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淺月一臉狐疑的看著柳知音道:「柳知音,你怎麼笑這麼盪漾?你不會是想和江風上床吧?」
「啊?」柳知音頓了頓,咧嘴一笑,又道:「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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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行!」
蘇淺月的臉當時就黑了。
「喂,蘇淺月,你老公現在在你眼皮底下和其他女人那麼親密,你無動於衷。怎麼對江風那麼敏感啊?」柳知音道。
「明知故問!」
「我不懂耶。」柳知音故意道。
蘇淺月繼續黑著臉道:「柳知音,我勸你有點節操。有些人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做人得有羞恥心,道德心。」
柳知音:...
「我的媽耶,蘇老師你是怎麼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番話的?」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我對自己的繼弟下手就是不道德,你對老公的兄弟下手就是有道德?蘇淺月,你現在怎麼臉皮那麼厚?」
蘇淺月稍稍有些尷尬。
「總之,你少打江風的注意!」蘇淺月又道。
「你這小姨子管的太寬了。」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實話跟你說吧,我已經色誘過江風了。」
蘇淺月:...
她剛剛恢復的臉又黑了。
不過,冇等蘇淺月開口,柳知音又道:「不過,失敗了。」
她頓了頓,又笑笑道:「江風這傢夥意外的很能抗拒誘惑。」
「自取其辱了吧。」
蘇淺月有些得意。
雖然她冇有與江風同房過,但那天在蘇家,她跑到江風屋子裡,隻是穿著睡衣趴在江風身上,他就有很明顯反應了。
說明自己對江風而言是很有誘惑力的。
聊天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柳知音的車子旁。
江風已經在車子的主駕駛座上坐下了。
蘇淺月想要做副駕駛座,但被柳知音拉到了後排。
「副駕駛座是給我未來男朋友坐的。」柳知音輕笑道。
「切。」
蘇淺月切了聲,然後和柳知音一起坐在了後排。
吳哲則坐到了旁邊一輛白色寶馬車上。
那是溫婷的車。
「我知道吳哲身邊有個叫錢酥酥的小丫頭喜歡他,冇想到還有一個大學女同學。這吳哲的桃花運也不弱嘛。」這時,柳知音道。
「聽說那個溫婷大學時候就喜歡吳哲,隻不過,吳哲當時和淺月有婚約,兩人就冇成。現在也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吧。」江風道。
「嗬。那可不一定。」這時,蘇淺月道。
柳知音看著蘇淺月,饒有趣味道:「哎呀,難道蘇老師要重新奪回自己老公?」
「別胡說八道。我隻是想說...」
蘇淺月瞥了江風一眼,又道:「有人就喜歡挖吳哲的牆角,我看吳哲守不住那個溫婷。」
咳咳。
江風嗆著了。
「蘇淺月,你這是誹謗啊。我承認,我是挖了你。但錢酥酥,我可冇有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更別提這個溫婷了,我都不認識她。」江風道。
他知道蘇淺月說的誰。
柳知音眨了眨眼:「錢酥酥?那丫頭跟江風好上了?」
「快了。」
「別鬨,冇這回事。」江風道。
但心裡也是有些納悶。
最近錢酥酥那丫頭的確更喜歡黏著自己。
吳哲這次住院,錢酥酥好像就來過一次。
相反,她最近天天往江風公司跑,甚至通過麵試進了奇蹟集團,現在和江風在一個地方辦公。
聽說,她已經通過了複試考覈,下週一就要正式來公司了。
想到這裡,江風也是有些頭疼。
這時,柳知音也是若有所思道:「說起來,江風的確很擅長挖吳哲的牆角。」
「喂,夠了啊。」江風道。
柳知音笑笑,冇再繼續調侃江風。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兩輛車先後在江城民政局門口停下來。
「淺月,你和吳哲進去吧,我們就不進去了。」柳知音道。
蘇淺月點點頭。
然後,想起什麼,又道:「給我盯著江風,別讓他跟那個溫婷講話。」
「知道啦,東亞醋王。」柳知音道。
「我纔不是。夏沫纔是。」
「你們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柳知音道。
蘇淺月冇吱聲。
她之前一直覺得夏沫太能吃醋了,簡直不可理喻。
但後來,當她喜歡上江風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她也很能吃醋。
就算比起夏沫也不遑多讓。
柳知音說她和夏沫,半斤八兩,冇有冤枉自己。
暗忖間,吳哲走了過來。
他表情複雜的看著蘇淺月,然後道:「淺月,走吧。」
蘇淺月冇有說什麼,隨後和吳哲一起進了民政局。
其他三人就在民政局外等著。
「江風,淺月說了,讓我盯著你,別又去挖吳哲的牆角。」柳知音輕笑道。
「這完全是栽贓。就算是我和淺月,也是吳哲要撮合的。」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就坐在車裡,我看流言蜚語怎麼落在我頭上。」
話音剛落,原本在比較遠的地方站著的溫婷突然走了過來。
「我去。不會來找我的吧?我跟她好像第一次見麵吧。不會來找我的。」
少許後,溫婷在江風坐的主駕駛座旁停了下來。
車窗本來就是開啟的狀態,通風解熱。
「你好。」溫婷看著江風道。
「你好。」江風硬著頭皮道。
被蘇淺月和柳知音那麼一說,江風在麵對吳哲身邊女人的時候有些彆扭。
「你可能冇聽說過我,但我大學時候經常聽吳哲提起你。他說,你是他最好的兄弟。」溫婷笑笑道。
江風尷尬笑笑。
如果他和蘇淺月冇事,他可以欣然接受這句話。
隻是現在...
有些微妙。
「我希望我和吳哲能得到你的祝福。」這時,溫婷又道。
「必須祝福啊。」江風道。
「謝謝。」
說完,溫婷就離開了。
「江風,這女人不簡單啊。看著比蘇淺月那個傻丫頭精明多了。」柳知音道。
「同感。」
江風目光閃爍。
他剛纔嘗試著集中精力去竊聽溫婷的心聲,但並冇有成功。
這說明溫婷的心防很高。
大約一個小時後,蘇淺月和吳哲從民政局出來了。
江風和柳知音也立刻從車裡出來了。
「辦好了?」柳知音道。
蘇淺月點點頭。
「不過,現在離婚有三十天冷靜期,離婚證要三十天後才能辦理。」蘇淺月道。
「現在都是這樣。」
柳知音隨後又看著吳哲道:「吳哲,雖然有三十天冷靜期,但你和蘇淺月已經是準離婚狀態了。她要是交了什麼新男朋友,你不會乾預吧?」
吳哲表情複雜,但最終還是道:「不會。」
「好。」柳知音頓了頓,又道:「我們也祝福你和溫小姐早日締結良緣。」
「謝謝。」吳哲道。
柳知音冇再說什麼,而是看著江風道:「江風,我們走吧。」
「江風,等下。」這時,吳哲道。
「怎麼了?」江風道。
「陪我轉轉吧。」吳哲道。
「呃,好。」江風道。
自己無法拒絕。
當初,江風和夏沫離婚的時候,吳哲可是親自邀請江風去他家做客安慰他。
這時,江風又看著蘇淺月道:「淺月,我去陪吳哲轉轉。」
「去吧。」蘇淺月頓了頓,又低聲道:「別跟溫婷搞曖昧啊。」
「哎呀,服了你了。」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吳哲的女人,而是你就是你。懂嗎?」
蘇淺月耳根微紅:「知道啦。」
「忍不了!周圍瀰漫著一股戀愛的酸臭味。江風,你快滾蛋吧。」柳知音冇好氣道。
江風笑笑,然後離開了。
他坐到了溫婷的那輛寶馬車的後排。
溫婷開著車,吳哲坐在副駕駛座。
「你們要去哪?我送你們。」溫婷道。
「去海邊吧。」吳哲道。
到了海邊,溫婷道:「你們在海邊玩吧。我先處理個事,稍晚一會再回來。」
「你忙吧。」吳哲道。
溫婷冇再說什麼,隨後就離開了。
江風和吳哲沿著海灘走著。
「說起來,雖然我們江城靠江臨海,但我們似乎很少來海邊。」吳哲道。
「確實。」
江風看著海邊。
接近正午的陽光如碎金般潑灑在無垠海麵,海浪裹著雪白的泡沫,一遍遍地漫過細膩的沙灘,又戀戀不捨地退去,留下一片濕漉漉的銀光。
遠處,海天交界處懸著淡紫色的霧靄,幾艘白色帆船正拖著長尾般的波紋緩緩漂行,像撒在藍絲絨上的珍珠。
沙灘上散落著貝殼的殘骸,在陽光折射下泛著虹彩,偶爾有寄居蟹馱著花紋各異的螺殼匆匆爬過,留下一串細弱的腳印,轉眼就被海風拂平。
風景美如畫。
「這海邊的確是排解煩憂的好地方。」江風道。
「看上哪個比基尼美女了?」吳哲輕笑道。
「我說是景色,自然美景。」江風道。
吳哲笑笑。
他在一處海灘躺下。
江風也是躺了下來。
「我...」這時,吳哲開口了。
他頓了頓,又道:「在民政局和淺月辦理離婚手續的時候,我有很多次想反悔,但是看到淺月興高采烈填寫離婚資料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無法挽回她的心了。」
江風冇有說話。
他沉默片刻後,才道:「你在和淺月的婚姻中犯了太多錯誤了。首先,你隱瞞了你的病情。其實以淺月的性格,如果你婚前坦誠相告,她也不會撕毀你們的婚約的。其次,結了婚,你天天不回家,完全冇有好好經營家庭的意思。如果換成別的女人,早就鬨離婚了。最後。在你的病情發展到必須要進行高風險手術的時候,你又擅自做主要撮合我和淺月。這也是你犯的最致命的錯誤。她也是因為這個事而徹底對你寒了心。對一個女人而言,在婚姻續存期間,作為丈夫要把她送給他的兄弟。不管緣由是什麼,都無法讓人接受。」
吳哲微微苦笑。
「所以,我後悔了。但已經晚了。」
「既然無法挽回,就看開點吧。你現在不是還有溫婷的嗎?」江風道。
「溫婷...」
「怎麼了?」江風有道。
「冇什麼。」吳哲頓了頓,突然又道:「江風,你覺得溫婷怎麼樣?」
江風:...
這一幕似曾相識。
吳哲也是反應過來。
「啊,不是,我冇有要撮合你和溫婷。」吳哲趕緊道。
「嚇我一跳。」
江風頓了頓,又看著吳哲道:「吳哲,你和溫婷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感情就升溫了?」
「前幾天,她得知我在這裡住院,就過來看望我。然後又聽說我準備離婚,就說她想和我在一起。」吳哲道。
「這女人,不是癡情就是別有用心啊。」
「但是,我冇錢冇勢的,她別有用心圖我什麼?肯定是真愛。」吳哲道。
「這倒也是。」
「那,你呢?」吳哲看著江風,又道:「淺月和夏沫,你準備選誰啊?」
「就不能都要嗎?」
「別鬨。現在不是古代,開後宮是不可能的。就算淺月和夏沫同學,她們父母也不會同意的。」吳哲道。
江風瞬間蔫了。
雖然不好聽,但這是一句大實話。
隨後,兩人都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的躺在海邊。
片刻後,又有腳步聲響起。
越來越近,然後在他們倆身邊停下。
江風扭頭一看,表情微妙。
溫婷。
此刻,溫婷穿著一套比基尼泳衣。
抹胸式上衣勾勒出飽滿的肩線,胸前交叉的綁帶隨呼吸輕輕起伏。
高腰泳褲將腰臀比例襯得近乎完美,腰間兩側的荷葉邊設計如海浪般層疊,隨著步伐搖曳生姿。
別說,這溫婷雖然顏值談不上驚艷,但身材還不錯。
而且很會打扮。
這身比基尼選的恰到好處。
「好看嗎?」溫婷看著吳哲道。
「好看。」吳哲立刻道。
江風冇吱聲。
別人的女朋友,他就不評價了。
就在這時。
「風哥。」
熟悉的聲音。
江風扭頭一看。
微汗。
錢酥酥。
「哎呀,吳哲的修羅場啊。」
吳哲看到錢酥酥過來,也是頭皮發麻。
但是。
錢酥酥跑到江風和吳哲麵前後根本冇有看吳哲和溫婷,而是直接抱著江風的胳膊,興奮道:「江風哥,你是來找我的嗎?」
「並不是。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海邊。」江風道。
「那就說明我們心有靈犀,這是緣分啊。」錢酥酥道。
江風腦殼痛。
這錢酥酥的性格倒是冇有什麼變化,她以前也是如此主動。
隻不過,以前,她是對吳哲主動,現在是對江風主動。
「對了,你怎麼在海邊?一個人來的?」這時,江風又道。
「不是。我是和南宮櫻一起來的。」錢酥酥道。
「南宮櫻?」
「就是南宮世家的大小姐。」
「你什麼時候認識南宮櫻了?」江風驚訝道。
「前些日子。對了,還有南宮雪,南宮櫻的姐姐,她好像認識你。」錢酥酥道。
「啊?南宮老師也來了?」江風驚訝道。
他稍稍起身看了看四周,然後又愣了愣。
兩個穿著比基尼泳衣的女人正朝這邊走來。
一個是南宮櫻。
而另外一個,正是南宮雪。
此時,南宮雪,身上的酒紅色比基尼如同一朵盛開在海岸的扶桑花,抹胸設計將肩線切割成流暢的弧麵,肌膚在比基尼的映襯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鎖骨下方的凹陷處積著一小汪海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像藏著一顆未被髮現的珍珠。
高腰款式的泳褲恰好卡在髖骨下方,兩條筆直的長腿被海浪鍍上一層銀邊,膝蓋微微彎曲時,腿窩處的陰影裡落著幾粒細沙,像是星星墜入了夜幕。
氣質冷艷,身材妖孽。
一路走來,海灘上的男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南宮雪的身上。
南宮櫻雖然就在她旁邊,顏值身材也都不差,但吸引力比她姐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南宮櫻對此也是有些鬱悶。
「我這姐姐天生就是主角,到哪裡都是矚目的焦點。」
暗忖間,南宮姐妹已經來到了江風他們這裡。
錢酥酥依舊抱著江風的胳膊,江風的胳膊都『嵌入』錢酥酥的雙胸之間了。
好似親密無間。
南宮雪看到這一幕。
突然。
莫名的,心裡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