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當場也是有點懵。
她從來冇想過蘇淺月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你在開玩笑嗎?」蘇母收拾下情緒,又道。
「是真的。」
蘇母:...
她沉默片刻後,才又道:「吳哲知道嗎?」
「他當時看著呢。」蘇淺月又道。
蘇母:...
「蘇淺月,你瘋了嗎?你是故意要刺激吳哲嗎?」蘇母壓低聲音道。
顯然,這事,吳哲他媽還不知道。
要不然,以那女人的性格,早就鬨翻天了。
「故意嗎?也算吧。」蘇淺月平靜道。
蘇母看著蘇淺月:「到底怎麼回事?」
蘇淺月隨後把做遊戲的時候親江風的事講了下。
「吳哲當時冇什麼反應?」蘇母道。
「冇有。」蘇淺月道。
她冇說吳哲當時其實看起來似乎還有些愉悅。
畢竟,這種變態的事情,她也不想宣揚。
「這吳哲到底什麼意思啊?難道他真的想撮合你和江風?」蘇母道。
「或許吧。」
「就算吳哲同意,我也不同意。」蘇母又道。
「為啥啊?」蘇淺月不滿道。
「江風是你姐的男朋友。」蘇母道。
「我都聽江風說了,他們是在假交往,我姐隻是拿他當擋箭牌。」蘇淺月道。
蘇母也一臉黑線:「這個江風,嘴巴真不嚴實!」
蘇淺月一聽,也是愣了愣。
「啊?敢情你早就知道這事了啊!」蘇淺月也是一臉黑線:「你怎麼能這樣啊。」
蘇母也是稍稍尷尬。
「我承認,是我故意讓你姐和江風維持假情侶的。就是為了斷絕你對江風有想法。我覺得我冇做錯。」
蘇母頓了頓,看著蘇淺月,又淡淡道:「淺月,你現在是被感情衝昏了頭腦,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你靜下心,仔細想想,江風是值得託付一生的人嗎?如果你願意跟其他女人共事一夫,當我冇說。但即便你願意,即便我不反對,你爹也絕不會同意的。你爹的性格,你應該也知道。最愛麵子。他的女兒去做別人的情人,他能拿刀砍了江風。」
「江風可是救了他。」
「你爹砍死江風,然後再自殺。我已經想到這一幕了。」蘇母頓了頓,看著蘇淺月,又道:「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蘇淺月沉默下來。
少許後,蘇母又道:「算了,不說這事了。我相信你自有分寸。」
她頓了頓,又道:「吳哲的手術時間確定了嗎?在哪做手術?」
「下週三在江城,由協和這邊的醫生主刀。」蘇淺月道。
「那也快了啊。」蘇母頓了頓,瞪了江風一眼,又道:「吳哲手術之前,你別亂搞了。」
「知道了。」蘇淺月淡淡道。
「還有...」蘇母瞅了瞅四周,又道:「江風是不是跟你一起來的?」
「是。」
「他人呢?」
「可能走了。」蘇淺月道。
她不知道江風是否聽到了剛纔蘇母的那番話。
「江風這孩子,人還是不錯的,就是...算了,不說了。我餓了,帶我去吃飯吧。」蘇母道。
蘇淺月看了一眼病房方向,又道:「你不過去看看嗎?萬一我爸真的跟我小姨走了,怎麼辦?」
「隨便。我跟你爸結婚這麼多年,也看膩了,正好換一個老公。」蘇母道。
蘇淺月微汗。
她知道母親說的都是氣話。
這世界大概冇有比母親更愛父親的女人了。
她收拾下情緒,然後攬著蘇母的肩膀,笑笑道:「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離開醫院的路上,蘇淺月一直在留意周圍,但始終冇有看到江風的聲音。
「他已經走了嗎?也好。如果讓他聽到我媽剛纔那番話,他肯定會很不舒服。」蘇淺月道。
她不知道的是,江風其實一直都在,也聽到了剛纔蘇母的那番話。
此時的江風坐在醫院中央花園的長椅子,點了一支菸,但想到這裡是醫院,又掐滅了。
他抬頭看著星空。
今晚月色皎潔,但他的心情卻是灰濛濛的。
雖然我一直都知道和蘇淺月的事不會那麼順利,但聽蘇母的話,那簡直就是一條絕路。
蘇父和蘇母都不會讓蘇淺月和自己在一起的。
他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渣男活該如此,不是嗎?」
片刻後。
江風平靜下來,然後也離開了醫院。
站在醫院的門口,江風卻感到有些迷茫,一時間不知道該去何處。
無法繼續待在醫院了,回學校又怕遇到沈雨薇。
這時,一輛計程車主動停在了江風身邊。
「坐車嗎?」司機問道。
江風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兄弟想去哪?」司機又問道。
江風沉默少許,然後看著遠處的一座電視塔道:「去中央電視塔吧。」
去中央電視塔的旋轉餐廳吃飯,這是他曾經的一個夢想,也是和沈雨薇曾經的一個約定。
當初交往的時候,兩人看到了關於中央電視塔旋轉餐廳的報導,沈雨薇很感興趣,當時年少輕狂的自己誇下海口,說,將來一定帶沈雨薇去那裡吃飯。
隻是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他和沈雨薇也都分手十年了。
這個事幾乎快被遺忘了。
但剛纔看到遠處在夜幕裡閃爍的電視塔,他突然又想起這事了。
雖然已經冇法和沈雨薇兌現當初的承諾了,但一個人也能去看一看,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樁心願。
大約十多分鐘後,計程車在中央電視塔附近停了下來。
江風下了車,抬頭看著夜幕下的中央電視塔。
直聳入雲,周身仿若披上一層銀輝,電視塔上霓虹燈閃耀奪目,似是通往天際的神聖支柱。
而旋轉餐廳位於電視塔最上層。
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上了電視塔。
這裡有很多人,一半都是男女情侶,或牽手或相擁。
這中央電視塔的旋轉餐廳本來是京城很有名的約會場所。
「切,低俗。」
江風一臉不爽。
他隨後坐電梯上了頂層的旋轉餐廳。
餐廳內全景玻璃幕牆將陽光儘數引入,映照著華麗的水晶吊燈,灑下一片璀璨光芒。
窗外,京城的景緻如同一幅展開的絢麗長卷,塔下的街道上,上車流如織,宛如一條流動的光帶,美輪美奐。
江風從醫院出來就一直處於陰鬱狀態下的心情彷彿也是被治癒了。
美景真的可以治癒心情。
直到他的肚子咕嚕叫了起來。
今天奔波了一天,都冇吃飯。
現在的確餓了。
江風準備找個位置。
但不知道是不是週末的緣故,這餐廳裡的人爆滿,根本冇有空閒的餐桌。
甚至就餐排隊都排了很長的隊。
「這怕是十二點也吃不上飯。」
江風嘆了口氣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突然一股暗香浮動,然後有人來到了他麵前。
「那個...」
熟悉的聲音。
江風抬起頭。
然後,愣了愣。
一個身材窈窕,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女人正站在他的麵前。
別人可能認不出,但江風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他的初戀女友,大明星沈雨薇。
「呃,隨便轉轉,準備走呢。」江風道。
然後,肚子又咕嚕叫了起來。
江風很是無語。
「不爭氣的傢夥。」
這時,沈雨薇又道:「我也冇吃飯,要不,一起吧。」
「不用了。被人看到對你影響不好。」
說完,江風就準備離開。
「我要怎麼樣你才肯原諒我?」
沈雨薇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江風停下腳步。
仔細想想,自己可能的確如蘇淺月所言,有些鐵石心腸了。
當年自己的確是被分手的,但這主要是因為沈母的逼迫。
沈雨薇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拋棄了她們母女倆跟情人私奔了,沈母忍著村裡的非議含辛茹苦把沈雨薇拉扯大。
在失去丈夫後,沈母的所有感情都投入在了女兒身上。
這也導致她有些偏激。
而沈雨薇也知道母親的艱難和辛苦,不想讓母親對她失望,所以和自己分了手。
「都是可憐人。」
收拾下情緒,江風回到了沈雨薇麵前。
她的確眼眶紅紅的。
「我,早就原諒你了。其實也談不上原諒不原諒的。感情本來就是相互的。不能說你不愛我了,就罪大惡極。」江風道。
「我...」
沈雨薇似乎想解釋些什麼,但最終隻是道:「那讓我請你吃飯吧。吃了這頓飯,我們就和過去說再見吧。」
「好。」江風點點頭。
他頓了頓,瞅了瞅爆滿的餐廳,又道:「這裡是自助餐廳吧?你在這裡吃飯不怕被髮現啊?」
「不是在這裡吃。」
沈雨薇頓了頓,又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
隨後,兩人一起下了電視塔。
「你不是來這裡吃飯嗎?」途中,江風問道。
沈雨薇搖了搖頭:「我隻是想圓一個少女時代的一個夢想。冇想到會遇到你。」
「我是餓了。」江風硬著頭皮道。
沈雨薇笑笑,冇說什麼。
隨後,江風跟著沈雨薇坐到了一輛車上。
車子從城內駛向了郊外。
「那個,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吃飯啊?感覺遠離城區了。」江風道。
「你害怕我綁架你啊?」沈雨薇道。
「不是。」
江風冇再說什麼。
大約二十分鐘後,沈雨薇的車子在一處半山別墅門口停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別墅,江風也猜到了。
這應該就是沈雨薇的家了。
「這是我住的地方。」沈雨薇道。
「你媽不在嗎?」
「在。」
「啊?」
「你別緊張。我媽不吃人。」沈雨薇頓了頓,又道:「上次你爸救了我媽,她不會不讓你進家門的。」
「可是...」
暗忖間,別墅的門開了,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看起來乾練而嚴肅的中年婦女從別墅裡走了出來。
正是沈母。
江風有些頭皮發麻。
不喜歡自己的中年婦女很多,但江風最怕的還是沈雨薇的母親。
她給江風的印象一直都是很嚴肅,甚至說嚴厲的一個人。
當年,得知自己和沈雨薇交往的事後,她憤怒的衝到江家『興師問罪』的一幕迄今依然在江風心中歷歷在目。
不過,再次看到江風,沈母冇有再像以前那麼牴觸江風。
至少臉上冇有表現出來。
看來,老父親前些日子『英雄救美』還是起了一些作用的。
「媽,我路上遇到了江風,他冇吃飯,我就帶他來了。」沈雨薇道。
沈母點點頭,然後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接待江風吧。」
「嗯。」沈雨薇點點頭。
沈母冇再說什麼,隨後就駕車離開了。
這一幕讓江風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什麼情況?」
江風現在一頭霧水。
就算父親救了沈母,但她能放心沈雨薇和自己單獨相處?
就算是江風也看出來,沈雨薇現在對自己依然『餘情未了』,沈母不可能不知道。
「她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暗忖間,沈雨薇的聲音響起:「想什麼呢?」
「呃,我就是...」江風看了一眼沈母駕車離開的方向,又道:「你媽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她這麼放心我們倆在一起嗎?」
「可能更年期過了,情緒就穩定了。」沈雨薇平靜道。
她收拾下情緒,然後又道:「江風,進來吧。」
江風點點頭,跟著沈雨薇進了別墅。
「我去做飯。」沈雨薇又道。
江風有些驚訝:「你還會做飯啊。」
「不會做,不會學嗎?」沈雨薇頓了頓,又道:「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酸辣土豆絲,我今天給你做一份。」
說完,沈雨薇拿出土豆,然後開始削皮。
但她削皮的動作看著實在讓人膽顫心驚。
「停下。」
江風隨後把土豆和削皮刀都從沈雨薇手裡拿了過去,又道:「還是我來吧。看你這笨拙的樣子也知道你根本不會做飯。你媽也不會讓你做飯。在她眼裡,你的人生隻有音樂和舞台。這樣的母親對你來說不知道是你的幸運,還是你的不幸。」
「你在心疼我嗎?」沈雨薇道。
江風冇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他的確是在心疼沈雨薇。
分手的這十年,他多少還是有一些快樂的日子,其實是和夏沫戀愛的那些年。
但這十年來,沈雨薇恐怕冇有多少快樂的日子。
她在為她母親而活。
這樣的人生不會快樂的。
接下來的時間,江風在廚房做飯,沈雨薇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雖然有無數次想要從背後去擁抱著江風,但最終冇有勇氣。
她和江風空白了十年。
這十年間,自己的人生其實冇有太大的變化。
就像江風說的,自己的人生裡隻有音樂和舞台,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皆是如此。
但江風不同。
這十年間,他經歷很多事情,邂逅了很多人。
和大學女同學戀愛並結婚,然後又離婚,又和很多女人傳出緋聞。
自己早已經不再是他眼裡的星星。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做好了飯。
四菜一湯,談不上豐富,但對於兩個人的晚餐而言已經足夠豐盛了。
「可以開飯了。」江風道。
「等下。」
隨後,沈雨薇拿出了一瓶珍藏的紅酒。
「能喝點嗎?」沈雨薇道。
「紅酒的話,能喝點。」江風道。
紅酒度數低一些。
隨後沈雨薇拿出啟瓶器,但半年冇弄開。
「我來吧。」
隨後,江風從沈雨薇手裡接過啟瓶器和紅酒,三兩下就弄開了。
「呀,不愧是我的初戀男友,真厲害。」沈雨薇微笑道。
「力氣活而已,大部分男人都會開。」江風道。
「但別的男人就未必有我的初戀男友浪漫,他在給我的信裡寫了很多浪漫的話,他說,『春天會下雪,夏天有大雨,秋天會起風,冬天有艷陽,一年四季會有很多意外,但最迷人的,還是在今生遇見了你』。他還說,『往後餘生,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是你,榮華是你,心底溫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原本沈雨薇是微笑著說的。
但說著說著,眼眶開始泛紅了。
江風沉默片刻後,才道:「那些信,你看了啊。」
「我媽當初扣了下來,並冇有撕毀。前些天才把你當年寄給我的信都給我。」沈雨薇道。
「年少輕狂。而且...」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純情小男孩了。我現在是江城臭名昭著的渣男,花心大蘿蔔。不信的話,你可以打聽一下。」
「是我的錯。」沈雨薇道。
「不不不。這就是我的本性。」江風頓了頓,看著沈雨薇,又平靜道:「我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再去承諾『餘生隻有她』。」
沈雨薇再次沉默下來。
少許後,她情緒平靜下來,然後又輕笑道:「吃飯吧。」
她隨後起身親自給江風倒了一杯紅酒。
「不管怎樣,我從不後悔當初和你交往。」沈雨薇頓了頓,端起她的酒杯,然後又道:「這一杯敬我們失去的愛情。」
說完,沈雨薇一口氣把杯子裡的紅酒喝完了。
江風微汗。
「你少喝點。」
他不知道沈雨薇的酒量如何。
沈雨薇十年前離開的時候才十八歲,那時候,她還冇喝過酒。
「看這麼豪爽的喝法,應該酒量不錯吧。」江風心道。
這時,沈雨薇又道:「你怎麼不喝?」
「呃...」
江風看著這一杯紅酒,也是有些頭皮發麻。
他酒量素來不行。
「紅酒,應該冇事吧。」
然後,也咕咚咕咚,把杯子裡的紅酒全喝了。
剛放下酒杯,沈雨薇又倒了一杯。
她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第二杯敬我們失去的青春。」沈雨薇又道。
江風微汗。
這失去的青春冇啥致敬的吧?
但沈雨薇喝了,他也隻能跟著喝了。
很快,一瓶紅酒就見底了。
「這麼快就喝完了?我再拿一瓶去。」
隨後,沈雨薇又拿了一瓶。
冇多久又喝完了。
「我再去拿一瓶。」沈雨薇道。
「等等,等等。」江風趕緊道:「可以了。」
這紅酒雖然度數低,但還是酒啊。
而且,這紅酒後勁挺大的,江風都開始感到有些暈了。
「不應該啊。紅酒一般就12度左右。我這酒量雖然不行,但不至於醉吧?」
然後,江風拿起紅酒瓶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下。
16.5°的紅酒。
雖然依然遠遠比不上白酒的度數,但對這個度數加上這個量已經足以讓江風醉暈了。
「那個,雨薇姐,我感覺有點醉,我得回去了。」江風道。
「我們家有你住的地方。我們繼續喝。」
沈雨薇又開啟一瓶紅酒。
她是會開紅酒的。
剛纔是故意藏拙,讓江風『出風頭』。
「雨薇姐,還是算了吧。萬一我酒後對你做了什麼失態的事情,你媽非殺了我不可。」江風道。
「你會對前女友做什麼啊?」沈雨薇道。
她的臉也醉紅了。
看起來也有點不勝酒力了。
「這真不能喝了。」江風道。
但剛站起來就被沈雨薇又拉坐下來。
「江風,你知道你今天在燕師大音樂節拒絕和我合唱,我是多難過嗎?」沈雨薇又道。
江風冇有說話。
沈雨薇在舞台上唱的那首《被風吹過的夏天》是以前他們倆每次偷偷去KTV必點的一首合唱情歌。
此時,酒精麻痹了大腦,卻讓江風想起了很多關於沈雨薇的回憶。
那時候的他,那時候的他們,憧憬著他們的未來,的確是開心而幸福的。
他也曾堅定的認為,他和沈雨薇會一直走下去。
但是...
搖搖頭。
「來,喝酒。」江風主動道。
「喝酒。」
第四瓶紅酒下肚後,江風是真的扛不住了。
「不行,我得眯一會了。臥室在哪?」江風道。
「我帶你去。」
隨後,倆人搖搖晃晃的上了樓,然後進了一個房間。
「你今晚就睡這裡吧。」沈雨薇道。
「好。」
江風隨後在床上躺下。
然後,沈雨薇也躺了下來。
「雨薇姐,你怎麼也躺下了?」
「我也小眯一會。」
「孤男寡女,你也不怕我對你做什麼嗎?」江風道。
「你會對我做什麼嗎?」沈雨薇反問道。
「那肯定不會,我這人是有底線的。」
然後。
次日。
江風迷迷糊糊醒來,突然感覺不對勁。
身上到處都是抓痕,被窩裡混雜著雄性荷爾蒙氣味以及雌性荷爾蒙氣味。
更糟糕的是,床單上有一片不規則的橢圓形血跡。
看到這一幕,江風腦殼子嗡嗡的。
他不是未經人事的小白,他很清楚那是什麼。
那是女人第一次的落紅啊。
就在這時。
突然。
砰砰!
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