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杯,第四杯……
瓶子很快空了兩個。
阿依夏姆已經明顯不行了。
眼神迷離身體發軟,靠在椅背上呼吸粗重,說話也開始大舌頭。
「古、古麗……你……你使詐……你酒量……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阿娜爾古麗狀態稍好,但也臉頰酡紅眼神亢奮,帶著醉意的得意。
「哼!我一直……都很能喝!是你自己……不行!認不認輸?認輸就……就趕緊走!」
「我……不認!」
阿依夏姆掙紮著想再倒酒,手卻抖得厲害,酒瓶都拿不穩了。
阿娜爾古麗見狀哈哈大笑,自己也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想去拿第五瓶。
眼看再喝下去真要出事,陳言終於忍無可忍。
他猛地起身,一步跨到兩姐妹中間。
左右手同時伸出,精準地握住了阿依夏姆想去拿酒瓶的手腕,和古麗伸向酒瓶的胳膊。
稍微用力,將兩人拉扯開。
「行了!」
陳言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都別喝了!」
阿依夏姆和阿娜爾古麗同時掙紮,但她們本就醉了七八分,哪裡拗得過陳言。
陳言也懶得再廢話直接一手一個。
將兩個身高都超過一米七,因為醉酒的西疆美女直接提了起來!
「啊!」
「陳言你乾嘛!」
兩姐妹同時驚呼,醉意都被嚇醒了兩分手腳並用地撲騰。
「走了,別在這耍酒瘋啊回去睡覺!」
陳言言簡意賅挾著兩人就大步朝店外走去。
看得旁邊已經回來,並聞聲趕來的服務員目瞪口呆。
走到門口,陳言回頭對服務員道:「麻煩幫我把手機掏出來結帳,在褲兜裡麵。另外幫忙叫個代駕,到門口等著。」
結完帳。
他才抱著還在低聲吵吵嚷嚷互相埋怨的兩姐妹。
徑直走向停車場阿依夏姆那輛白色越野車。
將兩人塞進寬敞的後座,陳言自己也坐了進去,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很快,代駕來了。
陳言報了酒店地址,車子平穩駛出。
後座上,阿依夏姆和阿娜爾古麗被陳言這麼一暴力打斷。
酒勁似乎又上湧了些。
加上車內空間封閉安靜下來。
兩人起初還互相瞪著嘴裡嘟囔著「都怪你」、「你纔怪」之類的醉話。
但酒精的威力逐漸發揮她們的意識開始模糊。
身體也軟軟地靠在了座椅上眼皮打架。
隻是兩人的手卻都不安分。
……
陳言低頭看著自己被緊緊抓住的雙手,又看看旁邊兩張靠在一起因為醉酒而紅撲,美麗中帶著嬌憨的側臉。
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柔軟。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很快回到了酒店。
代駕離開後,陳言再次一手一個。
將半睡半醒的兩姐妹從車裡提出來,走進酒店大堂。
在值班人員略顯詫異的目光中,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上行,狹小的空間裡,姐妹倆似乎被晃醒了些。
阿娜爾古麗率先發力,拽著陳言的左手就要往自己這邊拉。
阿依夏姆立刻被啟用。
兩人較勁似的拽著陳言,誰也不肯讓步。
陳言被夾在中間人都無語了。
乾脆憑著記憶,將兩人帶向頂層自己入住的那間總統套房。
刷卡開門,走進寬敞奢華的套房客廳,關上門隔絕了外界。
似乎到了安全的私密空間,兩姐妹那點殘存的理智和拘束瞬間被酒精和好勝心徹底衝垮了。
「你放手!」
「你先放!」
爭執立刻升級,兩人同時鬆開陳言的手,轉而麵對麵對峙起來。
醉眼朦朧,腳步虛浮,但氣勢不減。
「阿依夏姆!你講不講道理!今晚陳言哥哥是我的!」
「阿娜爾古麗!你個冇大冇小的!我是你姐!」
「姐姐怎麼了?姐姐就能搶妹妹的?」
「誰搶了?陳言是大家的!」
「我不管!反正今晚你休想!」
「你想得美!」
吵著吵著,不知是誰先動的手,兩人又撕扯到了一起。
這次比在烤肉店時更無所顧忌,動作幅度更大。
你推我一下,我拽你一把,很快兩人就滾倒在了客廳厚實柔軟的地毯上。
陳言見狀,趕緊上前拉架。
「別打了!都喝多了,趕緊休息!」
他試圖將兩人分開,但喝醉的人力氣似乎格外大,又格外不配合。
陳言一手按住阿依夏姆的肩膀,另一隻手去拉阿娜爾古麗的胳膊。
「陳言哥哥你幫她!」
「陳言你偏心!」
兩姐妹一邊掙紮,一邊還不忘指控他。
……
燈光下,小麥色與白皙的肌膚交織。
因為酒意和情緒而泛著動人的粉暈,曲線在略顯破損的衣物下起伏,帶著一種淩亂而鮮活的美。
陳言正值血氣方剛之年,眼前又是如此活色生香的兩位絕色,鼻尖縈繞著她們身上混合了酒氣、體香和淡淡香水味的誘人氣息……
不可避免的產生些許意外。
而在地毯上扭打的姐妹倆似乎也察覺到了。
酒精不僅放大了情緒,也剝去了許多理性的外殼。
阿娜爾古麗率先停下動作,直勾勾地看著陳言。
「陳言哥哥……」
阿依夏姆也停了下來。
深褐色的眼眸瞬間變幻。
……
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冇有拉嚴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陳言早已醒來。
他穿著一身舒適的棉質家居服,坐在套房外寬敞陽台的休閒椅上。
膝上攤著那本厚重的古拉丁語文獻,手裡拿著一支筆,就著晨光安靜地閱讀。
偶爾做些筆記。
神態平和專注,彷彿昨夜那場足以讓任何普通男人精疲力儘的大戰,對他而言隻是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