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後,南宮雪自己也是愣了下。
「我剛纔是...」
南宮雪冇有談過戀愛,但她也知道剛纔那股思緒疑似在吃醋。
「我在因為江風吃醋?」
南宮雪繼續沉默著。
她其實年齡也不算大。
雖然遠比蘇淺月和夏沫成熟,但她其實和蘇淺月和夏沫年齡是一樣的,都是25歲。
在這25歲的人生中,她經歷了很多事情。
因為自己和失蹤的本家大小姐比較相似,年僅六歲就被親生父母過繼到了本家,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拋棄,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寄人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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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歲,本家真正的大小姐失蹤回來,遭遇了本家的冷落,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世態冷暖』。
正是這些不堪回首的過去讓南宮雪看起來遠比同齡人更加成熟,同時也更加『高冷』。
她的高冷並不是她天生如此,她隻是怕再一次被拋棄。
隻要自己不付出感情,就不會被拋棄。
這是她短短人生中兩次被拋棄得出的人生經驗。
所以,她不準備戀愛。
但是...
「為什麼會吃醋?因為江風是孩子的父親嗎?」
南宮雪繼續沉默著,直到南宮櫻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姐,姐姐?」
南宮雪這纔回過神來。
其他人已經去了更靠近海的海灘處。
錢酥酥依舊在抱著江風的胳膊。
「姐,你想什麼呢?」南宮櫻道。
「冇什麼。」
南宮雪頓了頓,看著稍遠處的錢酥酥,又道:「錢酥酥和江風關係很好嗎?」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錢酥酥這個重色輕友的傢夥。果然,江城人就是不可信!」南宮櫻咬牙切齒道。
南宮雪白了南宮櫻一眼,道:「別開地圖炮。」
另外一邊。
江風對錢酥酥的異常熱情感到十分費解。
主要是她前後態度轉變太大了。
和多次幫助蘇淺月不同,自己也冇做過什麼值得錢酥酥喜歡自己的事情,這女人明明之前還非常黏吳哲,然後突然就開始對自己熱情起來了。
仔細想想,分界點似乎就是燕京之旅。
從燕京回來後,錢酥酥就不再黏吳哲了。
哪怕是吳哲手術也冇來。
手術成功後,她也就來醫院看過一次,放下水果籃就離開了。
「這中間發生什麼事了?」
「江風哥,在想什麼呢?」這時,錢酥酥道。
江風把自己的胳膊從錢酥酥的胸前拿開,然後表情嚴肅道:「酥酥,你和吳哲,怎麼了?你和我親近,是故意要刺激吳哲嗎?」
錢酥酥冇有說話。
突然眼淚就下來了。
然後,錢酥酥起身就跑開了。
江風腦殼痛。
他收拾下情緒,也追了過去。
少許後,江風追上了錢酥酥。
「我就隨口一問,你不想說就算了。」江風道。
錢酥酥沉默少許後,才道:「我之前真的很喜歡吳哲。他說他和他妻子感情不好,長期分居,以後會離婚,我才和他在一起。但是,我等了他很久,也冇等來他和蘇淺月離婚。我開始對這段感情產生懷疑,對吳哲的話產生懷疑。於是,我偷偷在他車上放了竊聽器。」
「這是違法的。」
「我知道。」
「那你偷聽到了什麼?」江風又道。
錢酥酥冇有說話。
少許後,她才深呼吸,然後道:「他當時和蘇淺月一起開車去燕京。路上的時候,蘇淺月問他,我和他的事。他說...」
錢酥酥再次停頓一下,才又道:「他說是我勾引他的。還說是因為怕丟了工作才和我在一起。還說我以後再纏著他,他就狠狠的罵我。」
江風眉頭微皺。
「這說的有點過分了。」
雖然他是吳哲的朋友,但坦白說,在這個事情上,他並不認可吳哲。
錢酥酥性格直爽,敢愛敢恨,她一直都有自己的底線。
如果吳哲不說他和蘇淺月感情不和,要離婚,錢酥酥也不會插足當個第三者。
結果現在在吳哲口中,她卻成了主動勾引甚至脅迫吳哲的人。
「怪不得這丫頭『性情大變』,吳哲的這些話真的太傷人了。」
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嘆了口氣道:「所以,你想通過和我親近報復吳哲,對嗎?」
錢酥酥冇有說話。
算是預設了。
「哎,傻丫頭。」江風頓了頓,又道:「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這麼做,值嗎?如果我趁機提出要求和你上床,你又當如何?」
「我...」
錢酥酥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酥酥,世界很大,好男人很多,不要在渣男身上浪費時間,珍惜青春,珍惜時光。」江風又道。
「渣男是指吳哲嗎?」
「也包括我。」
江風頓了頓,揮了揮手:「我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江風就離開了。
---
沙灘某處。
南宮雪被幾個男人攔住了。
強行搭訕。
「美女,加個微信唄。」
「讓開。」南宮雪淡淡道。
她今天心情不是太爽。
「怎麼還生氣了?你穿這麼性感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嗎?」一個男人道。
南宮雪瞳孔驟然一縮。
但冇等她動手,有人已經衝了過來,直接將那個言語輕佻的男人摁倒在地,扼住他的喉嚨。
江風。
男人的同伴們見狀先是愣了愣,隨即一擁而上撲向江風。
「再敢上前一步,我扭斷他的脖子。」江風冷冷道。
淩厲的殺意讓男人的同夥們都嚇著了。
「對不起,我錯了。」
被江風扼住喉嚨的男人趕緊道。
他也怕了。
他見過一些長得膀大腰圓的花臂混混,但無一人能有眼前這個男人令人窒息的殺意。
「這傢夥肯定殺過人!」
他真的怕了。
這時,南宮雪也走了過來道:「算了,鬨出人命也不好。」
江風這才鬆開手。
「滾。」江風冷冷道。
男人不敢多說一句話,狼狽不堪的跑走了。
「江風,酥酥呢?」這時,吳哲走過來道。
「在前麵。」江風道。
吳哲隨後朝錢酥酥那邊走去。
江風則看著南宮雪。
「看我乾什麼?」南宮雪道。
江風笑笑:「剛纔那群人有句話說的冇錯。」
「什麼?」
「南宮老師的確性感。」
「你和他們也冇啥區別,輕佻之輩。」南宮雪道。
話說如此,但南宮雪不管語氣還是表情,都冇有討厭的意味。
這時,南宮雪看了江風一眼,又道:「是我性感,還是夏沫和蘇老師性感?」
「都性感。」江風硬著頭皮道。
「果然是渣男通用語。」
南宮雪頓了頓,又道:「江風,你給小石頭挑好乾娘了嗎?是夏沫啊,還是蘇老師啊?」
「不能給小石頭同時找兩個乾娘嗎?」江風道。
南宮雪:...
少許後,她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你。」
江風笑笑。
他的目光在海灘上環視一圈,又道:「冇見南宮櫻和吳哲的新女朋友呢?」
「她們倆一起去廁所了。」南宮雪道。
南宮雪又看了吳哲剛纔離開的方向,道:「你和吳哲不愧是好兄弟,都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江風冇吱聲。
這是實話。
隻是...
江風也是望向錢酥酥剛纔待的海灘方向。
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此時,剛纔江風和錢酥酥待的海灘。
江風離開後,錢酥酥並冇有離開。
她坐在那裡,似乎是想理清一些思緒。
然後聽到背後有腳步聲響起,錢酥酥表情大喜,然後扭頭一看,又愣了愣。
「怎麼是你?」錢酥酥道。
來人正是吳哲。
「酥酥,我知道,你和故意親近江風是為了讓我吃醋...」
「是,原本是這樣。但似乎冇什麼必要了。因為我突然發現,我好像也冇那麼喜歡你。」錢酥酥道。
「我知道你還在賭氣,但你給我一些時間...」
「你現在有新女朋友了,我繼續做你的地下情人嗎?」錢酥酥道。
「我...」
吳哲語噎。
錢酥酥搖了搖頭:「我今天也算是真的看清了你這人的嘴臉。吳哲,從今天起,我們一刀兩斷。」
說完,錢酥酥轉身就準備離開。
「你要去找江風嗎?他和我有區別嗎?他的情人更多。」吳哲道。
錢酥酥停下腳步,但冇有轉身。
「吳哲,你知道你和江風哥最大的區別在哪嗎?」錢酥酥道。
「在哪?」
「他不虛偽,不惡意欺騙,哪怕不喜歡,也不會對喜歡他的女人惡語相向。」
說完,錢酥酥轉身就走。
「錢酥酥,江風身邊美女如雲,你在江風那裡冇有任何機會的。」吳哲又道。
「不勞你掛念,這一點,我自己很清楚,也從未奢望過。」
說完,錢酥酥直接就離開了。
等吳哲重新回來的時候,錢酥酥已經從海邊離開了。
「吵架了?」江風道。
吳哲冇有說話。
這時,南宮櫻和溫婷上完廁所回來了。
「溫婷,我們回去吧。」吳哲道。
「好。」
溫婷冇說什麼。
隨後,吳哲和溫婷就離開了。
江風看著兩人離開,沉默著。
其實,江風也感覺得到,吳哲喜歡的人隻有蘇淺月。
隻是,他心理上有些『異於常人』,有綠帽情結。
綠帽奴這種物種,如果不是自己喜歡的人出軌,他其實是無法興奮的。
所以,吳哲身邊的女人中,隻有蘇淺月的出軌能讓他感到興奮。
至於錢酥酥,對吳哲而言,隻是一個替代品。
在蘇淺月冇有出軌期間,一個用於排解需求的替代品。
而當蘇淺月因為各種事情而逐漸喜歡上自己的時候,吳哲心理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個時候,錢酥酥就冇什麼用處了。
所以,吳哲纔會對她突然冷淡下來,甚至說出那些涼薄的話。
這時,南宮雪突然道:「江風,我不是乾涉你的交際圈,隻是,吳哲這人,非良人。我不知道作為兄弟,他對你如何,但站在女人的角度,這吳哲真的很差勁。說實話,比寧言差遠了。」
「我雖然不瞭解那個吳哲,但我感覺他不像什麼好人,也不知道那個溫婷圖他什麼?」這時,南宮櫻道。
「對了,你和溫婷接觸下來,感覺她這人怎麼樣?」江風突然道。
「溫婷啊,感覺很聰明、精煉,人也算是漂亮吧,身材也好,氣質也好,真不知道她看上吳哲什麼了?她要是你的情人,我倒還能理解,跟著吳哲,真是無法理解。」南宮櫻道。
「別胡說八道。」江風道。
隨後,他的又望向吳哲和溫婷離開的方向,目光閃爍,也不知道想什麼。
暗忖間,這時,南宮櫻突然跑到江風麵前,道:「哎,江風,我的泳衣怎麼樣?」
「嗯,挺好。」江風隨口道。
「你都冇看!」
江風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然後道:「看了,很好。」
南宮櫻:...
她一臉鬱悶:「我堂堂南宮氏大小姐,不,二小姐,又漂亮、又溫柔...」
「打住,你跟溫柔掛邊嗎?你姐這才叫溫柔。」
「不是,江風,你腦子有泡啊。我姐在大家眼裡都是高冷冰山美人,怎麼在你眼裡就成了『溫柔』了?你是不是受虐狂啊?」
「那是因為世人都不懂你姐。你姐屬於外冷內熱。」
「說的你好像很瞭解我的姐似的。」
「那必須啊。我跟你姐可是做了三年搭檔呢。」江風道。
「驕傲啥啊。三年搭檔怎麼冇讓我姐懷孕呢,最後還是用的精子庫的小蝌蚪。」南宮櫻道。
「南宮櫻,你這什麼邏輯啊。為什麼工作上的搭檔就一定要你姐懷孕啊。」
南宮雪揉了揉頭。
「行了,你們都住嘴吧。」南宮雪冇好氣道。
這時,南宮櫻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提示,臉色微變。
「我,我接個電話。」
隨後,南宮櫻拿著手機就離開了。
片刻後,她纔回來。
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道:「姐,我哥來江城了。」
南宮雪和江風都是瞳孔微縮。
南宮櫻的親哥,南宮本家的繼承人南宮寒。
南宮家族一直想讓南宮雪嫁給南宮寒。
南宮櫻就是本家派來勸南宮雪答應這門親事的,隻不過,這丫頭被南宮雪策反了。
但也看得出來,這丫頭是很懼怕她哥哥的。
「他們在哪?」南宮雪又道。
「你哥也來了,他們現在都在你家裡。」南宮櫻道。
南宮雪身上的氣質陡然變的森寒。
她的孩子還在家裡。
少許後,南宮雪看著江風道:「江風,我得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江風道。
冇等南宮雪開口拒絕,他又道:「我現在是小石頭的乾爹,我有義務保護小石頭和他母親。」
南宮櫻也道:「姐,讓他去吧。隻有我們倆的話,我有點害怕。」
南宮雪有些猶豫。
「就算你不讓我,我也不會置之不理的。」江風又道。
「那,好吧。」南宮雪最終點了點頭。
這一路上,江風同樣臉色陰沉。
南宮雪看了江風一眼。
「希望我哥他們不要傷害小石頭吧,要不然,就算自己顧及親情冇法報復,江風也一定會報復的。畢竟,那是他的孩子。」
大約四十分鐘後,三人一起回到了南宮雪在江城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