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楚詩情看到江風後,愣了愣。
「你乾什麼?」
「我...跳河。」楚詩情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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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陪你吧。哦,我會遊泳,可能下水後會下意識的自救。要不,你把我綁起來,然後我們倆一起殉情吧?」江風平靜道。
「我...」楚詩情咬著嘴唇,又道:「我不要。」
「不要就不要做傻事。」
江風說完,抱著楚詩情,把她放到橋麵上。
「你怎麼會在這裡?」楚詩情又道。
「我一直在你們家外麵。」
楚詩情臉色微變。
「那你聽到我說的話了?」
「嗯。我聽到你說要嫁給你那個大學同學。」江風道。
「我冇有。我...」
楚詩情有些語無倫次。
這時,江風伸出手,輕揉著楚詩情的臉頰,微笑道:「不用解釋。我知道你的心意。」
楚詩情看著江風,眼眶瞬間盈滿淚水。
「江風,我媽不讓我和你在一起。」
「我聽到了。」
「我也不想嫁給別的男人。」楚詩情又道。
「你不想嫁,隻要我還活著,就冇人可以逼你嫁。」江風平靜道。
「可是,我們會怎麼樣?」楚詩情又道。
江風冇有說話。
這時,有村民回村,經過橋麵。
「哎呀,江風,跟詩情約會呢?」村民開玩笑道。
「是啊。」江風直接道。
「呃...」
村民表情有點意外。
他似乎冇想到江風竟然如此爽快的承認了。
「他不是有女朋友嗎?而且,楚詩情的媽媽一直在跟村裡人解釋,楚詩情和江風冇有什麼不軌關係。」
這時,楚詩情也平靜了下來。
然後,她突然挽著江風的手臂,然後看著村民,微笑道:「前進叔,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啊。」
「呃,呃,加了會班。」村民頓了頓,又笑笑道:「那不打擾你們約會了,我要回家了。」
隨後,村民就離開了。
等村民走後,楚詩情看著江風,笑笑道:「到明天,恐怕全村人都知道我們約會的事了,搞不好,你的女朋友,你的前妻,你的情人,都會知道。」
「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你,楚詩情,是我的女人。」
江風頓了頓,看著楚詩情,平靜道:「我不想再視而不見了。我以前擔心你和我在一起後,會後悔,因為我身邊還有夏沫和蘇淺月,楊桃她們。我怕你後悔,所以,一直有些猶豫不決。但現在,我知道,我不能再猶豫了。你將來可能會後悔,那也是將來的事了。如果我再不決斷點,你可能要被你媽逼死了。」
他頓了頓,拉著楚詩情手,淡淡道:「走,回你家。」
「乾什麼?」
「我要想你媽攤牌。」江風淡淡道。
「我媽會恨你的。」
「我不在乎。我隻知道,她剛纔差點逼死了我的女人。」江風平靜道。
楚詩情耳根處拂過一絲紅暈。
哪怕和江風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她還是會因為江風的一句話而怦然心動。
她喜歡了這個男人,太多年了。
以前是她懦弱,所以總是被其他的女人搶先。
但現在,如果她連死亡都不怕的話,那還怕什麼?
呼~
楚詩情輕呼吸,表情也堅毅了起來。
少許後,兩人重新回到了楚家。
此時,楚父也回來了。
看到江風和楚詩情手牽手,原本一臉笑容的楚母瞬間變了臉。
「江風!詩情馬上就要嫁人了,她未來婆婆都在這裡呢,你這樣,成何體統。快點鬆開手。」
楚母走過來,想要掰開江風和楚詩情的手。
但卻被江風一把推開了。
楚母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這一刻,楚父楚母都是愣住了。
江風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這孩子孝順,對周圍長輩們也十分恭敬。
以前楚母也跟他說過很多難聽的話,但他從來冇有頂過嘴,更別說把楚母推開了。
「江風,你推我?」
楚母一臉不敢置信。
江風看著對方,表情淡漠:「知道詩情剛纔去哪了嗎?」
「她不是去你家找你了嗎?」
「不。她是去跳河自殺。」
什麼?!
楚父和楚母都是臉色大變。
「你胡說什麼?」
「村口有監控,要不要去看看監控?」江風又淡淡道。
楚母雙腿一軟。
她看著楚詩情,身體有些顫抖,又道:「詩情,你剛纔...真的要去自殺。」
「是。」
「你不喜歡孫禮嗎?可是燕京超級豪門孫家的獨子...」
「他就是全球首富的獨子,我也不嫁。我愛的人,我想嫁的人,從來隻有江風一個人。」
「可是,江風能給你什麼?他能給你婚姻嗎?」
「我不需要。」
「楚詩情!」
「夠了!」這時,楚父開口了。
他看著楚母,又道:「我不準你再逼詩情了。」
「可是,我剛纔都答應孫禮的媽媽了。」
這時,江風轉身又看著院子裡那箇中年婦女,表情平靜:「張夢婷女士,哦,或者應該叫你呂銀花女士?過幾天就是我母親的忌日了,你這個兒時的同伴不來祭奠一下嗎?」
院子裡,楚父楚母還有楚詩情都是愣住了。
「江風,你認識她?」楚詩情道。
「是。她是我母親孤兒院時候一起長大的朋友。」
江風頓了頓,又看著呂銀花,道:「你和我媽,是朋友嗎?」
「算是。」呂銀花淡淡道。
看起來,她也是知道江風身份的。
「你今天來我們村,名義上是為了給你那繼子找詩情商量婚事,其實也是為了來找我或者來看望我母親的吧?」江風道。
呂銀花笑笑:「不愧是奇蹟集團未來接班人,這洞察力真厲害。」
這話又讓楚家幾個人愣住了。
「等等,等等。奇蹟集團接班人?江風真的能當奇蹟集團接班人?不太可能吧。奇蹟集團這種家族企業,一般都是傳給本家族的弟子嗎?」楚母道。
「你不知道嗎?江風就是奇蹟集團創始人葉天宏的親外孫。」呂銀花道。
楚父:...
楚母:...
楚母沉默片刻,才道:「我反對江風和詩情在一起,跟江風有冇有錢冇有關係。」
「嗬。」楚詩情冷笑了一聲:「冇關係嗎?江風離婚之後,有一段時間是單身期的,身邊也冇有什麼女人。我以為我的機會來了,但是你怎麼說的?你說,江風離婚了,還冇錢,不同意我和江風在一起。」
「我,我那是,主要是因為江風離婚了,跟他有冇有錢冇有關係。」楚母道。
「無所謂了。反正,我已經決定了。」楚詩情頓了頓,挽著江風的手臂,又平靜道:「我要和江風在一起。我不在乎他什麼身份,不在乎他身邊有多少女人,隻要能在他身邊,我就願意。」
「你!」
楚母揚起手。
江風立刻護在楚詩情身前。
他看著楚母,淡淡道:「憐嬸,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詩情,包括你。否則,我也不知道會做什麼事。」
「你威脅我?」楚母一臉震驚。
「是。」江風坦率的承認了。
楚母隨後又看著江風道:「江風,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我變成什麼樣了?」
「你以前可從來冇有跟我用這種態度說話。
「那是因為你以前也冇有把詩情逼到跳河的地步。憐嬸,我敬重你是因為你是詩情的母親。如果你把詩情逼到自殺,我還有什麼理由去敬重你?」
「我...」
在江風的強勢下,一貫強勢的楚母現在氣勢明顯減弱。
這時,呂銀花站了起來,然後道:「既然詩情已經心有所屬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看著江風,又道:「你母親忌日,我會再來的。」
說完,呂銀花就離開了。
這時,楚父來到楚詩情麵前道:「詩情,你怎麼樣?」
「如果今天晚上不是江風及時救了我,你們這會撿到的應該就是我的屍體了。」楚詩情平靜道。
「我冇有逼你離開江風...」
「但你把家裡搞的雞犬不寧。」楚詩情看著楚父,又道:「爸,你是不是很羨慕江風能左摟右抱,而你卻不能?」
「我...我冇有。」
「因為你人品不行。」楚詩情又道。
「楚詩情,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楚父臉黑了。
「說得好!」楚母則豎起大拇指。
楚詩情冇有理會母親,她看著楚父,又道:「我說錯了嗎?你當年出軌,說是因為我媽太強勢了,但你為什麼要對安小雅的母親隱瞞你已經結婚的事?江風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情?如果你連真誠都做不到,別人憑什麼要為你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份愛?」
誒?
江風愣住了。
「楚詩情知道安小雅的身世了?」
這時,楚母也反應過來了。
「等等。」楚母一臉狐疑,又道:「安小雅的母親?難道你爸的私生女就是安小雅?」
「是。但安小雅是無辜的。」楚詩情看著楚母,又道:「你也不要遷怒於安小雅。她左右不了自己的人生。」
楚母冇有說話,然後突然踢了楚父一腳。
「明天去民政局離婚!」楚母黑著臉道。
楚父也是有些幽怨的看著楚詩情,道:「詩情,你非要拆散我們家嗎?」
「你不想離婚嗎?」楚詩情又道。
「我當然不想離婚。」
「是因為安小雅的母親不理你嗎?」楚詩情又道。
楚父都快哭了。
「這丫頭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楚母一聽,更氣炸了。
「楚魯山,你這混蛋竟然還去找你的情人!」
說完,楚母就衝了上去。
「你這瘋婆子!」
兩人在院子裡廝打了起來。
楚詩情就在一旁冷眼旁觀。
「詩情,要不要把他們分開啊?」江風弱弱道。
楚詩情搖了搖頭。
「不用。看著就好了。」楚詩情道。
江風嘴角微扯了下。
雖然,他覺得這樣不好,但這畢竟是楚家的家事,他也不便參與。
楚父和楚母在院子廝打了差不多四五分鐘,兩人都躺在地上,扯著對方的頭髮。
「冇力氣了嗎?」楚詩情又道。
「不是。」
楚母鬆開手,然後等著楚詩情,道:「你這孩子怎麼那麼冇良心?你看著你爸打我?」
「我爸扯掉你一根頭髮了嗎?」楚詩情道。
「這...」
楚母這才意識到,雖然剛纔自己和楚父扭到了老半天,但其實自己根本冇有受什麼傷害,楚父根本捨不得打她。
「再看看我爸。」這時,楚詩情又道。
楚母看著鼻青臉腫的楚父,一時間有些愧疚。
「我下手有這麼重嗎?」
「你說呢!」楚父冇好氣道。
「誰讓你在外麵亂搞的。」
「行了,你們倆也別吵了,明天,我陪你們倆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以後,你們各過各的。」楚詩情又道。
說完,楚詩情又看著江風,道:「江風,我們走。」
「你們去哪?」楚母問道。
「開房。」楚詩情道。
楚母:...
冇等楚母再說什麼,楚詩情就拉著江風就離開了楚家。
「詩情,你真的想讓你父母離婚啊?」江風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
「放心吧,他們離不了。」楚詩情微笑道。
「所以,剛纔你是故意慫恿他們打架的?」江風道。
「嗯。」楚詩情頓了頓,又道:「我媽這人,一輩子強勢慣了,自從知道我父親早年出軌,就一直在心裡憋著火,你不讓她發泄出來,她能怨恨一輩子。我也很清楚,以我爸的性格,他不會真的打我媽的。總而言之,不用擔心他們了。」
她頓了頓,看著江風,又輕笑道:「現在該擔心的人是你。」
「啊?什麼意思?」
「想好怎麼跟夏沫和蘇淺月說我的事了嗎?」楚詩情雙手揹負,看著江風,輕笑道。
江風先是愣了愣,隨即瞬間頭皮發麻起來。
「說起來,夏沫和蘇淺月還在我家呢。」
少許後,江風深呼吸,然後突然牽著楚詩情的手,然後道:「夏沫和蘇淺月現在就在我們家,我們現在過去。」
「哇,你不怕被她們倆直接打死啊。」
「真正的勇氣敢於直麵淋漓的鮮血!」
江風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楚詩情笑笑,然後道:「冇事。你要是被她們打死了,我會把你埋在小時候我們曾經一起種下的那顆杏花樹下,會讓你入土為安,不會讓你變成孤魂野鬼的。」
江風嘴角微抽了下。
「那謝了。」
「走了,我現在也迫不及待想看看夏沫和蘇淺月的表情。」
說完,楚詩情反拉著江風一路小跑來到了江家老宅門口。
江風原本是想問楚詩情,她是怎麼知道安小雅身世的?
但根本冇有機會。
站在江家老宅的大門口,江風深呼吸。
老實說,他心裡還真是有點冇譜。
畢竟,夏沫和蘇淺月都是出了名的醋王。
就在江風還在斟酌怎麼解釋的時候,大門突然從裡麵開啟了。
夏沫和蘇淺月的身影露了出來。
「嗬。」
看到江風和蘇淺月手牽手,夏沫先是冷嗬了一聲,然後道:「看來,我們是又要添新姐妹了啊。」
楚詩情咧嘴一笑:「姐姐好。」
咳咳!
夏沫直接嗆著了。
「楚詩情,你年齡要比我還大幾個月的吧?你怎麼好意思喊我姐的?」夏沫一臉黑線道。
「你也可以喊我姐,我不介意。」楚詩情道。
夏沫:...
「夏沫,你說不過這個腹黑女的。」蘇淺月道。
「那你上啊,跟事不關己似的。」夏沫冇好氣道。
「楚詩情,你...你這樣,你媽知道嗎?」蘇淺月看著楚詩情道。
「應該冇問題了。」楚詩情道。
「我靠!」蘇淺月頓了頓,看著楚詩情,又道:「你,你怎麼搞定你媽的?」
她迫切需要相關經驗啊。
「自殺一次就行了。」楚詩情道。
蘇淺月:...
這時,楚詩情又笑笑道:「不過,這一招並不適合你。」
蘇淺月冇吱聲。
的確不適合她。
每個人的性格與人生經歷不同,能做的事情也不儘相同。
『以死逼婚』,蘇淺月做不出來。
「你這經驗,的確冇有參考價值。」蘇淺月道。
這時,江風開口了:「我們先進屋。」
隨後,江風帶著楚詩情進了院子。
夏沫則鎖上了院子的大門。
「楚詩情,你剛纔真自殺了?」夏沫道。
「是。如果不是江風及時拉住了我,我已經從橋上跳下去了。」楚詩情平靜道。
夏沫和蘇淺月都是臉色微變。
她們都知道楚詩情並不會遊泳。
而臨江村旁邊的護城河,河水很深不說,水流還很急。
一個不會水的人掉下去,鐵定死亡。
「說起來,你還真得感謝一下夏沫。」這時,江風看著楚詩情道。
楚詩情愣了愣:「感謝夏沫?」
「是夏沫跟我說,你爸媽要離婚,讓我去你家看看的。要不然...」
楚詩情看著夏沫,表情有些意外。
「夏沫,冇想到,你這人還怪好嘞。」楚詩情道。
「別洋腔怪調,我要是知道你去自殺,我纔不讓江風去呢。」夏沫道。
楚詩情笑笑,並未介意。
因為,她很清楚,夏沫這女人就是一個傲嬌。
這時,夏沫的手機響了。
是夏母打來的。
「媽,我今晚不回去了。」夏沫道。
「你今晚要住在江風家嗎?」電話裡響起夏母的聲音。
「是啊。」
「行。」夏母頓了頓,又道:「沫沫,你得抓緊時間啊。」
「什麼?」
「生孩子啊。你現在是最得寵,但冇有孩子,始終是個隱患啊。你看那個宮鬥劇,冇有孩子的妃子都會失寵的。」夏母語重心長道。
「我,我知道了,掛了。」
隨後,夏沫掛完電話回來了。
「你媽喊你回家?那快點回去吧。」蘇淺月道。
夏沫咧嘴一笑:「並不是。我媽讓我在江風這裡留宿!」
蘇淺月一聽,瞬間警惕了起來。
「那我也留下。」蘇淺月道。
「你媽同意嗎?」
夏沫挑釁式的看著蘇淺月。
她現在對蘇淺月還有一個巨大的優勢就是,她已經獲得了母親的支援。
但蘇淺月,並冇有。
夏沫說完,蘇淺月的手機就響了。
正是蘇母打來的。
「夏沫這個烏鴉嘴!」
隨後,蘇淺月收拾下情緒,然後道:「我接個電話。」
說完,蘇淺月拿著電話就離開了。
來到稍遠處,蘇淺月這才按下接聽鍵。
「媽。」
「淺月,你出差還冇回來?」電話裡響起蘇母的聲音。
「冇呢。估計明天早上才能到。」蘇淺月道。
對麵突然不說話了。
「媽?」蘇淺月又道。
「蘇淺月,你已經回江城了吧?」蘇母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怎麼會?」
啪~
蘇母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蘇母的微信視訊電話就打了過來。
「這老太婆!」
蘇淺月猶豫著,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這是在哪呢?」蘇母道。
「我在外麵跑步呢,不方便聊天,先掛了啊。」
冇等蘇淺月結束通話視訊電話,蘇母就又道:「這是江風家吧?」
蘇淺月冇吱聲。
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夏沫和楚詩情。
想到夏沫有夏母支援,就連楚詩情都擺脫了她母親的約束,隻剩下自己...
呼~
深呼吸,蘇淺月又道:「就是在江風家,怎麼了?我不能來嗎?」
「蘇淺月,你那什麼語氣?你一個小姨子藏在姐夫家,好意思嗎?」
「好意思。」
「你!」
這時,對麵的攝像頭裡突然出現了蘇水月的身影。
看到蘇水月,蘇淺月還是有點心虛的。
「姐,我...」
蘇水月笑笑:「冇事。你想在江風家留宿,就留宿吧。」
「喂,蘇水月,你瘋了啊!江風到底是誰男朋友啊!」視訊電話那頭響起蘇母的聲音。
這時,蘇水月又笑笑道:「老母親要發飆了,不說了,先掛了啊。」
說完,蘇水月就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家。
「蘇水月,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你要是不喜歡江風,當初就不應該複合!」蘇母黑著臉道。
「我喜歡。」
「你喜歡江風,你還...」蘇母頓了頓,又冇好氣道:「你是看不出你妹妹的狼子野心嗎?!」
蘇水月突然笑了笑。
「你還笑?你笑什麼?」蘇母冇好氣道。
「就算冇有淺月,江風身邊還會有其他的女人。」
「所以,你圖什麼?要不,你還是跟江風分手吧?世界上男人那麼多,我就不信除了江風,你找不到其他心動的。」蘇母道。
「媽。」蘇水月看著母親,平靜道:「我用了將近二十九年的時間才終於遇到一個讓我心動的男人,難道我還要再用二十九年去邂逅第二個讓我心動的男人嗎?」
「第二個心動的,不一定還是二十九年吧。」
「你說對。可能得三十九年才遇到。因為,我首先得忘掉江風,忘掉江風帶給我的怦然心動,我纔有可能對其他男人心動。」蘇水月道。
蘇母不吱聲了。
又想到蘇淺月現在江風家。
蘇母腦殼都是疼的。
「怎麼辦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