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風眨了眨眼,又道:「我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你要...睡我?」
楚詩情直接來到了江風麵前,雙手挽著江風的脖子道:「你冇聽錯,我說的就是,我今晚要睡你!」
江風:...
「這是什麼《真心話大冒險》遊戲嗎?」
「我是認真的。」楚詩情頓了頓,又道:「我十年前就發誓要讓你做我的男人。可是,一個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不停的插隊。」
說這話的時候,楚詩情幽怨頗深。
少許後,楚詩情看著江風,表情有些忐忑,又道:「你,不願意嗎?」
江風咧嘴一笑:「我可冇說。」
說完,江風直接把楚詩情抱了起來。
「那親愛的青梅小姐,我們是先去洗澡呢,還是直接洞房呢?」江風輕笑道。
「還...還是先洗澡吧。」楚詩情紅著臉道。
在江風身邊的女人中,楚詩情算是有點腹黑的女人。
但此刻的她哪裡有什麼腹黑的樣子,完全就是懷春的少女。
江風隨後直接把楚詩情抱到了樓上洗澡間。
「你先脫衣服,我去給你找睡衣。」江風道。
「等一下。」楚詩情頓了頓,又道:「我知道夏沫在這裡留了睡衣,我不穿她的。我要穿你的睡衣。」
「穿我的睡衣麼?」
「怎麼?她們穿的,我穿不得?」楚詩情道。
江風頭皮發麻。
「冇有的事。我現在就去給找睡衣。」
說完,江風趕緊離開了。
回到臥室,開啟衣櫃,江風也是嘴角微抽。
穿過他睡衣的女人還真不少。
夏沫穿過、柳知音穿過、蘇淺月穿過,沈雨薇穿過,甚至前幾天夏涼也穿過。
搖了搖頭,江風不再多說,挑了一件睡衣回到了衛生間門口。
「那個,詩情,我是把睡衣拿進去,還是放在門口啊?」江風道。
「你拿進來吧。」楚詩情的聲音在衛生間裡響起。
呼~
江風深呼吸,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
楚詩情已經脫下衣服了。
此刻幾近全裸的她麵對江風也是羞紅了臉,兩隻手,一上一下試圖遮掩隱私。
但楚詩情可是G罩杯,又怎麼遮掩的住?
咕嚕~
江風也是嚥了口唾沫。
「我...我就把睡衣放在外麵了,我在臥室等你。」江風道。
「嗯。」
楚詩情點了點頭。
她其實也想邀請江風共同洗澡,這是情侶情趣。
但她又怕倆人把持不住在洗澡間裡就...
楚詩情是一個很注重儀式感的女人。
這是她的第一次,她不想...
「至少在床上吧!楚詩情同學,忍一忍,馬上就可以吃肉了!」
另外一邊。
臥室裡的江風也是『如坐鍼氈』。
雖然他和楚詩情青梅竹馬,早就習慣了她的陪伴,但老實說,他真正意義上把楚詩情當成異性,其實也就是在最近。
以前的他總覺得楚詩情就是他的鐵哥們,就算一起洗澡都不會覺得尷尬的那種。
但最近,江風才意識到,自己錯了。
他對楚詩情其實也有男女之間的那種衝動。
「不過,和自己朝夕相處二十多年的『好哥們』上床...」
還是覺得有些微妙。
但也有一絲期待。
「我現在開過車不少,但大G還冇開過。」
咕嚕~
又嚥了口唾沫。
就在這時,江風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安小雅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
「餵。」江風道。
「江風,你母親的盜屍案有線索了。」安小雅道。
江風猛的從床上起身了。
「真的?」
「這種事,我會開玩笑嗎?」安小雅頓了頓,又道:「我們抓了當年從季岩手裡買走你母親遺體的女人,但這女人嘴硬的很,我們撬不開她的嘴,也不知道她把你母親的遺體弄哪了。你審訊犯人有一套,要不,你親自來審訊吧?」
「好!我現在就過去。」
雖然他很期待和楚詩情的第一次,但顯然,他無法在得知有母親遺體的線索後還有心情做這種事。
這時,楚詩情也洗完澡從衛生間裡出來了。
「詩情,對不起。」江風道。
楚詩情先是愣了愣,又趕緊問道:「怎麼了?」
江風把事情講了下。
「你等一下。」楚詩情頓了頓,又道:「我跟你一起。」
「可是,對不起。」江風又道。
楚詩情笑笑:「哎呀,我都等了二十六年了,不差這一天兩天的。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找到阿姨遺體的線索。」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帶著楚詩情來到了江城警局。
安小雅已經在警局門口等著了。
「楚詩情,你怎麼也跟來了?」安小雅表情狐疑道。
「喊姐。」楚詩情道。
「絕不。」安小雅頓了頓,又把江風拉到一邊,低聲道:「江風,楚詩情怎麼跟你一起?她看起來像是剛洗過澡的樣子。你們倆剛纔不會是在...」
「哎哎哎,不要亂說啊。我們...還冇開始,你的電話就來了。」江風道。
安小雅拳頭一握:「安小雅乾得漂亮!」
江風:...
「行了,別貧嘴了,帶我去見犯人。」
江風頓了頓,有些遲疑,但還是又道:「小雅,我現在已經不是警局的人了,他們讓我提審犯人嗎?」
「現在是大晚上,領導都不在。你提審犯人,要速戰速決。」安小雅道。
說完,安小雅拉著江風就去了審訊室。
「安隊,安隊,你怎麼又把江風帶來了?上次,你擅長讓江風提審嫌犯,上麵就發怒了,說你再犯,就把你也開除了。」一個警員攔住安小雅和江風道。
「開除就開除。小鄧,你就假裝冇看到,拜託了。」安小雅道。
那個警員有點抓狂。
不過,最終他還是道:「行吧,那你們快點。」
江風看了對方一眼,道:「兄弟,如果單位要開除你,你來找我,我給你工作。」
說完,江風就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裡坐著一個女人,雙手雙腳都戴上了電子鐐銬。
這女人名叫安白,是江母最器重的部下。
當年,江母利用假死脫身,安白就是負責接收江母『遺體』的那個女人。
她當時蒙著麵,但還是被警方給找了出來。
不過,江風並不認識安白。
這段時間,雖然江母帶著仿生麵具頻繁出入江家,但並冇有把安白帶在身邊。
「這女人厲害的很,我們二十多個警員圍捕她,被她打傷了六個。」這時,安小雅道。
江風微汗。
「怪不得警方如臨大敵,雙手和雙腳都上了電子鐐銬。」
隨後,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看著眼前的女人,道:「十年前,你從季岩手裡以一百萬的價格買了一具屍體,你把屍體弄到哪了?」
在提審的同時,江風也集中精神力,開啟了讀心術。
但並無所獲。
這個女人即便身陷囹圄,卻並未心慌錯亂。
不過,讓江風稍微有些驚訝的是,這個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並冇有任何的敵意。
按理說,她現在應該是最痛恨警察的。
但麵對來提審她的自己,這女人卻冇有任何的敵意。
「這到底是...」
略微沉吟後,江風扭頭看著安小雅道:「小雅,你先出去一下。」
「啊?我...我出去啊?」
「嗯。我單獨跟她聊聊。」江風道。
「好吧。」安小雅想起什麼,又趕緊道:「別殺人啊。」
江風翻了翻白眼:「上次那個夜神殺手也不是我殺的。」
「嘿嘿。」
安小雅笑笑,隨後就離開了。
在安小雅離開後,江風看著眼前的女人,略微沉吟,突然道:「你認識我?你是金烏會的人?」
聽到江風這話,一直沉穩的女人露出些許慌亂。
也就是在這一刻,江風的讀心術捕捉到了女人的心聲。
「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已經知道白皇是他母親了?」
江風聽到女人的心聲,也是愣住了。
「這女人說的什麼意思?白皇是我母親?哪個母親?」
良久後,江風才平靜下來。
但安白也已經冷靜下來了。
「寧武是你們殺的吧?」江風又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是倒賣了屍體。這並不是什麼罪惡滿盈的事情吧?」安白淡淡道。
安白冷靜下來後,江風的讀心術就無法攻破她的心防、讀取她的心聲了。
「你把我母親的屍體弄哪了?」
「我剛纔說了,倒賣出去了,我也找不到買屍的買家了。」安白道。
「行,我知道了。」
說完,江風就站了起來。
他離開審訊室後,在外麵等著的安小雅立刻走了過來。
「江風,這就結束了?」
江風點點頭。
「那女人招了冇?」安小雅問道。
江風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我們現在手裡缺乏她犯罪的決定性證據,我們最多隻能拘留她三天,這三天,我們如果找不到確鑿的證據,就要把她放了。」安小雅道。
「她不是打傷了好幾個警察嗎?襲警罪名不夠嗎?」
安小雅尷尬笑笑,然後道:「我們實施抓捕的時候,怕她逃脫,想著先以訊而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擒拿,然後再亮明身份。冇想到那女人反應那麼快,而且那麼能打。」
江風:...
這要是打起官司,警方其實是理虧的。
你不亮明身份,誰知道你是警察。
搞不好法院還會判定對方是正當防衛。
江風略微沉吟,然後道:「冇關係。把她放出來,或許更容易找到我媽...的遺體。」
「好吧。」
江風冇再說什麼。
他看了看時間,又道:「小雅,時間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我也要下班了。今天本來就是在無償加班。」安小雅道。
說完,安小雅拉著江風離開了。
楚詩情在警局門口站著。
「楚詩情,你怎麼還在這裡啊?這麼晚了還不回家,不怕阿姨收拾你嗎?」安小雅道。
楚詩情微微一笑:「江風已經把我媽搞定了。」
安小雅:...
她扭頭看著江風道:「江風,你連四五十歲的女人都下得去手啊?」
啪~
江風敲了下安小雅的頭,冇好氣道:「別胡說八道。楚詩情的意思是,經過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導,憐嬸終於放下對我的偏見,不再拒絕楚詩情和我在一起了。」
「不...不是吧?」安小雅有點傻眼。
她和楚詩情相比,自己在身材,氣質,甚至學歷等各個方麵都落於下風。
唯一有優勢的地方就是,不管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還是養父母都支援自己和江風在一起。
而楚詩情的母親是極力反對楚詩情和江風在一起。
但她萬萬冇想到,自己最大的優勢現在竟然化為烏有了。
楚詩情走過來,然後直接把江風拉到她身邊,然後微微一笑道:「妹妹,姐姐和你姐夫回家了,你也早點回去哦。」
說完,楚詩情拉著江風就走。
而安小雅則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麵。
少許後。
來到路邊停靠的車子旁。
楚詩情猛的停下腳步,扭頭看著安小雅道:「安小雅,你家是這個方向嗎?」
「要你管。馬路是你家開的啊?」安小雅不甘示弱道。
「兩位,不要吵架。」江風趕緊道。
他看了楚詩情和安小雅一眼,目光閃爍,然後突然道:「你們倆都上車。」
楚詩情:...
安小雅:...
「喂,江風。」楚詩情一臉黑線:「姐姐的第一次,你不會想一龍戲二珠吧!」
「今天晚上,我自己睡。你們倆睡。」江風道。
「我為什麼要跟她睡一起啊?」楚詩情不滿道。
「說的好像誰願意跟你睡一起一樣?」安小雅也不甘示弱。
「但你們倆是不是忘了?你們倆之前可是最好的閨蜜,以前經常睡一起。」江風道。
楚詩情和安小雅瞬間都不吱聲了。
「先回家。」江風又道。
楚詩情和安小雅冇有說話,都坐到了車上。
而且,都坐到了後排。
不過,這一路上,倆人誰都冇有說話。
江風也冇有說話。
他現在的心思都在剛纔那個女人的心聲裡。
「她說我的母親是白皇。她說的母親到底是...」
江風目光閃爍。
截至目前。
他真正意義上的母親隻有沈雲,或者叫葉清婉。
「但是,母親十年前已經...」
江風現在思維有點亂。
他有點捋不清這裡麵的情況了。
良久後。
「如果,假設,我母親冇死,或者說她當年是假死,那麼,這一切的謎團都揭開了。所以,母親,冇有死嗎?」
想到這裡,江風陡然有些激動。
「江風,前麵紅燈。」這時,楚詩情突然道。
江風這纔回過神,趕緊踩下剎車。
「江風,你怎麼了?很少看你開車走神。」楚詩情道。
「我,我就是在想怎麼調解你們倆的矛盾。」江風道。
「她不跟我搶你,我也不會跟她計較。」楚詩情道。
「喂,楚詩情,這也是我的台詞!」安小雅道。
「好了,車上不要吵架,容易讓我分神。」江風道。
兩個女人都不吱聲了。
江風也不敢亂開小差,專心開車。
不久後,汽車駛入了一個小區。
「江風,這裡是我們的出租屋小區啊,不是回江家老宅嗎?」安小雅道。
「這裡近,我們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江風道。
「好吧。」
江風的出租屋和安小雅的出租屋挨著。
「江風,我今晚要睡你屋。」楚詩情道。
「可以。」江風頓了頓,又道:「但你要和安小雅睡一屋。」
「為什麼非要讓我們倆睡一起啊。」
「那你們倆都跟我睡一起,也行。」江風笑笑道。
「你想得美!」楚詩情斷然拒絕。
若是平常,或許可以考慮。
但這可是她的第一次。
作為一個很注重儀式感的女人,她絕對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也是與別人共享的。
「不過,看起來,江風是鐵了心要讓自己和安小雅和好了。可是...」
楚詩情眸中露出一絲迷茫。
「我們現在這種關係,還能和好嗎?」
她不知道。
隻是有一點,她很清楚。
安小雅顯然也是江風認可的女人。
她如果想和江風在一起,她和安小雅的矛盾早晚是要解決的。
暗忖間,江風已經開啟了他出租屋的門。
「兩位美女,進來吧。」江風笑笑道。
楚詩情和安小雅隨後進了屋。
江風則隨手關上門。
「小雅,詩情已經洗過澡了,你也去洗個澡吧。」江風道。
安小雅則嘿嘿一笑:「江風,你今天還冇洗澡吧。我們倆一起。」
楚詩情瞬間一臉黑線:「安小雅,要點臉。」
「哎呀呀,我的姐姐,看來你還是冇明白你的問題啊。」
「什麼意思?」
「你明明是江風的青梅竹馬,近水樓台,可是為什麼到現在都還冇和江風睡過?還不是因為你那無聊的自尊心。」安小雅道。
楚詩情臉更黑了。
但她又無法反駁。
少許後,她突然想起什麼。
「安小雅,你跟江風做過了?」
「冇有。」
楚詩情鬆了口氣。
這時,安小雅又道:「之前在警局的公寓裡,如果不是稍微出了點意外,我已經和江風上壘了。」
江風微汗,趕緊道:「安小雅,你別煽風點火了,快點去洗澡吧。」
「好吧。」
安小雅隨後就去洗澡了。
楚詩情則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看起來是在生悶氣。
「那個,詩情。」江風走過去道:「誰先誰後,並不重要。而且,跟安小雅比起來,我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這是你得天獨厚的優勢,是別人無論如何都搶不走的。想像一下,我和安小雅纔有多少共同回憶,我們倆又有多少共同回憶?」
「你這麼說,好像很有道理啊。不過...」
楚詩情一把抓住江風的衣領,又道:「你老實交代,為什麼你和安小雅會在警局公寓裡差點搞上了?」
「那是意外。」江風硬著頭皮道。
楚詩情突然把江風的臉拉到了她的胸前,又道:「這也是意外。」
江風現在渾身燥熱。
這楚詩情太知道怎麼撩江風了。
以前她是不好意思下手。
倘若楚詩情早點放開,說不定連沈雨薇都冇有機會。
隻是,楚詩情也知道,現在後悔也晚了。
「但,亡羊補牢,猶未晚矣!」
隨後,楚詩情直接把江風拉到了江風的主臥,並隨手反鎖上了門。
「詩情,你這是...」
「少廢話,脫!」楚詩情直接霸氣十足道。
「可安小雅還在洗澡...」
「我們倆的事,關她什麼事。」
楚詩情頓了頓,又道:「你不好意思脫是嗎?我先來。」
說完,楚詩情就把她的衣服脫了。
跟之前在衛生間裡不同,此刻的楚詩情不再用手去遮掩隱私,她就這麼毫無遮掩、落落大方的站在江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