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又纏了上來。
---此處省八千字---
直到淩晨三四點鐘。
陳言纔好不容易將筋疲力盡、卻又心滿意足的吉納維芙從伊莎貝爾的衣服裡「剝」出來。
用她自己的外套將她裹好,然後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開啟房門。
確認走廊無人後,迅速將她送進了隔壁那間屬於她的套房。
「好好休息,明天再說。」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讚 】
陳言在她額頭輕吻一下,低聲道。
吉納維芙軟軟地靠在門框上,眼神迷離地點了點頭。
陳言這才返回自己的房間,重新躺回床上。
將睡得如同小豬般的伊莎貝爾摟進懷裡。
伊莎貝爾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咂了咂嘴繼續酣睡。
陳言望著天花板,回想這刺激的一夜,不由有點回味。
好一陣之後才緩緩閉上眼。
……
第二天一早。
才七點不到,伊莎貝爾就被她自己設定的連環鬧鐘(每隔一分鐘響一次,足足響了十次)吵醒。
她掙紮著從陳言懷裡爬起來,眼睛都幾乎睜不開。
精神萎靡地爬下床,踉踉蹌蹌地走向浴室洗漱。
過了一會兒,她稍微清醒了些,走出浴室。
看到陳言已經起床正在穿衣服,便又像隻樹袋熊一樣從後麵抱住他,臉頰貼在他寬闊的背上。
唉聲嘆氣的說:「唔……好睏啊……真不想去上班……陳,我今天和明天估計都要忙到很晚,可能……沒辦法去機場送你了。」
陳言轉過身,將她摟進懷裡,安撫地拍著她的背:「沒關係,工作要緊。送不送機都是形式,我們有空再聯絡。」
伊莎貝爾仰起頭,碧藍的眼眸中滿是不捨:「那你回到華夏,會不會很快就把我忘了?」
「怎麼會?」
陳言失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等你這段時間忙完了,隨時可以來華夏度假,我帶你好好玩玩。
當然,我有空也會再來巴黎。總之,以後見麵的機會還很多,別弄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聽到陳言的承諾,伊莎貝爾的心情才稍微明朗了一些。
又摟著他的脖子膩歪了好一陣,才依依不捨地拿起手包,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房間。
送走伊莎貝爾,陳言去酒店餐廳悠閒地用了早餐。
回到房間後,他開始整理行李。
魔都博物館團隊安排的返程包機是明天早上八點半起飛。
時間不算寬裕,他先把一些不需要隨身攜帶的雜物、購買的紀念品等打包好。
一直忙到臨近午餐時分,隔壁的吉納維芙依舊毫無動靜。
陳言想起她昨晚的瘋狂和疲憊,便用她昨晚偷偷塞給他的備用門卡,輕手輕腳地開啟了隔壁套房的門。
果然。
臥室裡吉納維芙依舊深陷在柔軟的羽絨被中,睡得無比香甜。
栗色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臉上還帶著酣睡後的紅暈。
陳言走到床邊,壞笑著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她的鼻子。
吉納維芙呼吸不暢,很快便掙紮著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看到是陳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感受到全身如同散架般的痠痛。
尤其是腰肢和雙腿,簡直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哀嚎一聲,癱回床上,有氣無力地吐槽道:「陳……你的精力怎麼能這麼旺盛?!你真的是人類嗎?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陳言笑著在她挺翹的臀瓣上輕輕拍了一記,發出清脆的響聲:「快中午了,懶蟲。要不要起來一起吃個午飯?」
吉納維芙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悶氣地說:「我這樣怎麼出去見人,叫餐送到房間吧。」
她指的是兩人關係需要避嫌。
陳言從善如流:「好,那就叫餐。」
午餐在吉納維芙的套房內解決。
吃飯的時候,吉納維芙依舊沒什麼精神,時不時揉著痠痛的腰。
然而,吃完午餐,當陳言準備離開時,她卻又不依不饒地纏了上來。
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反正下午也沒事……再來一次嘛……就當是……告別儀式……」
陳言看著她那副又菜又愛玩的樣子,無奈又覺得好笑,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她的誘惑……
(此處再次省略若乾字)
結果自然是吉納維芙再次被「榨乾」最後一絲力氣,幾乎是秒睡過去。
陳言為她蓋好被子,這才離開房間。
下午,幾位已經處理完手頭工作的魔博工作人員邀請陳言一起去巴黎市區最後逛一逛買點紀念品。
陳言正好也想透透氣,便隨大流一起去了。
他隨意買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算是給家裡人,還有周欣顏、伊莉娜、雲染等人的禮物。
傍晚返回酒店時,吉納維芙的套房已經人去屋空。
隻在陳言的手機上留下了一條簡短的訊息:「陳,我先回古堡了。這次巴黎之行,令我難忘。
過段時間,我可能會去華夏找你,希望你不會嫌我打擾。—— G」
幾乎同時,伊莎貝爾的資訊也發了過來,語氣充滿歉意和疲憊。
說晚上還有一個重要的視訊會議,實在脫不開身,不能來陪他了。
回到了華夏記得報平安。
陳言分別回復了資訊,安慰了伊莎貝爾幾句。
難得的,他今晚既沒有吉納維芙的「夜襲」,也沒有伊莎貝爾的陪伴,獨自一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睡了個素覺。
……
第二天清晨,陳言精神飽滿地登上魔都博物館包下的回國航班。
長達十二小時的飛行,對於普通人來說是體力與精神的考驗。
機艙內許多同行的工作人員,要麼哈欠連連,要麼因倒時差而臉色憔悴。
唯有陳言,在閉目養神間默默運轉體內那股溫潤能量,不僅毫無疲憊之感,反而覺得神清氣爽。
當飛機平穩降落在魔都浦東國際機場的跑道上,透過舷窗看到熟悉的建築與天際線時,他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笑意。
「終於回來了。」
走出機艙,踏上廊橋,溫暖的江南空氣撲麵而來。
帶著一絲海風特有的微鹹與潮濕,與巴黎乾燥涼爽的氣候截然不同。
取行李、過海關,一行人推著行李車走出到達口時,不少人都顯露出明顯的倦色。
「陳顧問,您精神可真好。」
王主任揉了揉發紅的眼睛,佩服地說道:「我這一路都沒怎麼閤眼,這會兒頭昏腦漲的。」
陳言笑了笑:「可能我比較適應長途飛行。大家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正說著,他的目光越過接機的人群,精準地捕捉到了一個高挑靚麗的身影。
伊莉娜正站在不遠處,一頭耀眼的金髮在機場明亮的燈光下格外醒目。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合體的米白色風衣,內搭淺灰色針織連衣裙,腳踩一雙黑色及膝長靴。
既顯身材又帶著幾分颯爽。
看到陳言出來,伊莉娜冰藍色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
她揮了揮手,然後快步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