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具可能承載著一代霸主氣運的戰甲相比,之前那枚查理大帝的銀幣,甚至商代的虎食人卣,在某種意義上的分量似乎都略有不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不僅僅是文物,這簡直是活生生的歷史,是席捲歐亞大陸的蒙古風暴的源頭象徵!
陳言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動,目光再次投向拍賣台。
主持人已經開始報出起拍價:「這具極具歷史意義的蒙古戰甲,起拍價為三十萬歐元!
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歐元!請各位出價!」
現場出現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這具蒙古戰甲的歷史意義雖然特殊,但其殘破的外觀以及相對冷門的品類。
三十萬歐元的起拍價,都讓不少人心存疑慮。
短暫的冷場後,終於有人試探性地舉牌:「三十一萬。」
「三十二萬。」
另一個角落傳來應價聲。
加價幅度很小,節奏緩慢。
顯然大家興趣有,但熱情不高。
價格如同蝸牛爬行,慢慢攀升到了三十九萬歐元。
此時,競拍者隻剩下三位,一位是坐在前排、鬚髮皆白、似乎對軍事歷史頗有研究的老學者。
另一位是位中東麵孔的富豪,像是出於獵奇心理參與。
還有一位則是之前被伊莎貝爾妹妹克萊爾「警告」過的追求者之一,皮埃爾。
他舉牌有些猶豫,目光不時瞟向伊莎貝爾和陳言的方向。
當價格在三十七萬歐元第二次叫價,拍賣師目光掃視全場,即將落槌之時——
「四十萬。」
陳言平靜地舉起了手中的號牌,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略顯安靜的拍賣廳。
這個價格一出,現場泛起一陣細微的漣漪。
那位老學者搖了搖頭,放棄了競拍。
中東富豪聳聳肩,也表示了放棄。
眾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知道皮埃爾和安托萬心思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皮埃爾和他附近安托萬所在的位置。
皮埃爾明顯有些掙紮,手指捏著號牌,蠢蠢欲動。
他身旁一位年紀稍長、氣質沉穩的金髮男子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腕。
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低聲快速說了句什麼。
皮埃爾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悻悻地放下了號牌,臉上寫滿了不甘,卻也沒敢再動作。
另一邊的安托萬同樣得到了類似的提醒,最終選擇了沉默。
「四十萬第一次……四十萬第二次……四十萬第三次!成交!」
拍賣槌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恭喜這位先生!」
拍賣師指向陳言。
最終,這具成吉思汗戰甲,以四十萬歐元(約合人民幣三百三十萬)的價格。
被陳言輕鬆拿下。
這個價格,相對於其可能蘊含的驚天價值,簡直微不足道。
拍賣會結束後,是例行的慈善晚宴。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預料中皮埃爾和安托萬前來找茬的戲碼並未上演,兩人甚至都沒在晚宴上露麵。
倒是與他們相熟、之前被克萊爾提醒過的幾位年輕紳士,先後端著香檳杯,姿態優雅地過來與伊莎貝爾寒暄。
他們的態度十分客氣,言語間對伊莎貝爾不乏讚美,隨後便很自然地將話題引向陳言。
「這位就是陳言先生吧?幸會幸會!我是弗朗索瓦,皮埃爾是我的表弟。」
一位氣質儒雅的男子微笑著向陳言舉杯,「聽說陳先生是這次法中重要文物交換專案的華夏方負責人,真是年輕有為,令人敬佩!歡迎來到巴黎。」
另一位也介麵道:「我是讓-克裡斯托夫,安托萬的朋友,希望您在巴黎度過愉快的時光。」
他們的措辭得體,表達善意的方式也恰到好處。
絲毫沒有因為陳言的東方麵孔而流露出任何輕視或挑釁,反而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尊重。
顯然,克萊爾傳遞的資訊起到了關鍵作用。
讓他們知道陳言不僅深受蒙塔朗貝爾家兩位小姐的青睞,其本身也是擁有著非常高的地位。
也絕非他們平時接觸的那些普通富豪或藝術家可比。
為了兩個被美色沖昏頭腦的蠢貨去得罪一個背景深厚,且正在與法國最高文化機構進行重要合作的人物,無疑是極不明智的。
陳言從容地與這些人碰杯,寒暄,態度不卑不亢。
既保持了適當的距離,又不失禮數。
他心知肚明,這應該是克萊爾背後運作的結果。
等這波人離開後,克萊爾才湊到陳言和伊莎貝爾身邊,笑嘻嘻地壓低聲音:「怎麼樣,我辦事靠譜吧?
我一看皮埃爾和安托萬那兩個蠢蠢欲動的樣子,就趕緊去給弗朗索瓦和讓-克裡斯托夫發了資訊。
他們倆可比那兩個傢夥精明多了,我一說陳你是這次文物交換的關鍵人物,連羅浮宮高層都要慎重對,他們立馬就明白輕重了。
要不然,以皮埃爾那點可憐的零花錢和安托萬那點可悲的自尊心,就算不敢明著跟你搶,也肯定會想辦法把價格抬高點,給你添點堵。」
陳言聞言輕輕一笑,端起手中的香檳杯,向克萊爾示意了一下。
「多謝克萊爾小姐,省了我不少麻煩。」
他確實不喜歡這種無謂的糾纏,克萊爾的機敏幫他避免了一場可能發生的、無聊卻又耗神的小插曲。
伊莎貝爾則揚起下巴,像隻驕傲的貓咪,對妹妹投去一個算你還有點眼力見的滿意眼神。
很快,陳言作為此次法中重大文物交換專案華夏方核心人物的訊息,如同水波般在晚宴上傳開。
越來越多巴黎頂流社交圈、文化界、乃至商界的人士,開始主動過來與陳言打招呼。
言辭間頗多恭維,既有對他專業能力的讚賞,也有對促成此次文化交流的感謝。
更有意無意地打探他未來的行程和合作意向。
陳言遊刃有餘地應對著,既不過分熱絡,也充分展現了東方式的涵養與風度。
令在場眾人對他的印象愈發深刻。
慈善晚宴在和諧的氛圍中結束。
克萊爾很識趣地表示自己約了朋友續攤,朝姐姐和陳言擠擠眼,便獨自離開了。
陳言則和伊莎貝爾乘坐來時的車,返回了她的公寓。
一進家門,伊莎貝爾反手鎖上門,便迫不及待地轉身。
雙臂如水蛇般纏上陳言的脖頸,將他推靠在門板上,熱情似火地吻了上去。
今天的拍賣會和晚宴,陳言沉穩大氣、備受矚目的表現,讓她現在情緒格外高漲。
「陳……你今天真是太迷人了……」
她喘息著,指尖急切地解著陳言的領帶和襯衫紐扣。
陳言也被她的熱情感染,低笑一聲反客為主,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這一夜,自然是幾度花繁堪迷蝶,數番雨猛易癲狂。
伊莎貝爾極盡逢迎,彷彿要將滿腔的愛意與崇拜都融入這癡纏之中。
直到天光微熹,兩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