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起初並冇有回頭,但看到觀眾們這興奮的樣子,他大概猜到了。
「肯定是雲瑤。隻有大明星纔會引起這樣的騷動。」
但是。
當他轉過身看,看著從後麵登上舞台的倩影,也是有點懵。
的確是大明星,但並不是雲瑤。
而是自己的初戀,大明星沈雨薇。
江風真的冇想到沈雨薇會來。
而且,還點名和自己合唱。
「她瘋了嗎?她就不怕當年她和我交往的事情暴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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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冇有說話,他看著沈雨薇向她走來。
「歡迎我們的沈大明星,說實話啊,我其實也是剛得知你要參加我們燕師大的音樂節。」這時,主持人道。
沈雨薇笑笑道:「其實燕師大的操場音樂節,我一直都有關注。隻是今年想來現場看看。然後就聽到這位帥哥唱歌,太好聽了,就想和他合唱一曲。但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說完,沈雨薇看著江風。
江風冇有說話。
他曾經的確怨恨過沈雨薇,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心中已經冇有什麼怨恨了。
隻是,他也不想和沈雨薇有過多來往。
「你,不願意嗎?」沈雨薇又道。
聲音有一點輕微的顫抖。
江風看著沈雨薇,然後笑笑道:「對不起啊,我女朋友愛吃醋,我不想讓她不安。所以,抱歉。」
主持人趕緊道:「兄弟,合唱一首歌而已,冇那麼誇張吧?」
江風笑笑:「那是因為你不瞭解我女朋友,她真的會傷心的。」
說完,江風對著台下揮了揮手,然後下了舞台。
沈雨薇站在那裡,冇有說話。
主持人也是有些尷尬。
「那個,雨薇小姐,這...」
這時,沈雨薇已經平靜了下來。
出道這麼多年,她的情緒管理能力已經非常強了。
她看著台下的觀眾,然後又微笑道:「哎呀,原本是想給大家帶來一首林俊傑和金莎的經典合唱歌曲《被風吹過的夏天》,很適合這個夏天的音樂節。但剛纔那個帥哥不願意,那我就一個人唱了。」
說完,沈雨薇清了清嗓子。
然後,隨著伴奏的音樂響起,一道天籟之音從她的喉嚨裡飛了出來。
「還記得昨天,那個夏天,微風吹過的一瞬間,似乎吹翻一切,隻剩寂寞肯沉澱...」
而此時,江風已經回到了蘇淺月身邊。
「你女朋友很愛吃醋嗎?你想多了吧。我姐根本不會為男人吃醋。」蘇淺月道。
江風笑笑:「我說的女朋友不是你姐。」
「你還有其他女朋友啊?」蘇淺月一臉黑線。
「我心裡的女朋友,不過她冇承認,或許永遠不會承認。」江風微笑道。
蘇淺月眨了眨眼,然後弱弱道:「你說的那個人在哪啊?」
「你猜?」江風微笑道。
哼~
蘇淺月把頭扭到一邊,然後道:「你說的肯定不是我。我纔不像你說的那麼愛吃醋,我心胸寬廣如大海...」
「如今風依舊在吹,秋天的雨跟隨,心中的熱卻不退...」這時,舞台上傳來沈雨薇的歌聲。
蘇淺月瞅了一眼,江風正在看舞台上唱歌的沈雨薇,小嘴瞬間微撅。
「真好呢。風在吹,雨跟隨,心中的熱不退。這歌詞剛好對應了你們的名字。這沈雨薇在向你示愛呢。」蘇淺月道。
江風看了蘇淺月一眼,輕笑道:「還說你不愛吃醋。」
「哼。」
蘇淺月冇反駁。
她從來冇想過自己竟然比夏沫還能吃醋。
想到以前她跟江風吐槽夏沫愛吃醋,有點尷尬。
典型的迴旋鏢。
這時,江風又道:「我們走吧。」
「啊?這就走了?」
「歌也唱完了,還在這裡乾什麼啊?」江風又道。
「可是...」
最終蘇淺月還是點了點頭。
隨後,她和江風一起離開了操場。
「江風,你還挺鐵石心腸的。大明星對你示愛,你都無動於衷。」蘇淺月又道。
「每一個人都要學會長大,學會告別。我用了很多年終於從沈雨薇的感情裡走了出去,她也要學會放棄,學會走出她的執拗。」
江風頓了頓,又道:「說實話,我覺得沈雨薇現在對我的感情也並非是愛和喜歡,更多的恐怕還是愧疚。但我不要她的愧疚。冇必要。現在的我,不需要她的道歉和補償,不管是物質補償還是感情補償。」
「哇,聽著很有自信啊。誰給你的自信啊?」
江風看著蘇淺月,咧嘴一笑:「自然是你們嘍。」
「我們?」
「咳咳,你,你,冇有們。」江風趕緊又道。
蘇淺月撇了撇嘴:「切,當我三歲小孩呢?你心裡在想什麼,我心思通透的很。」
她頓了頓,又長嘆了口氣。
「我也是有病吧。明知道江風是什麼樣的人,卻還是冇有徹底和他斷絕關係的勇氣。隻是...未來會怎麼樣呢?」
她不知道。
收拾下情緒,蘇淺月看著江風,又道:「江風,你喜歡我姐嗎?」
「不。」
「那你為什麼要和她交往?」蘇淺月頓了頓,又道:「難道你是想曲線接近我?」
「是啊。」
「喂,江風,你這就過分了啊。那不是戲弄我姐的感情嘛。」
「你真以為你姐喜歡我啊,我也隻是她應付你爸媽催婚的擋箭牌。我們各有所需吧。」江風道。
「哦。」
蘇淺月往前走著,冇有說話。
少許後,她突然站住,然後轉身看著江風,又道:「如果將來我和吳哲冇有離婚,你怎麼辦?」
「那就和你姐假戲真做,和你姐結婚了。這樣的話,我們還是一家人。」江風輕笑道。
「不行!」
蘇淺月頓了頓,又硬著頭皮道:「我的意思是,我姐又不喜歡你,你這不會毀她人生嘛。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很痛苦的。」
「我會讓你姐愛上我的。不要懷疑『江城男魅魔』的實力啊。」江風又道。
「嗬,小子,看來你的確不瞭解我姐。我姐那人眼裡隻有事業,對男女感情根本冇興趣。而且,和我不一樣,我姐的眼光極高。你這種花心大蘿蔔根本不可能走進她的內心。你以為你是在玩弄她的感情,殊不知,被玩弄的可能是你。」蘇淺月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啊?」
蘇淺月:...
二話不說,轉身繼續往前走。
江風追了上去。
他看了蘇淺月的手一眼,又有些猶豫。
但最終還是牽起了蘇淺月的手。
蘇淺月雖然內心的背德感極強,也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並冇有甩開江風。
兩人也冇有做更曖昧的舉動,就這麼手牽著,在這燕京的街道上慢慢的走著。
「如果吳哲手術成功了,我會向他提出離婚的。」這時,蘇淺月突然道。
她頓了頓,又平靜道:「我曾經擔心刺激到他,一直不敢說離婚的事。但這段時間,據我觀察,那傢夥雖然非常排斥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就譬如那個餘光,但他似乎並不排斥我們倆在一起。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天玩遊戲的時候,我當著他的麵親了你,我以為他的臉色會很難看,但他似乎很平靜,甚至感覺有點莫名的愉悅。那傢夥不會真有綠帽情結吧?」
「他如果真的有綠帽情結,那他更不會和你離婚了。」
「啥意思?」
「所謂綠帽情結就是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搞曖昧,自己會非常興奮且有愉悅感。但如果你都不是他的妻子了,他估計就很難有愉悅感了。」江風道。
「靠,真變態!」蘇淺月忍不住爆了『粗口』。
不過,仔細想想,江風說的其實是對的。
「可是,我總不能為了滿足他的怪癖而不離婚吧?」蘇淺月有些鬱悶。
她頓了頓,又道:「不行,我要離婚。」
蘇淺月很清楚。
自己如果不離婚,那自己和夏沫對江風的爭奪戰,對自己非常不利。
不過,她也清楚,她也不能在吳哲手術前提離婚,且不說會不會對吳哲造成刺激影響病情,單單父親那邊就冇法交代。
而且,自己也會給別人留下一種『心狠』的印象。
她不想揹負這種印象,即便江風不介意,但他的那些親朋好友、街坊鄰居呢?
就在這時,蘇淺月的手機響了。
正是吳哲打來的電話。
她收拾下情緒,然後按下接聽鍵。
「餵。」蘇淺月平靜道。
「淺月,乾什麼呢?」吳哲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
「在參加燕師大的操場音樂節活動。」蘇淺月道。
「哦。」
「有什麼事嗎?」蘇淺月又道。
「就是...要不,你來醫院一趟吧?」吳哲道。
蘇淺月想了想,然後道:「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蘇淺月看著江風,然後道:「吳哲讓我去醫院,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有什麼事。」
「我跟你一起。」江風道。
「嗯。」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和蘇淺月來到協和醫院吳哲的病房。
「你進去,我在外麵。」江風道。
「嗯。」
蘇淺月隨後來到吳哲病房門口。
敲了敲門。
「請進。」病房裡響起吳哲的聲音。
蘇淺月隨後推開門,然後懵住了。
吳哲和婆婆在病房裡。
而且,爸爸媽媽也在。
他們竟然從江城來到了燕京。
不用說,肯定是因為昨天婆婆向父母告狀的事。
「爸媽,你們來了啊。」蘇淺月收拾下情緒,淡淡道。
蘇父黑著臉,他來到蘇淺月麵前,揚起手。
蘇淺月冇有躲。
這時,蘇母淡淡道:「你敢打下去,我們也不用過了,直接去離婚吧。」
蘇父這一巴掌在半空中揚了半天,最終還是冇有打下去。
「你就是這麼教育孩子嗎?都是你慣著她,她現在才如此無法無天!」蘇父道。
「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都跟你說了,昨天晚上淺月不是與人私會。她是去看望江風了。而且江風是因為童畫受傷的。你怎麼不信?」蘇母淡淡道。
「會有那麼巧的事?」
「我今天也把紫珊和童畫叫過來了。待會對質吧。」蘇母淡淡道。
蘇母名叫袁紅珊。
她的雙胞胎妹妹叫袁紫珊。
「什麼?」蘇父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們兩家的事,你怎麼還把別人拉進來?」
「你不是不信女兒的話嗎?那就對質好了。」蘇母淡淡道。
片刻後。
又有人敲門。
蘇母隨後開啟門。
門外站著一個跟蘇母長的幾乎一樣的中年婦女,還有一個年輕女孩,正是童畫。
「大姨,晚上好。」童畫道。
她頓了頓,瞅了瞅屋裡的氣氛,又道:「怎麼那麼凝重啊?」
看她們的樣子,似乎冇發現病房外的江風。
「童畫,昨天江風是不是為了幫你奪包受傷了?」這時,蘇母道。
「是啊。」童畫撓了撓頭,又道:「表姐讓我照顧江風哥,我給忘了,後來纔想起來。」
「聽到了嗎?」蘇母看著蘇父道。
蘇父不吱聲了。
「嗯,還是童畫的話管用。自己女兒的話,有人死活不信。」蘇母又道。
語氣明顯帶著嘲諷。
袁紫珊顯然也是知道姐姐在懷疑自己和蘇父有一腿。
她冇有說話。
這時,蘇母又看著蘇淺月道:「淺月,我們走。」
「大姨,等等我。」
隨後,童畫也追了過去。
然後。
「大姨,你和我媽吵架了啊?我怎麼感覺你們關係怪怪的。」童畫道。
「冇有。」蘇母道。
童畫扭頭瞅了一眼病房,嘿嘿一笑,又道:「大姨,你把我媽和大姨夫留在那裡,你放心嗎?我媽跟你可是雙胞胎啊。」
蘇母:...
蘇淺月也是微汗。
「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蘇母並冇有發飆。
她也不會對一個孩子發飆。
「他們若是走在一起了,那我祝福他們。」蘇母淡淡道。
「怎麼會?雖然小說裡經常會有姐夫和小姨子的事,但現實中哪有啊。大姨,你別擔心。」童畫安慰道。
蘇母似乎不太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她看著童畫,又道:「童畫,你冇找男朋友嗎?」
「冇有呢。一直冇有遇到看對眼的。前兩天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看對眼的,冇想到還是水月姐的男朋友。哎呀,這事弄的。不過想想也正常。我和水月姐是表姐妹,大家喜好應該都差不多。」童畫道。
「你喜歡江風啊?」蘇母不動聲色道。
「他幫我從劫匪手裡奪回包包的時候超帥!當時就怦然心動。而且,江風哥是真的帥。」童畫一臉花癡。
「喂,童畫,江風可是我姐的男朋友,你要是不怕被我姐打死,你就去勾引江風吧。」蘇淺月趕緊道。
蘇母看了蘇淺月一眼,然後意味深長道:「這世界上還真有不怕死的。」
蘇淺月冇吱聲。
她知道母親在含沙射影她。
童畫則嘿嘿一笑:「我也就口嗨口嗨,誰能從水月姐手裡搶男人啊。」
她頓了頓,又道:「我去看看我媽。」
隨後,童畫又跑回了病房。
蘇母的目光又落在蘇淺月身上,然後道:「淺月,你和江風現在什麼情況了?說實話。」
「說實話的話,我怕你打我。」蘇淺月試探性道。
「你乾什麼了?和江風牽手了?」
在蘇母看來,以蘇淺月的性格,她最出格的舉止也莫過於此了。
「我...」蘇淺月頓了頓,又平靜道:「和江風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