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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嗎
他吻得很溫柔,一點都不急,纏綿又濕潤的熱吻。
一吻過後,謝宗潯輕捧著溫窈的臉,因為腿還不能動,就隻微微側著身子。
“可以脫你衣服嗎?”
“嗯?”
他就挺乖的,等她回答,“想脫你衣服。”
“我們是什麼關係啊,你憑什麼脫我衣服。”
謝宗潯低笑了聲,手掌搭上她的腰,回她,“包養的關係。”
溫窈彎了彎唇,表情就很無辜,“可是我是小窮鬼哎,一塊錢都拿不出來了。”
“……我免費。”
“……”
“門鎖了嗎?”
謝宗潯輕拍了拍她的腰,嗓音微啞,“冇呢,去鎖一下寶寶。”
溫窈下床,又回到床上。
親了他一口。
“你現在都半身不遂啦,彆想些有的冇的,抱著我趕快睡覺。”
謝宗潯臉色冷了幾分,“……再說一遍?”
溫窈現在一點都不怕他了,還覺得他這樣可有趣,跟他對凶,“凶什麼?你都不能動啦!想怎樣啊!”
他曲著手臂捏著她的下巴,聲音沉了沉,“我遂不遂你要不要試下?嗯?”
下一秒,小狗尾巴下垂。
“……算了,我冇洗澡。”
“嗯?”
溫窈側過身來,眼睛眨呀眨的,手順著他的腰就往下摸。
他按住,“我冇洗澡寶寶,臟。”
溫窈仰著眸子,盯著他微微微泛紅的耳尖,親了他一口,“你害羞了?”
謝宗潯垂下眸子,就挺誠實的,“……有點,怕你嫌棄我。”
溫窈點評,“你的羞恥點總是讓我意想不到。”
“嗯,然後呢?”
溫窈淺淺笑了笑,聲音柔了幾分,“有點,可愛。”
謝宗潯斂眸,眼底恢複平靜,聲線平直,“是嗎?那是不是該說點什麼誇一下我?”
溫窈問,“說什麼?”
他挺儘力在提醒了,“比如,喊我個什麼什麼的。”
這女人,油鹽不進。
還要氣他。
溫窈哦了一聲,貼著他耳根,撒著嬌。
“”
謝宗潯心口一顫,深吸了口氣,咬牙道,“你是不是故意氣我的?我說了我接受不了。”
溫窈輕咬了下他的脖子,哼笑了聲,“是啊,那又怎樣,你現在能乾嘛?”
“哼。”
還挺耀武揚威的。
他斂了笑意,聲音有點冷,“我隻傷了一條腿,寶寶。”
溫窈又慫了,好像是有點挑釁過頭了,語氣有些緊張,“你彆亂來啊,冇那個,你亂來我會生氣的。”
下一秒,他摸上她的褲腰,連帶著裡麵的往下用力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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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嗎
很迅速的一個舉動。
溫窈瞳孔驟縮了下,脊骨僵直,“唔……”
“一。”
“謝宗潯……唔……”
話還冇罵出來,唇瓣就被含住,邊吻邊不放過。
還實時通報,“加一。”
他咬了下她的唇,低喘著氣,語氣凶凶的,“再不哄我就繼續加。”
溫窈緊貼著他,難耐出聲,又嬌又甜,“……寶、貝。”
“嘶~溫窈,你就是來折磨我的。”
謝宗潯深吸著氣,往她脖子上也狠狠嘬了一口,留下個挺明顯的印記。
溫窈委屈,“那我明天不來了。”
謝宗潯抱了抱她,哄著,“錯了,明天還來,好不好?老公求你。”
溫窈抿了抿唇,低低開口,“你不舒服?”
謝宗潯嗓音啞極了,“嗯。”
“冇那個。”
他揚了揚眉,貼著她頸窩開口,聲音又低又有磁性,“有那個也不行,我們什麼關係啊?嗯?”
“沒關係。”
謝宗潯被氣得笑了下,“行,真有你的。”
他悶悶出聲,就還有點委屈,“沒關係就彆碰我。”
溫窈拽了他一下,嬌蠻開口,“就碰,免費的憑什麼不讓人碰?”
“……不準碰我了。”
溫窈實在冇忍住笑,戳了戳他的臉,“謝宗潯,你好可憐呀,像委屈巴巴的小媳婦兒。”
“裝得可真像。”
謝宗潯低低歎了口氣,淡聲道,“開心了?”
溫窈又親了他一口,翹起嘴角,“有那麼一點兒吧。”
他又問,“介意嗎?”
溫窈疑惑,“介意什麼?”
“介意我看你嗎?”
溫窈反應過來,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你不是有挺多資源的。”
謝宗潯有時候真挺無奈的,如實道,“有你之後就不行了,你以為我冇試過?”
“……起不來。”
“……”
溫窈低哼著,“你怎麼這樣。”
“喜歡你啊,誰讓你這麼討喜的,哪裡我都喜歡。”
他搭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喉結滑動著,“寶寶,往上睡點,讓我親親”
又這麼流氓,她垂下眸子,臉頰泛紅,呼吸不穩,“嗯~彆咬我呀…”
溫窈輕抵住他的額頭,試圖阻止,“你的虎牙好討厭,我疼。”
謝宗潯呼吸沉沉,嗓音沙啞,“……稍等。”
他抿著唇,低聲道,“……那個,你彆看我。”
溫窈任性,溫窈纔不。
“你好害羞啊謝宗潯。”
謝宗潯試圖捂住她的眼睛,威懾她,“閉嘴,等我好了你哭也冇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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