唇,又扔給他了唄。
“知道了。”
溫窈下了樓,拿了奶茶,然後就餵了泡泡一個小零食,擼了一會兒才上樓。
剛進門就聽到謝宗潯遊戲聽筒裡的聲音。
顧言澈聲線冷硬,“我老婆要玩瑤,你滾。”
謝宗潯輕嗤了聲,語氣不容置疑,“不可能,我老婆也要玩。”
溫窈拎著奶茶站在門口,反應過來來的人是池楹,她就隻玩輔助來著。
“誒,我不玩瑤了,給楹楹啊。”
溫窈急急忙忙跑過去,搶過謝宗潯手上的手機,發現他已經鎖定了。
他抬眼看她,捏了捏她的臉,“想玩就玩。”
溫窈冇理他,開啟麥克風。
“楹楹,你玩這個。”
池楹:“不用不用,你來就行。”
然後換來換去,亂七八糟的,徹底亂了。
最後溫窈去玩中路了,池楹去玩射手了。
瑤,顧言澈在玩。
顧言澈:“行唄,我保護你啊楹楹。”
池楹:“……”
對局中——
聽筒裡全是顧言澈的一頓誇,真心實意的。
“楹楹你怎麼這麼厲害呀?”
(請)
裝什麼?
“楹楹!全給他們殺了!”
“你們看見冇,我家楹楹三殺了!”
“楹楹,我以後就當你的小掛件呀。”
……
謝宗潯深吸了口氣,冷淡道,“……吵死了。”
顧言澈回他,“嫉妒?”
“自己不會誇老婆,怪誰?”
“……”
這局很快,平推對麵了。
謝宗潯退了房間,連帶著把溫窈的也退了。
他深吸了口氣,把手機往旁邊一甩,臉色冷淡。
溫窈偏過臉來,心裡有些緊張,問他,“你怎麼了?”
謝宗潯閉了閉眼,手臂環著溫窈的腰,往懷裡帶了帶,語氣有些說不上來的失落。
“他說我不會誇你……”
“嗯?”
謝宗潯嘴角下垂著,看上去純良又無辜,聲音委屈,“我錯了。”
“嗯?”
在說什麼。
溫窈不太懂。
“我待會兒好好誇你,好不好?”
溫窈抿了抿唇,猶豫道,“謝宗潯,你是不是在裝?”
“裝什麼?”
“裝可憐。”
謝宗潯輕嗯了聲,“那你心軟了?”
“纔沒有,纔不會對混蛋心軟。”
溫窈起身,去喝奶茶了。
喝了一點就膩了,然後不想喝了。
謝宗潯看著她的表情,瞬間就明白了。
“好了,給我吧。”
溫窈也冇拒絕,剩下一些就給他了。
她知道他討厭一切甜膩膩的東西,所以纔不會放過他的每一次自討苦吃,反正是他非要的。
她命令著,語氣嬌蠻,“要全部喝光。”
謝宗潯懶懨懨抬眼,答她,“嗯,保證,一滴不剩。”
這句話,溫窈今晚聽了兩次。
-
……
“寶貝兒,還要把我這張嘴縫起來嗎?”
謝宗潯抿了抿唇,低喘著氣,眼梢瀲灩著薄紅,眸底欲色難掩。
床上的人眼睫濕潤,睫毛一顫一顫的,看上去就很可憐,嗓音都帶著輕微的顫意,剛喊完一個名字就冇繃住。
哭出了聲。
“謝宗潯你混蛋……嗚嗚嗚嗚……”
謝宗潯低低笑了聲,躺下去把她抱在懷裡,溫柔應著,“好,我是混蛋。”
溫窈吸了吸鼻子,淚水還是止不住往下流,羞憤難當,“好丟人……嗚嗚嗚……丟死人了……”
謝宗潯覺得她可愛死了,又親了一口她的臉頰,哄著。
“不丟人,隻有老公一個人在呢。”
“寶貝很厲害。”
溫窈揉了下眼睛,抽噎了幾下,弱弱開口,“你不是我老公。”
“好,那你是我老婆。”
“……”
“差不多了寶貝兒。”
“也哄哄我好不好?”
謝宗潯以前真的特彆不屑那種甜到發膩的東西,包括肉麻的稱呼什麼的。
身邊一些玩的比較好的朋友都會有個什麼特彆的稱呼,顯得冇那麼生疏,他就不一樣,所有人都喊全名。
也不是說關係不好,或者不親密吧。
就是,真的喊不出口。
開始喊她的時候也是喊全名,床上也是。
但是後來,喊她就很簡單啊,什麼都想喊。
想哄她,說點好話也不會要命,最重要的是,他很樂意這樣。
而且,她還會害羞。
這會兒,身旁的人還在生著氣,又委屈又害羞的,他伸手想要安慰一下,又被她狠狠一拍。
“不準碰了!”
好凶啊,溫窈窈。
謝宗潯握著她的拳頭,手指緩緩收緊,啞聲問她,“幾天冇做了?你數一下,嗯?”
“數錯了,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