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經雙方簽署即時生效。
文物所有權轉移至伊莉娜名下。
而在陳言攜帶授權書,代表伊莉娜與安娜簽署的補充協議中,則詳細規定了這批文物的具體管理模式:
文物運抵華夏後,將由陳言負責籌建並管理的「華風博物館」進行專業保管、維護與展出。
所有與這批文物相關的收益,包括但不限於門票、展覽租賃、衍生品銷售、出版授權等。
在扣除必要稅費後,按固定比例分配:
30% 設立專項基金,用於文物本體的儲存、修復、維護及研究。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30% 用於支援「華風博物館」的日常運營、人員開支、場館維護及發展。
40% 注入一個以伊莉娜及其與陳言未來子女為受益人的信託基金,由專業機構管理保障其長期生活。
待伊莉娜與陳言的子女出生後,這批文物的所有權將進行二次分割。
子女獲得50%所有權,伊莉娜保留50%。
屆時需另行簽署法律檔案。
尤蘇波夫家族將另行出資,為伊莉娜成立一個獨立的家族基金會。
確保其每月獲得不低於十萬美元的生活津貼。
條款細緻考慮周全,既保障了文物的專業管理和發展,也確保了伊莉娜及其後代的長遠利益。
陳言仔細審閱了每一條款,與律師進行了簡短而高效的問答,確認無誤。
「很好的協議。」
陳言放下檔案,看向安娜。
「安娜姑姑考慮得很周到。」
「伊莉娜是我的侄女,我希望她和她未來的孩子能過得安穩富足,不受家族紛爭困擾。」
安娜端起紅茶,輕輕吹了吹,眼神有些深遠。
「這些文物,在庫房裡也隻是蒙塵,交給你和伊莉娜,或許能發揮更大的價值。
至於那些收益分配,隻是讓一切更規範,避免未來可能產生的糾紛。」
陳言點頭表示理解。
這種老牌貴族處理財產的方式,既講感情更重規則。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們可以先簽署意向協議和贈與協議的核心框架。」
安娜示意律師道:「具體運營細則和信託檔案,可以等文物抵達華夏,伊莉娜正式授權後,再行完善簽署。」
「可以。」
陳言拿起筆,在安娜和律師指定的位置,代表伊莉娜簽署了名字。
安娜也流暢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協議交換,律師蓋章公證。
一份關乎近二十億人民幣資產歸屬與管理的法律檔案,就此初步落定。
陳言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這些文物本身的價值固然驚人。
但更關鍵的是通過這次合作,他與尤蘇波夫家族,建立起了一條牢固的利益與文化紐帶。
另外他在國內收藏圈,甚至更高層麵的影響力,也將隨之水漲船高。
而且不需要他花錢,幾乎是空手套白狼。
「協議簽署完成。」
安娜收好自己的那份檔案,看向陳言,眼神溫和。
「陳言,這些文物,希望能在你的博物館裡煥發新的光彩。」
「一定。」
陳言微笑應承。
就在這時,他看似隨意地補充道:「對了,安娜姑姑,還有一件小事。
我前段時間在法國偶然得到了一件十二生肖青銅獸首中的龍首,目前已經送到了聖彼得堡這邊。
所以我希望能借著這次文物轉移的機會,一起送回華夏。」
他頓了頓,語氣自然。
「您看,能否在贈與伊莉娜的文物清單裡,以友情贈予我個人的名義,象徵性地增加一件青銅龍首,作價一美元。
東西我明天帶過來,隨其他文物一起裝箱運走。」
安娜聞言,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淺淺的笑意。
她何等聰明,立刻明白了陳言的用意。
這是要為這件來源或許不便明言的國寶級文物,披上一件合法合規且合情合理的外衣。
通過尤蘇波夫家族的贈與渠道,一切通關運輸手續將變得順理成章。
對於安娜和尤蘇波夫家族而言,這不過是清單上多寫一行字。
無需付出任何實質代價,卻能賣給陳言一個大大的人情,進一步鞏固雙方關係。
「當然可以。」
安娜幾乎沒有猶豫,對律師示意道:「在清單末尾加上一件,十九至二十世紀青銅龍首雕塑一件,贈予人就寫我的名字,贈予陳言,價格一美元。」
律師迅速操作,修改電子清單並列印出補充頁。
安娜接過,爽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東西呢?需要現在安排人接收嗎?」
「明天上午我帶過來,和這批文物一起打包就好。」
陳言心中一塊石頭落地,笑容真摯了幾分。
「安娜姑姑,多謝。」
「互相幫助。」
安娜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陳言的手機震動起來,是阿芙羅拉。
他向安娜致歉,走到窗邊接通。
「陳言!你到聖彼得堡了嗎?事情辦得怎麼樣?」
電話那頭傳來阿芙羅拉刻意壓低,帶著一絲慵懶和期待的聲音。
「剛到不久,事情基本談妥了。」
陳言低聲回應。
「太好了!你現在應該在尤蘇波夫莊園吧?我馬上過來接你!」
阿芙羅拉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陳言看了一眼正在和律師確認最後細節的安娜。
對著話筒說:「我這邊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收尾,你不用著急慢慢過來就行。」
「好!等你哦!」
阿芙羅拉的聲音瞬間明媚起來,帶著得逞的小得意。
結束通話電話,陳言回到桌前。
安娜已經處理完律師那邊的事情,正在喝茶。
陳言坐下陪她喝了一杯之後看了一下時間。
隨後起身道:「安娜姑姑,這邊如果沒什麼其他事情,我可能需要先告辭了,我得去處理一下龍首的事情。」
安娜抬眼看了看他,眼中掠過一絲瞭然,似笑非笑。
「是阿芙羅拉那丫頭幫忙把龍首弄到聖彼得堡的吧?應該費了不少功夫。」
「去吧。」
「明天上午你打電話過來,我會派人去接你,一起完成最後的清點和裝運。」
「好的,安娜姑姑。」
陳言點點頭,並沒有多解釋。
誤會就誤會唄,反正他也沒承認,安娜和阿芙羅拉也不可能花什麼精力去查這件事。
關鍵查也查不到。
安娜跟著起身,親自送他出了主宅,一輛莊園內的電動擺渡車已在門口等候。
「注意安全。」
安娜拍了拍他的手臂,轉身返回。
擺渡車將陳言送到莊園氣派的大鐵門外。
夜色中。
一輛深藍色的賓士G級越野車已經停在那裡。
車旁。
阿芙羅拉斜倚著車門,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風衣。
襯得她肌膚勝雪,金髮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看到陳言,臉上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揮了揮手。
與安娜的優雅雍容不同,阿芙羅拉的美更具侵略性和野性,像盛開在極寒之地的烈焰玫瑰。
陳言走近,阿芙羅拉很自然地為他拉開後座車門,兩人先後坐了進去。
一上車。
她就直接敞開了風衣,露出裡麵朦朧的套裝。
瞬間就將陳言的目光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