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話音未落,她已經來到陳言麵前,幾乎是蹦跳著踮起腳尖。
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毫不避諱周圍還有人,狠狠地在他唇上印下了一個熱情似火的吻。
這個吻持續了好幾秒,直到旁邊傳來王主任等人善意的輕笑聲和咳嗽聲,伊莉娜才意猶未盡地鬆開。
但手臂依然掛在陳言脖子上,仰著臉看他,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思念與喜悅:「歡迎回家!我想你了!」
陳言摟住她的腰,感受著懷中身體的柔軟與溫度,心中也是一片暖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我也想你,等很久了?」
「沒多久,剛停好車你就出來了!」
伊莉娜笑嘻嘻地說,這才轉頭對王主任等人禮貌地點了點頭:「王主任,你們好。」
「伊莉娜小姐你好。」
王主任等人早已知道這位俄羅斯美女與陳言的關係非比尋常,也都見怪不怪了。
陳言與王主任等人再次寒暄幾句,約定好第二天上午九點去魔都博物館的特別庫房。
拿回他從法國單獨購買的那幾件藏品。
告別了魔博團隊,陳言將隨身行李放入Urus寬敞的後備箱,坐進了副駕駛。
伊莉娜熟練地啟動車輛,V8雙渦輪增壓發動機發出低沉悅耳的轟鳴,緩緩駛離機場。
車子開上機場高速,朝著市區的方向疾馳。
他側頭看了看正專心開車的伊莉娜,她側臉的線條優美鼻樑高挺,金色的睫毛長而翹,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學校那邊怎麼樣?課程跟得上嗎?」
陳言隨口問道。
「還不錯!教授誇我漢語進步很快呢。」
伊莉娜開心地說:「就是有些專業術語還是有點難,需要多查資料。不過……」
她眨眨眼,透過後視鏡看了陳言一眼,語氣帶著點小得意,「我交了幾個華夏朋友,她們經常幫我。」
「那就好。」
陳言點頭。
伊莉娜來華夏主要是進修藝術史和東亞文化,同時也在進一步學習漢語,為將來可能長期在這邊生活打基礎。
車子繼續前行,但陳言漸漸發現路線似乎不太對。
按照往常,從機場回湯臣一品,走高架是最快的路線。
但伊莉娜卻在一個岔路口轉向了通往浦東新區一片濱江綠地的方向。
「嗯?我們這是去哪兒?不直接回家嗎?」
陳言有些疑惑地問。
伊莉娜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緊了一下,臉頰似乎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她又飛快地側頭看了陳言一眼,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此刻水汪汪的,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
眼神中傳遞著某種清晰而熾熱的訊號,混合著羞澀、渴望和一絲狡黠。
陳言何等人物,瞬間就明白了。
他看著伊莉娜那副欲語還休、春情盎然的模樣,再聯想到兩人已經分別半月有餘,不禁啞然失笑。
這毛妹,接機是假,憋了這麼久,怕是早就按捺不住。
這是準備直接劫持他去個沒人的地方先敘敘舊啊。
他故意沒再追問,隻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伊莉娜見他沒有反對,膽子也大了起來,嘴角的笑意更深。
腳下油門輕踩,Urus靈活地拐進了一條更幽靜的小路。
這裡是一個規模不小的濱江休閒公園,工作日遊客稀少,隻有零星幾個老年人在散步或鍛鍊。
Urus沿著蜿蜒的車道,一直開到了公園最深處一個僻靜的角落。
這裡被高大的香樟樹和茂密的灌木叢半包圍著,形成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一側還能透過樹隙隱約看到波光粼粼的黃浦江。
伊莉娜熟練地將車停在一棵大樹下的陰影裡,熄了火。
車內瞬間安靜下來,隻有空調係統發出的輕微風聲。
氣氛變得微妙而炙熱。
伊莉娜解開安全帶,轉過身直勾勾地看著陳言,呼吸似乎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裡的火焰已經說明瞭一切。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陳言的臉頰,指尖有些微涼,但帶著觸電般的酥麻感。
陳言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輕輕拉向自己。
下一秒,兩人的唇便貼在了一起。
這個吻比在機場時更加深入,更加纏綿。
伊莉娜熱情地回應著,幾乎半個身子都從駕駛座探了過來,貪婪地汲取著他的氣息。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前遊走,然後向下……
(此處省略八千字不可描述之細節)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重歸平靜。
伊莉娜慵懶地靠在陳言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穩健的心跳。
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像隻饜足的貓咪。
陳言輕輕撫摸著她的金髮,另一隻手攬著她汗濕的肩頭。
「滿意了?」
陳言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語氣帶著調侃。
伊莉娜輕輕「嗯」了一聲,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與嬌媚:「想你嘛……在巴黎,有沒有被那些法國女人勾引?」
「你說呢?」
陳言不答反問。
伊莉娜抬起頭,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哼道:「那我怎麼知道。」
陳言失笑,拍了拍她的背,「先回家。這裡雖然人少,但也不是長久之地。」
兩人整理好稍顯淩亂的衣服,伊莉娜臉上紅潮未退,但還是發動了車子。
這次,她規規矩矩地駛出公園,開上了回家的正確道路。
回到湯臣一品那間寬敞奢華的頂層複式,熟悉的環境讓陳言徹底放鬆下來。
伊莉娜一進門就踢掉了靴子,赤著腳跑去拉開客廳的巨大落地窗窗簾,讓午後的陽光灑滿房間。
「還是家裡舒服!」
她伸了個懶腰,美好的曲線展露無遺。
「你休息一會,我去做飯。」
「最近我研究了不少華夏菜呢。」
伊莉娜在開放式廚房忙碌起來。
陳言將行李放好,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水,來到了陽台躺椅上躺下。
湯臣一品每戶配備三個車位,他目前隻用了其中一個。
隨著他在魔都這邊事業重心的轉移,人脈網路的建立,以及未來可能籌劃私人博物館的設想。
隻有一台車顯然不太方便。
尤其是Urus這種車型,雖然全能,但有些場合或許需要更低調或者更具特色的代步工具。
想到這裡,他拿出手機,找到了雲染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雲染那永遠帶著三分嬌媚、七分幹練的悅耳聲音:「餵?陳大顧問,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該不會是從巴黎回來了吧?」
「你訊息倒是聰明。」
陳言笑道:「剛落地不久。找你幫個忙。」
「喲,陳大顧問還有需要我幫忙的時候?說說看,小女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雲染笑嘻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