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剛挑了挑眉。
阿芙羅拉便猛地撲了過來,雙臂如藤蔓般纏繞上他的脖頸。
溫軟濕潤的紅唇帶著一絲涼意和火熱的渴望,狠狠印在了他的唇上。
良久,唇分。
阿芙羅拉微微喘息,冰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車廂內亮得驚人。
她盯著陳言,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挑釁。
「去我那兒,還是酒店?」
陳言看著她因親吻而愈發紅潤的唇瓣,伸手拂開她頰邊一縷散落的金髮,笑了笑。
「酒店吧,方便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阿芙羅拉白了他一眼,似乎對他的圖省事略有不滿,但還是對前座的司機兼保鏢說了酒店名字。
車子無聲地滑入聖彼得堡的夜色。
抵達酒店,辦理入住,進入頂層的豪華套房。
房門關上的瞬間,阿芙羅拉便再次纏了上來,熱情如火。
從玄關到客廳,再到臥室,衣物散落一地。
窗外是聖彼得堡璀璨的夜景,涅瓦河靜靜流淌,冬宮燈火輝煌。
而套房內,則是另一番春意盎然的景象。
阿芙羅拉像一隻不知疲倦的精靈,極盡所能地索取與給予。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暫歇。
阿芙羅拉靠在陳言汗濕的胸膛上,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忽然輕哼一聲。
「你是不是把我表妹伊莎貝拉也給睡了?」
陳言正閉目養神,聞言挑眉,側頭看她。
「注意用詞,是她主動的。」
阿芙羅拉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倒沒有多少醋意,反而帶著一絲笑意。
「嘿,我就知道她頂不住!」
她嘟囔了一句,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
哢嚓一聲,拍了一張兩人此刻依偎在一起的照片。
陳言甚至能看到她光滑肩頭上自己留下的淺淺痕跡。
然後她手指飛快地操作,將照片發了出去。
收件人:伊莎貝拉。
「你……」
陳言有些無語。
「哼,分享下戰果,免得那小妮子總以為能瞞過我。」
阿芙羅拉放下手機,重新趴回他懷裡,語氣懶洋洋的。
「她在巴黎快無聊死了,天天跟我打聽你的訊息。
這次羅浮宮和莫斯科博物館有個交流活動,她會去莫斯科你想見她嗎?」
陳言想了想。
莫斯科他還沒去過,過去見見伊莎貝拉也無妨。
那位浪漫熱情的法國玫瑰,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如果時間合適,可以見見。」
「我就知道!」
阿芙羅拉又哼了一聲,這次帶了點酸味,但很快被她自己驅散。
她忽然翻身坐起,一把將散亂的金髮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露出優美修長的脖頸和鎖骨。
冰藍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火焰,俯身靠近陳言,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第一輪結束,現在……第二輪開始!」
這一夜,阿芙羅拉彷彿要榨乾所有分離的時光,極盡癡纏。
直到淩晨時分,她才精疲力盡,沉沉睡去,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和滿足。
陳言雖然體力遠超常人,但一番折騰下來,也需要稍作休息。
他拿起手機,看到了伊莎貝拉回復的資訊。
先是一個震驚捂臉的表情包,接著是一連串的追問。
「阿芙羅拉這個壞女人!你們都在聖彼得堡了?!」
「陳!你會在這邊待多久?」
「過幾天莫斯科有個活動,羅浮宮和莫斯科博物館的交流展我也會來!
我們能在莫斯科見麵嗎?求求你了!(可憐表情)」
陳言笑了笑,回覆:「應該會在這邊繼續停留幾天,到時候聯絡。」
伊莎貝拉幾乎是秒回:「太好了!我等你!(愛心)」
放下手機,陳言看了看身邊熟睡的阿芙羅拉,輕輕起身。
他披上睡袍,走到套房自帶的小書房。
關好門之後。
心念一動,從指尖空間中取出了那個早已準備好的特製皮箱。
開啟皮箱,裡麵填充著高密度防震泡沫。
他小心地將那尊歷經坎坷、終於回家的青銅龍首取出,仔細檢查了一番。
龍首造型威猛,銅鏽斑駁,訴說著百餘年的漂泊滄桑。
隨後他將龍首重新放入皮箱,鎖好。
這東西明天就將隨著尤蘇波夫家族的贈予伊莉娜的文物一起,踏上歸途。
做完這一切,他纔回到臥室,在阿芙羅拉身邊躺下,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
陳言醒來時,阿芙羅拉還在沉睡,呼吸綿長,顯然昨晚累壞了。
陳言沒有叫醒她,起身洗漱,穿戴整齊。
在客廳的便簽紙上留下「我去處理文物交接,晚點聯絡」的字樣,放在床頭櫃顯眼處。
然後提著裝有龍首的皮箱,撥通了安娜的電話。
半小時後,安娜派來的車接上陳言,返回尤蘇波夫莊園。
在莊園的專用打包車間裡,魔都團隊的李處長、趙副主任等人已經在忙碌。
見到陳言和安娜到來,連忙迎上。
「陳顧問,安娜女士,大部分文物已經完成專業打包,正在裝車。」
李處長匯報著進度,目光落在陳言手中的皮箱上。
「安娜姑姑友情贈予的一件小玩意兒,添個彩頭。」
陳言笑著解釋,當著眾人的麵開啟皮箱。
當那尊飽經風霜卻氣勢凜然的青銅龍首呈現在眼前時,李處長等人先是一愣,隨即瞳孔驟縮!
他們都是行家,幾乎瞬間就認出了這是什麼!
十二生肖獸首銅像中的龍首!
失蹤超過百年,無數國人魂牽夢縈的國寶!
李處長的手甚至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猛地看向陳言又看向安娜,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激動和詢問。
安娜微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一件不錯的仿古工藝品,我覺得寓意很好,就贈送給陳言了。清單上已經註明,價值一美元。」
李處長瞬間腦補了其中的關節。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深吸一口氣。
鄭重地對安娜道:「安娜女士,感謝您的慷慨與善意!」
安娜笑了笑,朝陳言挑了挑眉。
陳言笑笑不說話,安娜雖然能賺點名聲,但遠比不上他賺得多。
李處長沒有遲疑親自上前,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
和工作人員一起,小心翼翼地將青銅龍首放入特製的防震箱中,加入了即將啟運的文物行列。
有了尤蘇波夫家族的全力配合,以及魔都方麵提前做好的充分準備。
所有文物的出關、檔案申報、裝車、運抵機場、裝機等一係列流程,異常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