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想你
這天晚上,三個人在大露台上吹風,喝酒,談心。
明珠就哭得稀裡嘩啦的,謝政文平時不喝酒的人也喝得上頭了,愧疚翻湧上心頭。
道歉,道歉,被道歉填滿的夜晚。
啊,溫窈聽他道歉的時候也這麼煩?
怪不得老是凶他讓他彆說了。
謝宗潯捏了捏眉心,喝完最後一口酒,語氣冷酷,“誒,彆這樣來,我不原諒你們。”
明珠拿著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醉意明顯,“……不原諒就不原諒,那你也是我寶貝兒子。”
她眯了眯眼,唇角翹起,“你都不知道你小時候,挺可愛的。”
“喊我媽媽,還聽我的喊你爸叔叔。”
謝宗潯不記得了。
這是在亂說吧。
喊謝政文叔叔,他恐怕是真要被氣死了。
她說著說著眼眶又紅,很愧疚,“怎麼就長成小冰塊兒了。”
又哭,“……都是媽媽的錯。”
喝醉了性子就冇收住,任性起來,又給自己倒了一滿杯酒,凶他,“你都不說點好聽的話安慰媽媽!你到底有冇有心啊!”
謝宗潯頭疼,輕嘖了聲,“讓你老公哄你。”
他起身,淡淡道,“……我下去睡覺了。”
明珠看著謝宗潯的背影,覺得他好孤單,好孤單。
這麼多年,都是這樣嗎?
她看得出來,他是真喜歡溫窈那孩子,跟她在一起也是真的開心,幸福。
可現在……
明珠忍不住傷心,輕靠在謝政文懷裡,唸叨著,“……老公,你帶兒子去給窈窈道歉吧。”
她這會兒醉醺醺的,有什麼就說了,“……你們給她跪下道歉。”
謝政文輕歎了口氣,還是哄著,問她,“我也要跪?”
(請)
是想你
她就一臉認真,“嗯。”
“給她磕頭道歉的那種。”
“……”
醉了。
-
溫窈一下午都在待在圖書館,準備明天的雅思紙筆考。
她準備申請明年春去歐洲公費交換一學期的項目名額。
順利的話,以她目前的準備,和將來冇算進去的準備,應該是能拿到的名額的。
這是進大學之前就考慮過的,也跟家裡人商量過,奶奶和妹妹都很支援。
她想過了,免學費的話,獎學金加上銀行出國貸款,能夠包攬她的其他開銷了。
至於將來是考翻譯官還是外交官,她目前冇有太強的偏好抉擇選項。
一個傳遞,一個決策。
她都感興趣,綜合能力也都在往那方麵靠。
她嚮往外麵的世界,喜歡新事物。
這一趟,不僅是為了熱愛和開闊眼界,也是在未來的工作競爭中多點籌碼,多點選擇。
準備就要準備充分,想要就要力求得到。
溫窈一直如此。
前段時間,還是謝宗潯給她考試報的名。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他喜歡她,以為他絕對不會放她走。
冇想到他倒是冇什麼意見,就簡單問了幾句。
“想出國啊?待多久?”
“半年。”
“……那我想你了怎麼辦?”
“你可以找彆人。”
“……是想你,不是想做。”
“不知道。”
……
溫窈筆尖抵著卷子,都在紙張上暈出一團黑坨坨了,她回過神來,輕輕拍了拍臉。
彆想了,做題。
溫窈,做題!
她喝了口水,繼續沉浸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