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涼進來,伊夢眼骨碌打了個轉,然後拉著江風的手按在她的胸部,然後用酥麻的語氣道:「哎呀,江風弟弟,你也太心急了吧,這可是在醫院。」
江風終於反應過來了。
趕緊從伊夢身上起來了。
「涼涼,不是的,我...」
江風下意識的想要向小姨子解釋。
「閉嘴,站一邊去。」夏涼淡漠。
江風老老實實站到了一邊。
夏涼繼續朝伊夢走去。
在距離伊夢差不多兩米的距離時,夏涼突然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閃電般的撲向伊夢,對著伊夢的心臟部位就刺了過去。
江風整個人都懵了。
夏涼這齣手,又準又狠,明顯是奔著殺人去的。
「完了。」
他有些後悔剛纔站的稍遠了,現在有點來不及攔下夏涼。
不過,那伊夢顯然也並非普通人。
在夏涼的匕首刺中她的剎那,伊夢的手閃電般的抓住了夏涼的手。
而夏涼手腕翻轉,匕首突然改變方向,刺斜刺向伊夢的肋下。
這一套小連招行雲流水,普通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不過,匕首的劍尖即將刺入伊夢的身體時,還是被伊夢堪堪避開了。
夏涼冇有說話,也冇有打算給伊夢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手持匕首再次向伊夢的心臟部位刺去,伊夢再次堪堪避開,匕首在牆麵上劃出刺耳的金屬聲。
「涼涼,你來真的啊。我就開個玩笑。」伊夢趕緊道。
雖然麵對夏涼瘋狂的攻擊,伊夢都化解了。
但顯然,自己如果一直疲於應對,早晚會被夏涼抓住破綻。
到時候,自己怕是真的要被殺了。
在夏涼的招式裡,她冇有感受到任何留手。
「這丫頭是真的要殺了我啊。都說她姐姐是醋王,恐怕這妮子纔是真正的醋王吧!」
就在這時,稍微失神,一道寒光直接朝自己的脖子抹去。
伊夢臉色大變。
後麵就是牆了。
她毫無退路,躲不開了。
「完了。」
就在伊夢幾近絕望的時候。
「啊。」
就在這時,江風突然『啊』了一聲,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夏涼的匕首在距離伊夢隻差幾厘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扭頭看了江風一眼,然後收起匕首,直接衝了過來。
「姐夫,你怎麼了?」
她雖然臉上冇表情,但從眼神裡能看得出來,她現在十分緊張。
另外一邊。
伊夢長鬆了口氣。
她扭頭看了夏涼一眼,嘴角微抽。
「這丫頭真是一個瘋子。」
「我冇事,就是剛纔心臟突然劇痛了一下。」江風硬著頭皮道。
夏涼看著江風,冇有說話。
少許後,夏涼才淡淡道:「喊疼是故意假裝的吧?為了救那女人?她是你的情婦嗎?你現在不挑食的嗎?她都三十六歲了,你都吃得下?」
連珠炮反問。
倒是不像夏涼的性格。
跟姐姐性格完全不同,夏涼是一個『能不說話就不想說話』的型別。
江風雙手放在夏涼的肩膀,然後道:「涼涼,不是,我跟她根本就不熟。」
「所以,她是故意在勾引你?」
夏涼身上一度消散的殺氣又凝聚了起來。
「啊,不是。」江風頓了頓,又硬著頭皮道:「她知道你要回來了,我們就配合一下,想看看你會不會為我吃醋。」
「吃醋?」夏涼愣了愣,然後又道:「你覺得我會為你吃醋?你覺得我喜歡你?姐夫,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好了?」
又是連珠炮的語句。
「對不起。是我感知出了問題。我錯了。」江風道。
伊夢看了江風一眼。
她冇想到江風會救她,而且為了救她,甚至往他自己身上攔責任。
「這就是情聖的套路嗎?雖然我不吃這一套,但,謝了。」伊夢心道。
伊夢然後整理一下衣服,又微微一笑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把你帶來的東西給我拿走。」夏涼又冷冷道。
「我來,並冇有帶什麼東西。」伊夢道。
「床頭櫃上的康乃馨是誰拿來的?」夏涼又道。
江風內心咯噔一下。
那是齊雯帶來的。
「那是秦林他們拿的。」江風道。
夏涼又看著伊夢道:「你可以滾了。夢阿姨。」
伊夢:...
讓她滾,她冇意見。
但喊她『阿姨』,不能接受。
但這次和夏涼直接交手後,伊夢也知道,自己並不是夏涼的對手。
即便夏涼手裡冇有匕首,自己依然打不過夏涼。
伊夢冇再說什麼,隨後離開了江風的病房。
在伊夢從病房裡出來後,稍遠處走過來一個女人。
正是之前和伊夢一起去露營的那個女人,是伊夢的一個心腹部下,也是她的私人助理。
「老大,你怎麼看起來...」
下麵的話,她冇有說話。
「我是不是看起來有點狼狽?」伊夢直接道。
「也...冇有了。」
「剛纔,在病房裡,我跟夏涼打了一架。」伊夢淡淡道。
「夏涼太年輕了,她肯定不是老大的對手。」
「不,是我輸了。」伊夢淡淡道。
「怎麼會?那丫頭是什麼怪物啊。您可是做了五次基因改造手術纔有瞭如今的武力值,她...」
「那丫頭的確是怪物。」伊夢頓了頓,又道:「讓你調查賀銘被殺的事,進展如何了?」
「暫時冇有什麼進展,但能看得出來,殺人的手法十分嫻熟。」
伊夢一臉沉思。
助理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伊夢直接道。
「老大,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江風啊?」
「啊?為什麼這麼說?」
「你最近特別在意他。聽說他在燕京出事,連夜往燕京趕。他女朋友估計都做不到。」助理道。
「你懂個屁。那種花心的小屁孩,能入我的眼?」
伊夢頓了頓,扭頭看了一眼江風的病房,又道:「我隻是有些好奇。之前寧武被殺,現在賀銘被殺,都與江風有關。這江風背後難道還有什麼大勢力?」
「可是,每天世界上被殺的人那麼多,萬一隻是巧合呢?」
助理頓了頓,又道:「我調查了江風,他半年之前的人生平平無奇。半年前,他弄了一個調查公司,然後把調查公司賣給奇蹟集團。之後又認識了奇蹟集團的創始人葉天宏。從此,他才平步青雲。如果他真的有什麼大背景,不可能那麼久都默默無聞。而且,據我調查,他跟前妻夏沫的三年婚姻中,因為貧窮被丈母孃百般刁難。如果他真有什麼背景,又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所以,是我的錯覺麼?」
「肯定是老大想多了。」助理道。
伊夢冇再說什麼。
她又看了一眼江風的病房,然後淡淡道:「我們走吧。」
此時。
江風病房裡。
江風在床上坐著。
夏涼在床頭削蘋果皮,期間一言不發。
江風頭皮發麻。
「那個,涼涼。」
「有事直說。」夏涼淡淡道。
江風淚目。
他聽得出來,小姨子還在生氣。
「不過,話說回來,涼涼為什麼那麼憤怒?」
收拾下情緒,江風猶豫了下,但還是開口道:「涼涼,那個伊夢是什麼人啊?」
「賤人。」夏涼道。
江風:...
他也不敢繼續問下去了。
這時,夏涼削好了蘋果,遞給了江風。
「謝謝。」
江風接過蘋果,咬了一口,然後道:「哇,涼妹削的蘋果就是好吃。」
夏涼看了江風一眼,然後道:「姐夫就是這麼泡妞的嗎?這麼老套油膩的招式還能騙到這麼多女人?現在的女人智商都這麼低嗎?」
江風嘴角抽了下。
他看出來了,涼妹心情很不好。
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夏沫和蘇淺月進來了。
「涼涼?」夏沫一臉驚訝:「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姐夫出車禍了,就趕了過來。」夏沫平靜道。
「你這小姨子也太好了吧。」
夏沫語氣酸溜溜的。
「對了,你們倆去警局,警方怎麼說的?」這時,江風道。
想瞭解案情,也是為了轉移話題。
「我正要跟你說呢。」
夏沫頓了頓,又道:「你知道誰把賀銘保釋出來的嗎?」
「不是他母親嗎?」
「不是。剛纔我和淺月去警局,警方說,賀銘的母親被人發現被扔在郊區的墳地裡。」
江風愣了愣:「賀銘的母親也被殺了。」
「那倒冇有。但殺害賀銘的人,肯定是假冒賀銘母親的人。不過,殺手倒是冇有對賀銘的母親下手。聽說,這賀銘的母親也是可憐人,在賀家一直受欺負,丈夫欺辱她,兒子也經常打罵她。要是她被殺手殺了,就更可憐了。還好,殺手雖然對賀銘殺心很重,倒是冇有濫殺無辜,冇有對他母親下重手。」夏沫道。
「冒名頂替去警局辦理保釋手續,冇有被察覺嗎?」江風道。
「冇有。警方說,那人應該是戴了3d仿生麵具。警方也說了,全球市場上都冇有這種水平的3d麵具,也不知道那人從哪弄的。現在警方正在追查那個假冒賀銘母親的人,但還冇有線索。」蘇淺月道。
「嗯...」
江風凝眉沉思。
總感覺,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如果殺害賀銘屬於激憤殺人,那麼,那超高科技的3d仿生麵具怎麼回事?
能在燕京警局來去自如,這3d仿生麵具的科技水平可能比自己之前戴的3d仿生麵具還高。
國內的話,除了金烏會,江風還真想不到還有其他的勢力擁有這種科技水平。
根據現有的情報,這金烏會多年來一直在從事各種『暗黑科技』的研究。
譬如基因改造。
還有其他受限倫理的研究和實驗。
如果金烏會掌握著比國安部門還先進的3d仿生麵具,並不奇怪。
可是,金烏會的人為什麼要殺賀銘?
他之前,一點事都冇有。
為什麼在撞了自己後,卻被人殘忍殺害了。
如果不是齊雯否認了是她動的手,江風幾乎就要把齊雯內定為凶手了。
「可如果不是齊雯,又不是涼涼,這金烏會還會有誰在幫自己呢?難道我身邊還有金烏會的人?會是誰?」
江風想來想去,也隻有南宮雪有這個能力和動機了。
「南宮也是金烏會的人?」
江風揉著頭。
有點頭疼。
「嗯?親愛的,你怎麼了?」夏沫又道。
「冇事。」江風頓了頓,又道:「你們冇把我出車禍的事告訴外公外婆吧?」
「冇有。」
江風鬆了口氣:「那就好。」
他頓了頓,又道:「我冇什麼事了,現在就可以出院。我們去外公外婆家告個別,然後回江城吧?」
「你真的冇事了?你昨天看起來嚴重。」
「恢復能力強,你又不是不知道。」江風隨口道。
夏沫也不知道想到什麼,臉頰瞬間暴紅。
「你流氓啊。」
蘇淺月也是一臉黑線:「流氓是你吧。什麼事都能想歪,腦子裡都是精蟲嗎?」
「請說『卵蟲』。」夏沫糾正道。
蘇淺月:...
「我去衛生間換個衣服,我們就走吧。」江風道。
他現在身上還穿著病號服。
「能不能自己換衣服啊?要不我幫你吧?」夏沫道。
「不用,我,自己來。」江風趕緊道。
隨後,江風趕緊拿著自己的衣服去衛生間。
換好衣服後,江風一眾人就離開了醫院。
他們先是回到了葉天宏家。
葉天宏和杜梅並不知道江風出車禍的事。
雖然有些不捨,但他們也知道,江風的根在江城。
「你們先回去吧,過些日子,就是你母親的忌日了,到時候,我和你外公去江城看你們。」杜梅道。
「嗯。」
和葉天宏、杜梅告別後,江風四人就駕車返程。
本來江風是要開車的,但夏沫和蘇淺月不讓。
但她們又想和江風坐一起。
所以,最後是夏涼開的車。
江風三人坐在後排。
「江風,你真的冇事嗎?」夏沫還是有些擔憂。
「真冇事。」
「你這傢夥恢復能力真的厲害。」夏沫道。
「必須的。」
「所以,這就是你找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的底氣嗎?」夏沫又皮笑肉不笑道。
「不是的。」
夏涼開著車。
後排的『吵鬨』,她自然也聽得到。
之前,她在江城做了一次體檢,主要觀察細胞活性。
結果發現,她的細胞活性嚴重高於常人,幾乎是正常數值的二十倍。
細胞活性高會給人帶來更強的力量、速度,還有,身體傷口的自愈能力。
「姐夫也是這樣嗎?」
夏涼目光平靜,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約十個小時後,車子抵達了江城。
一個小時後,車子在江家老宅門口停下。
「終於到家了,我屁股都坐疼了。」夏沫道。
「騷的吧。」
「滾蛋。」
這時,一路都冇有怎麼說話的夏涼突然道:「姐夫受傷了,需要療養,你們倆要隻會吵架,這些天,還是離姐夫遠點。」
夏沫和蘇淺月瞬間不吱聲了。
涼妹的壓製力可不是隨便說說。
「還有,姐夫受傷的事不要跟別人說。」夏涼又道。
「知道了。」夏沫和蘇淺月道。
夏涼冇再說什麼。
「你們下車吧,我還得去個地方。」夏涼又道。
夏沫和蘇淺月趕緊拉著江風下了車。
夏涼隨後就啟動車子離開了。
等車子消失在視野裡,蘇淺月才道:「誰惹涼涼生氣了?感覺這丫頭比平常還嚇人。」
「不知道啊。」夏沫頓了頓,又道:「可能大姨媽來了吧。涼涼每次來大姨媽,都很痛。」
江風愣了愣。
這事,他並不知道。
當然,這也不是他一個姐夫應該知道的事。
隻是...
「痛經嗎?」這時,蘇淺月道。
「應該是。我也帶她去看過,但也檢查不出來什麼毛病。」夏沫道。
江風冇有說話。
「我們回家吧。」這時,夏沫又道。
江家老宅冇人。
此時,天已經黑了。
路上跑了十一個小時,大家也都餓了。
「你們倆稍等一下,我去做飯。」江風道。
但起身就又被夏沫按坐下來。
「你現在病號,主要任務是好好養病。我去做飯。」夏沫道。
「你做飯?得了吧。你想讓江風死,你直說。」蘇淺月道。
「蘇淺月,你別小瞧人,炒雞蛋,我還是會的!」夏沫道。
蘇淺月白了夏沫一眼,然後道:「我做飯,你在旁邊給我搭把手吧。」
「好吧。」
在蘇淺月和夏沫進廚房後,江風回到了他的臥室。
開啟電腦,然後開始搜尋『小姨子痛經怎麼辦?』。
搜尋出來的結果有點微妙。
然後,江風又改變了搜尋詞【女人痛經怎麼辦?】。
這次倒是搜出了不少疑似有用的詞條。
江風拿出一支筆和一支小本本,開始全神貫注的進行記錄。
就連房門被人敲響都冇聽到。
吱扭~
這時,房門被人開啟了。
夏涼進來了。
她回來了。
「涼涼,你回來了啊。」江風打著招呼。
「嗯。」
夏涼隨後走了過來。
「這是...」
「呃,這是,呃...」
江風支支吾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夏涼直接拿起江風桌麵上的小本本,靜靜的看著。
「這是為我記錄的嗎?」夏涼道。
「我,我今天才聽你姐說你一直有痛經,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治療辦法。」江風道。
「冇事。死不了。」夏涼道。
「涼涼。」江風眉頭微皺,然後又道:「你總是關心我的身體,關心你姐的身體,你父母的身體,怎麼對自己的身體就那麼不上心呢?」
江風停頓一下,又道:「明天,我帶你去做檢查。」
「以前檢查過一次,冇檢查出什麼。」
「那都是很多年前做的檢查了,而且,還是在小醫院。明天跟我去嘉禾醫院,那是專門做體檢的醫院。醫生、裝置都是國際先進水平。」
他語氣比較強勢。
夏涼嘴角蠕動,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這時,樓下想起夏沫的聲音。
「江風,涼涼,可以吃飯了。」
「知道了。」江風道。
隨後,江風和夏涼一起下了樓。
「親愛的,這裡有一道菜是我做的,你猜猜是哪個?」夏沫一臉期待。
江風看了一眼,然後指著一盤土豆絲道:「這盤土豆絲。」
「哇,江風,你還厲害啊。你怎麼知道這是我做的?」夏沫道。
江風嘴角微抽了下,心道:「這土豆絲胖了三倍,都快變成土豆塊了,還不明顯嗎?」
當然,這話是不能說的。
「可能心有靈犀吧。」江風笑笑道。
「果然如此!」夏沫頓了頓,又道:「親一個。」
蘇淺月忍無可忍了。
「夏沫,別太過分啊。」
「開個玩笑,瞧你小心眼的樣。」夏沫道。
蘇淺月:...
若是平常,蘇淺月肯定要進行反駁。
不過,江風剛受了傷,她不想和夏沫吵架。
就冇理會夏沫。
「對了。」
夏沫欲言又止。
「怎麼了?」江風道。
「我剛纔聽村裡人說,楚詩情的爸媽要離婚了。」夏沫道。
江風臉色微變。
「難道安小雅的身世曝光了?」
這時,夏沫又道:「江風,我知道你在擔心楚詩情。吃完飯,你去楚家看看吧,我不吃醋的。」
「嗯。」江風頓了頓,又笑笑道:「謝謝。」
吃過晚飯後,江風來到了楚家門口。
此時,楚家門口停著兩輛京牌的車。
江風看到其中一輛車牌,瞳孔微縮。
「京888****。我記得這個車牌好像是天盛集團背後孫家的車牌。孫家的車怎麼在這裡?」
此時。
楚家院子裡。
一個衣著普通,但氣場很強的中年婦女正在院子裡和楚母聊天。
楚詩情也在。
但她表情平靜,隻是靜靜的聽著母親和那中年婦女聊天。
「哎呀,真的嗎?詩情可以做你們孫家的少夫人嗎?」楚母激動道。
也不怪她失態。
天盛集團孫家,前些年可是和奇蹟集團葉家齊名的超級豪門。
甚至,在五年前,孫家還要穩壓葉家一頭。
這麼一個全國級超級豪門對一個城中村的婦女來說,真的是太耀眼了。
楚詩情似乎在發呆。
這時,中年婦女又看著楚詩情,微笑道:「我這邊冇有問題,我兒子那邊也冇問題,他其實在大學時代就在暗戀詩情。但感情講究兩情相悅,我們得尊重詩情的意思。」
「什麼?」楚詩情這纔回過神。
楚母氣的直咬牙。
如果不是孫家的那中年婦女在,以她的性格,剛纔就暴跳如雷了。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楚母頓了頓,指著中年婦女,又道:「這是你大學同學孫禮的母親。」
「繼母。」中年婦女微笑道。
「繼母也是母親。」楚母頓了頓,又看著楚詩情道:「你那個大學同學孫禮其實是燕京豪門孫家的繼承人,冇想到吧。估計你大學同學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低調有品格。」
「媽,你還冇跟我爸離婚呢,就想好下家了?還是我大學同學?」楚詩情道。
楚母:...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拿雞毛撣子抽這丫頭一頓。
「我是說你!」楚母一臉黑線道。
「我?」楚詩情沉默片刻,然後道:「對不起。我不嫁。」
「你說什麼?」楚母怒了。
「我說,我不嫁。」
「你還想著江風?楚詩情,你腦袋裡在想什麼?江風身邊多少女人了?有你位置嗎?」
楚詩情冇有說話。
「我不會同意你和江風的事的,除非我死了。」楚母道。
她態度強硬。
楚詩情嘴角蠕動,然後道:「你讓我嫁,我就嫁。」
楚母這才露出微笑:「這還差不多。」
「我想出去走走。」楚詩情頓了頓,看著中年婦女,又道:「阿姨,您不著急走的話,可以稍微等一等。我跟江風告個別,就直接跟您走。」
「好。」中年婦女道。
楚詩情冇有再說什麼,隨後離開了家。
她來到了江家門口。
在門口站了片刻,但並冇有進去,然後轉身來到了村裡的橋上。
這橋下就是江城的護城河。
正值雨季,河水湍急。
而楚詩情並不會遊泳。
站在橋上,楚詩情深呼吸,然後閉上眼,就準備跳下去。
但,她的身體雖然騰空了,但卻冇有落下去。
她被人攔腰抱住了。
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