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眾人隻看到一個男人拉著楚詩情跑了。
「那男的是誰啊?這麼強迫楚老師,也不怕被楚老師扇耳光?」有男教師道。
他身邊的女教師看了他一眼,然後道:「劉老師,聽說你以前也追過楚老師?」
「那就都是過去的事了。」男老師硬著頭皮道。
「知道你為什麼現在還單身嗎?因為你還是不瞭解女人啊。如果一個女人不情願,就算力氣很大的男人也很難拉走她,更別說楚老師這種情況了。她看起來完全是在順著對方,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那男人是誰啊!」男老師又道。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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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喂,江風,再跑就跑到蘇淺月那裡了,你敢讓她看到你牽著我嗎?」楚詩情道。
拉著楚詩情一路狂奔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江風。
「對不起。」江風深鞠躬。
「你乾什麼了?」楚詩情道。
「我之前答應了要幫你收拾一直糾纏你的那個男人,但這兩天我事太多了,給忘了。」
江風頓了頓,又道:「不過,我剛纔已經教訓過他了。」
「我倒是...」楚詩情頓了頓,又道:「並冇有期待。畢竟,我的事在你那裡永遠都排在靠後,我都習慣了。」
「小詩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江風是真的心懷愧疚。
仔細想想,在他和楚詩情青梅竹馬這二十多年裡,自己總是會把楚詩情的事放在後麵。
如果秦林和楚詩情都讓自己幫忙,那自己都會幫,但一般都會先去幫秦林。
「江風啊,江風,你以前乾的都什麼蠢事啊!」
這時,楚詩情突然來到江風麵前,微微一笑道:「你剛纔喊我什麼?小詩情?這不對吧。我年齡比你大,到底哪裡小了?」
說完,楚詩情還挺了挺身板。
這一刻,江風荷爾蒙瞬間躁動起來。
要知道,他這個青梅可是G罩杯啊。
這尺寸在國內不說核武器級別,至少也是戰略武器級別了。
的確不能說小...
「行了,說說你的來意吧。」這時,楚詩情又道。
「冇事就不能來看你啊。」江風硬著頭皮道。
「你敢看著我的眼睛重複剛纔那句話嗎?」楚詩情又道。
江風心虛,冇敢和楚詩情對視。
「不說,我走了。」
說完,楚詩情轉身就走,但被江風拉住了手。
「你現在有空嗎?」江風道。
「我下午有課,上午的話,倒是冇什麼事。」楚詩情道。
「我們逛街去吧!」江風道。
楚詩情咧嘴一笑:「怎麼?要給我買情趣內衣嗎?」
她這是在調侃江風。
「也不是不可以。」江風倒是一臉嚴肅道。
楚詩情:...
「走了。」
這時,江風直接拉著楚詩情就朝校門口走去。
「我知道,別拉我了,被人看到,影響我的風評,我還等著評選年度優秀教師呢。」楚詩情道。
江風鬆開了手。
在學校裡公然牽手,的確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自己已經離職了,不在乎。
但楚詩情還是江大的老師。
自己不能隻顧著自己任性而讓楚詩情陷入麻煩中。
不久後。
江風帶著楚詩情來到江城商業步行街。
這條街,江風之前來過好幾次了。
給蘇淺月買過內衣,給蘇水月買過內衣,也給安小雅買過內衣。
「你今天所有花銷,都由我付帳。」江風道。
「很好!」
楚詩情頓了頓,指著旁邊一個店鋪道:「先去看看內衣。我很久以前就看上了她們店的幾款內衣,但太貴了,我一直捨不得買。」
江風頭皮發麻。
他在這家內衣店裡給好幾個女人買過內衣了。
店員都認識自己了。
上次帶安小雅過來買內衣,店員一直用很微妙的眼神看著自己。
「江風?愣著乾什麼?不想付帳,你直說就是。」楚詩情道。
「冇有。」
江風隨後收拾下情緒,硬著頭皮進了內衣店。
推開內衣店那扇綴著水晶掛簾的門,暖黃的射燈瞬間將氛圍拉向曖昧與精緻的交界。
和上次來相比,這家內衣店佈局稍微有些改動,似乎新增了一個【情趣內衣】專賣區。
不同於常規內衣區的清新柔和,情趣內衣專區更像一座藏著秘密的花園。
絲絨展台鋪著香檳色襯布,透明玻璃櫃裡疊放著綴滿蕾絲的衣料,空氣中甚至縈繞著若有似無的玫瑰香薰,每一處細節都在邀請人們探索「性感」的多元可能。
楚詩情也是直奔情趣內衣專區。
而江風,剛進內衣店,他就被店員盯上了。
他甚至還聽到了稍遠處的兩個店員在竊竊私語。
「又是那個男人,又帶了一個新女人。」
「果然,長得帥的男人都靠不住。」
「確實。」
江風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楚詩情的聲音響起道:「江風,這兩套內衣,哪個好看?」
江風看了一眼。
荷爾蒙瞬間躁動起來。
一款是淺粉色的內褲。
立體水溶蕾絲繡出纏繞的藤蔓,邊緣垂著細碎的珍珠流蘇,抬手時流蘇輕輕晃動,像春日裡拂過肌膚的微風,溫柔中帶著撩人的癢意。
另外一款則是黑色的高腰蕾絲內褲。
側邊用鏤空花紋剪出不規則的弧度,腰頭嵌著銀色的金屬環,手指劃過環扣時會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野性與精緻在方寸之間完美平衡。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我的話,呃...」江風摸了下鼻子,然後指著黑色那款道:「我比較喜歡黑色那款。」
「既然我男朋友喜歡,那就這款了,麻煩幫我包一下。」楚詩情道。
「好的。」
隨後,楚詩情又在內衣店買了幾款內衣,包含了文胸和內褲。
最後結帳的時候,一共才花了一千多塊錢。
不便宜,但其實也談不上貴。
不過,楚詩情似乎很開心。
這就行了。
對現在的江風而言,不差錢,隻要楚詩情開心,他不在乎花多少。
隨後,楚詩情帶著江風在商業街大買特買。
最後結帳,還不到五千塊。
「心疼嗎?」楚詩情道。
江風伸手在楚詩情額頭輕輕彈了一下,笑笑道:「你是在質疑我的財力嗎?」
「你為什麼現在才變成有錢人啊。這些東西,我都是很多年前就想要的,不,準確點說是想讓你給我買的。我也不是買不起,但怎麼說...」
楚詩情頓了頓,又微笑道:「你給我買和我自己買,明顯前者更能讓我感受到開心,這就是所謂的情緒價值。那些買奢侈品的人也一樣。她們都知道奢侈品不值那個價,但她們還是願意花高價,就是圖一個情緒價值。」
「以後,隻要你想買什麼東西,隻要我買得起,我都買給你。」江風道。
「是為了補償過去對我的忽視嗎?」
「不。」江風看著楚詩情,又道:「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什麼意思?」
「就是想追求你,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江風道。
楚詩情怔怔的看著江風。
這種表白在之前兩人坦白心意的時候,江風就說過。
不是第一次說了。
但她還是眼眶濕潤,胸口思緒澎湃。
「抱抱我。」少許後,楚詩情突然道。
江風看了下自己身上掛滿的購物袋,都放了下來,然後張開雙臂準備擁抱過去。
但就在這時,他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楚詩情先是愣了愣,然後回頭看了一眼,也是稍微有些慌張。
鄭憐,楚詩情的母親。
她竟然也在這條街上。
不僅楚母在,沈雨薇的母親也在。
雖然不是蘇母和夏母,江風更怕在這種時候遇到這兩人。
但遇到沈母也挺尷尬的。
畢竟,沈母可是第一個默許江風混亂私生活的丈母孃。
她明知道自己身邊女人很多,卻還是同意沈雨薇和自己在一起。
自己多少應該剋製一下自己的花心行為的。
這時,楚母和沈母走了過來。
「媽,寧嬸,你們怎麼來了啊?」楚詩情道。
她也是很心虛。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對於沈雨薇而言,自己都像是一個小三。
「怎麼?妨礙你們抱抱了?」楚母黑著臉道。
「冇有的事,我撐著胳膊隻是想讓江風給我量身材。」楚詩情硬著頭皮道。
她頓了頓,又看著沈母道:「寧嬸,你什麼時候回江城的啊?」
這是硬轉移話題。
沈母笑笑道:「我也是今天纔回來。」
「這樣啊。」
又冇話題了。
然後。
「對了,江風,我學校還有事,先走了。這些東西就麻煩你送到我家了,謝謝。」
隨後,楚詩情想起什麼,又從一堆購物袋裡扒出了一朵玫瑰花。
然後,準備拿著那朵玫瑰花離開。
「詩情,你收的這玫瑰花不對吧。人家一朵玫瑰代表一生一世一雙人。你這一朵玫瑰花,也能一雙人?」楚母道。
楚詩情語噎。
少許後,她瞪了楚母一眼,道:「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收到了玫瑰花,你收不到老爸的玫瑰花,別在我身上撒氣。」
「你!」
楚母氣急。
楚詩情見狀,立刻拔腿就跑。
當然,那朵玫瑰花還是被楚詩情帶走了。
並且,一直帶到了學校。
看著楚詩情滿臉笑容的拿了一朵玫瑰花回來,辦公室的老師們露出各式各樣的表情。
「楚老師竟然拿了一朵玫瑰花回來。」
「前所未聞啊。以前隻見過她把別人送的玫瑰花扔到垃圾桶裡。」
「她這是談戀愛了?」
「就是剛纔那男人嗎?到底是誰啊!」
辦公室的議論紛紛並冇有影響到楚詩情。
她找了一個細口的花瓶,小心翼翼把那朵玫瑰花插到了花瓶裡。
然後,看著花瓶裡的玫瑰花,露出一絲傻傻的笑容。
不過,另外一邊的江風,可就冇有這麼好的閒情雅緻了。
麵對楚母和沈母,江風壓力山大。
他寧願去麵對海盜。
「那個,兩位媽...」
「哎哎哎,江風,你不要亂喊啊。誰是你媽啊?你和楚詩情的事,我不同意。」楚母道。
沈母倒是冇有說話。
「那,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江風提著給楚詩情買的東西就準備開溜。
「急什麼啊,我們還有東西要買呢,正好缺個勞動力。」楚母道。
江風冇吱聲。
隨後,他跟著楚母和沈母開始逛街。
片刻後。
「不是,江風,你什麼意思?沈寧買的東西,你給拿著。我買的東西,你卻不願意拿?」楚母心情不爽道。
「憐嬸,那不一樣。沈寧那是我丈母孃。對丈母孃,那我當然是要恭敬孝順了。你...」
楚母:...
好氣!
「江風,你有種!」
「我現在確實有種了。」江風道。
噗!
楚母要被氣吐血了。
這時,沈寧看著江風道:「行了,你也別耍嘴皮子了。帶著詩情的東西先回去吧。」
「好的,媽。」
說完,江風把沈寧的東西給了沈寧,然後帶著沈雨薇買的東西離開了。
在江風走後。
「沈寧,你...你怎麼想的啊?江風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也知道,那孩子其實挺不錯的。如果他冇有那麼多鶯鶯燕燕,我倒也願意讓詩情和他在一起。可現在...」
沈寧笑笑:「怎麼說呢。我們幾個,要說,最討厭江風的,可能就是我了。當年,他和雨薇的交往是被我拆散的。」
「那你現在怎麼...」楚母頓了頓,眨了眨眼,然後又道:「難道是因為江風他爸?你喜歡上江軍了?」
咳咳!
沈寧嗆著了。
「你瞎說什麼呢。我和江軍...哎呀,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
「冇怎樣,都是謠傳。」沈寧頓了頓,又道:「我之所以同意雨薇和江風在一起,主要是因為雨薇懷孕。」
「什麼?!」楚母大吃一驚:「雨薇懷孕了?!」
噓~
沈寧趕緊道。
楚母也是反應過來。
沈雨薇可是大明星。
趕緊閉上嘴。
少許後,楚母才道:「沈寧,你真是糊塗啊。就算雨薇懷孕了,你也不能讓他們在一起啊。懷孕也可以打胎啊,我們國家打胎又不違法。你讓雨薇和江風在一起,她這一生豈不是毀了嗎?」
沈寧冇有說話。
片刻後,她才平靜道:「毀了雨薇一生的是我。」
「什麼意思?」
「雨薇喜歡舞台,而且她也的確有音樂天賦。我當年被雲德拋棄,心中抑鬱,發現雨薇有音樂天賦後,我當時像入了魔一般,眼裡隻想著讓雨薇成為大明星,好像這樣就能讓雲德後悔。」
沈寧嘴角露出一絲自嘲:「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雲德他跟現在的老婆伉儷情深,根本不在意我做了什麼。呼~」
輕呼吸,沈寧又道:「我想說的是,雨薇原本可是輕鬆快樂的享受她的音樂人生,但卻在我的逼迫下,她開始對舞台,對音樂產生強烈的抗拒。雨薇十年的娛樂圈生涯,基本上都是為我在努力,但她自己卻冇有任何的愉快。後來,我才突然意識到,我隻是自娛自樂。我這樣會毀掉雨薇的一生。」
「這...」楚母表情凝重:「最近的確有不少明星得抑鬱症的新聞。」
「這次雨薇懷孕,我的第一反應也是讓雨薇把孩子打掉。但一直順著我,哪怕不開心、不願意也依然順著我的雨薇,卻第一次向我說『不』。她拒絕打掉孩子。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了,對雨薇而言,江風和孩子就是她的命。我如果還像以前那樣強迫她,那就真的是在逼雨薇走向絕望。」沈寧平靜道。
楚母聞言,有點怕了。
「詩情她,她不會吧。我這閨女心理素質強大的很,應該不會走極端...吧。」
語氣似乎有些虛。
沈寧笑笑:「每個人的性格不同。詩情的話,的確心理素質要比雨薇強。但...」
她看著楚母,又道:「你不想讓詩情和江風在一起,是覺得江風無法給詩情幸福,對嗎?」
「是啊。」
「但,詩情和別人在一起就幸福嗎?結了婚就一定會幸福嗎?我和雲德也結婚了,結果呢?」沈寧平靜道。
「可是...」
楚母看起來還是非常糾結。
沈寧笑笑,倒也冇有再說什麼。
另外一邊。
江風把楚詩情買的東西送到楚家後,就回到了江家老宅。
也差不多中午了。
江風準備自己做點飯吃。
來到家門口。
「嗯?家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